韓冰冰和龍哥出了K局大院,就看到周圍馬路上警笛大作,街麵上到處都是警車,一群群荷槍實彈的警察帶著警犬巡邏,又封鎖的了附近大量路口。

韓冰冰歎了口氣,對龍哥說:“這幫人,正事兒幹不了,整天就知道扯淡,給咱們找不自在。”

龍哥摩拳擦掌的說:“要不我們給他們點教訓?”

韓冰冰白了他一眼,說:“現在可是法製社會,別給自己找不自在,我們還有一堆事兒等著忙呢。”

龍哥不爽的說:“白瞎我一身本事,居然讓人這麽欺負。”

他們很快逃出了警察布下的天羅地網,聽著遠處警笛越來越遠,龍哥停下腳步,對韓冰冰說:“接下來你有什麽計劃?”

韓冰冰說:“鬼道被我們重傷,他的骨灰壇又在我們手上,他一定會揪著我們不放,瘋狂的報複。”

龍哥拉他在路邊花壇上坐下,說:“有道理,不過鬼道被我們這一傷,肯定也知道我們不是泥捏的,應該不敢隨便找上門來,他一定會挑我們的軟肋捏。”

韓冰冰深以為然,說:“白靜、娉娉、胡萍她們。”

韓冰冰立刻給白靜打電話,龍哥找胡萍,可他們打了半天,電話都沒人接,韓冰冰又給陳娉娉打,還是沒人接。

他們就急了,龍哥說:“不會出什麽事兒吧?”

韓冰冰道:“鬼道受了重傷,再加上白靜、胡萍她們還有張昌宗護著,應該不至於會無聲無息的消失掉吧?”

龍哥緊張的說:“鬼道那麽變態,誰說的清楚呢?咱還是回去看看再說吧?”

韓冰冰掏出手機來打車,可這大半夜的,根本沒人接單,突然,前麵有一輛寶馬車朝他們這邊開了過來,龍哥說:“沒辦法,隻能劫了他的車了,咱用完就給他還回去。”

韓冰冰說:“好。”

那車引擎轟鳴,眨眼到了他們麵前,龍哥不停的揮手,司機根本不理他們,韓冰冰突然掐了個法訣,朝那司機勾了勾手指,司機已經開出去老遠了,又調頭把車停在兩人麵前。

韓冰冰拉開車門,掏出證件給那司機看,說:“你的車被征用了,去警察局報李雨欣的名字拿車。”

那司機一見他,勃然大怒說:“又是你小子?”

韓冰冰抬眼看去,就覺得這哥們有些眼熟,他很快明白過來,他不就是保時捷911的車主嗎?他倆還真是緣分不淺,到哪兒都能遇到他。

這小子一看就是哥富二代,長的油頭粉麵的,臉上像擦了粉,慘白慘白的,大晚上的看著有些滲人。

韓冰冰有些慚愧的說:“我真的有急事,必須要征集你的車。”

那司機哭喪著臉說:“配合警察辦案沒問題,可我上一輛車警察還沒賠給我呢,你又來,你讓我怎麽活啊?”

龍哥隨口說:“就你這氣場,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家裏也不缺那幾輛車,對吧?我們正在辦大案,影響的可是很多人的生命安全,這個社會,富二代很多,像你這種有擔當的富二代可就少見了。”

那司機被他哄的眉開眼笑,大度的把鑰匙給了韓冰冰,說:“你們說的有道理,幾輛車的確對我來說不算啥,你們開去吧。”

韓冰冰衝他豎起大拇指,跳上車一溜煙的朝白靜、陳娉娉的住處跑去,他趕到陳娉娉家,把門敲的山響,陳娉娉睡眼惺忪的出來,韓冰冰見到她平安無事,長吐了一口氣。

陳娉娉奇怪的說:“出什麽大事了?”

韓冰冰滿頭大汗的靠在牆上,說:“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你怎麽不接啊?”

陳娉娉一臉驚訝的說:“我睡覺很輕,習慣睡覺的時候把手機靜音的……是出什麽事了嗎?”

韓冰冰吐了口氣,說:“沒事就好,你繼續去睡覺吧。”

他們匆匆關上門就走了,陳娉娉一臉茫然,不知道他們又在搞什麽鬼,韓冰冰他們繼續駕車去了胡萍家。

他們一敲門,門就開了,開門的是張昌宗,他還精神抖擻的樣子,龍哥揪著他就問:“人呢?我媳婦兒咋樣了?”

張昌宗朝臥室一 指,說:“當然在睡覺啊?還能怎樣?”

龍哥衝進房間,又一臉驚喜的出來,對韓冰冰說:“我媳婦兒也沒事兒……是不是我們太緊張了?”

韓冰冰對龍哥說:“你留下來照顧你媳婦兒,我們去看白靜他們。”

張昌宗緊跟著韓冰冰,這輛寶馬是一輛跑車M5,那開起來可是杠杠的,提速叫一個快,簡直可以用風馳電掣來形容。

韓冰冰他們很快趕到白靜的住處,他敲了半天,裏麵都沒反應,韓冰冰意識到有問題,急忙從樓梯窗口飄出去,來到白靜家的陽台上。

陽台被她鎖死了,韓冰冰用力敲打了很多下,裏麵依舊沒動靜,他拔出紫金劍,一劍擊碎了鋼化玻璃,鑽了進去。

張昌宗也跟著鑽進來,韓冰冰在黑暗中能視物,他快速來到臥室門口,他一把推開門,看到**躺著人,他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地了,蹲下來喘了半天氣。

白靜的腿掛在床角,他擔心她著涼,把她腿收了回去,又拿被子給她蓋好,他正要出門,白靜突然坐了起來。

月光透過窗戶射進來,他一下子看清了白靜的臉,突然嚇了一哆嗦,吃驚的說:“怎麽……怎麽是你?”

躺在**的不是白靜,而是趙小鹿,可這明明是白靜的住所,而且,她們搬家後,白靜現在住的地方距趙小鹿家隔了十幾公裏,她怎麽會在這兒?

趙小鹿開了燈,她揉著惺忪睡眼,見韓冰冰在她房間,她呆了呆,又驚喜道:“你……你怎麽來……來我家了?”

韓冰冰心裏狐疑不定,跟趙小鹿長的一模一樣的,還有範先生的姐姐,他一下子拿捏不定這個女人到底是趙小鹿,還是範先生姐姐。

於是就問道:“你是誰?”

女人驚訝的說:“我是趙小鹿啊,你不會不認識我吧?”

看她眼神語氣,的確就是趙小鹿無疑,可問題是,她為什麽會出現在白靜家?她跟白靜毫無交集,白靜一見她就不爽,她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兒。

韓冰冰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趙小鹿,你為什麽會在這兒?”

趙小鹿驚訝的說:“這是我家,我不在這兒,那我能在哪兒?”

韓冰冰指了指窗外,說:“你仔細看看……你人在哪兒?”

趙小鹿穿著一條真絲吊帶裙,她下了床,好身材暴露無遺,她三兩步跑到窗前,隻看了兩眼,突然驚訝的尖叫出聲。

韓冰冰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趙小鹿茫然搖頭,說:“我明明在自己家,怎麽到這兒來了?這兒是哪裏?”

韓冰冰說了一個位置,趙小鹿說:“我從沒來過這裏……”

韓冰冰點了點頭,說:“你先換好衣服,我在客廳等你。”

出了房間,張昌宗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見他一臉緊張,壞壞的說:“你倆小別勝新婚,怎麽這麽快啊?”

韓冰冰肅然道:“房間裏的人不是白靜,是她以前住所的鄰居,她倆沒有任何關係,白靜失蹤了……”

張昌宗皺了皺眉,疑惑的說:“你確定?”

這時,門開了,趙小鹿遲疑的走了出來,她見到韓冰冰和張昌宗,怯生生的來到客廳中央,韓冰冰招呼她坐下,趙小鹿點了點頭,她喉嚨裏突然發出一個蒼老的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