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是先救出李雨欣,反正白靜已經安全了,查她的真實身份可以放在下一步再做計較。
韓冰冰把車開得非常,很快抵達了K局的所在地,他把車停穩當了,就有兩位荷槍實彈的警察過來,見到韓冰冰,他們衝他敬禮,然後在前麵帶路,進了大樓。
他們乘坐電梯上了十樓,推開一扇扇門,終於停在了一間辦公室前,那警察敲了敲門,裏麵傳來低沉的聲音,“進來吧!”
警察推開門,韓冰冰和龍哥進去,他又把門給關上了。
K局局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他眯著眼睛,正在抽煙,見到韓冰冰和龍哥,急忙起身過來握手。
本來韓冰冰根本不待見他,不過現在救人要緊,他也不想多生事端,影響救人。
簡單寒暄之後,他直奔主題,問局長說:“李警官現在人在哪兒?”
局長說:“韓先生是自己人,我們也不必藏著掖著,我們每位K局警探身上,都帶有定位裝置。根據我們追查到的線索,李雨欣人現在在這個位置!”
他拿出一隻平板電腦,又翻出一張地圖,將那地圖不斷放大,上麵赫然出現了一座山——龍泉山。
韓冰冰從來沒聽說過這座山,局長說:“龍泉山是明九王陵,朱元璋的第六子楚昭王朱楨的陵寢,後來朱楨的子孫都葬在這兒!”
韓冰冰皺眉道:“這麽看來,這兒還是一處風水寶地啊!”
局長說:“可不是嘛,以前大漢大將樊噲也安葬在這兒,後來這裏被楚昭王看上,強行驅趕了樊家後人,將整座山占為己有,做了朱家的王陵!”
韓冰冰道:“可李警官為什麽會被抓到這兒了呢?”
局長說:“我們K局的密探過去偵查過,發現在九王陵附近,有馬家人出沒,我們懷疑這事跟馬家有關係。”
馬家人向來神出鬼沒,他們和白家聯手才製造出這麽多事端,如果不是馬家人,鬼道就不會出現,瑞安工廠的陰謀也不會有,很多無辜死去的人,都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所以,說馬家人抓走了李雨欣,韓冰冰是相信的。
龍哥說:“你們已經有營救計劃了嗎?”
局長道:“我們已經派出大量密探,在偵查她的具體位置,一旦查清楚,我們就會派出大部隊強攻!”
龍哥道:“搞這麽花裏胡哨,原來還沒找到人在哪兒?龍泉山好歹是座山,那麽大的地方,上哪兒找去?”
局長抬了抬手,止住龍哥的話,說:“範圍已經出來了,要找到人就不難,畢竟,我們是專業的。”
龍哥嗤之以鼻的說:“你們要真專業,就沒我們什麽事兒了。”
局長尷尬的擺了擺手,“你這是對我們有偏見,過去的事,是我們K局目光短淺,得罪了兩位大師,以後我們精誠合作,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韓冰冰道:“情況緊急,我們也別耽擱了,我們現在就趕過去吧,看看具體情況再做下一步計劃!”
局長拍手說:“韓先生快人快語,說的好!”
他起身當先出門,他的專業已經等候在樓下了,一輛黑色紅旗轎車,看起來很氣派的樣子。
局長交代了幾句,司機驅車離去,一路開的飛快,到底是特殊部門,連紅綠燈都不管,幾乎是風馳電掣。
龍泉山就在市內,他們很快趕到,這裏已經建成了一座風景區,他們把車停在停車場,過了一會兒,就有一個人從角落裏的一輛車上下來,上了紅旗轎車。
那人神色警惕,年紀已經不小了,他看了韓冰冰和龍哥兩眼,局長說:“自己人,你有什麽就說吧。”
那人說:“經過我們偵查,人應該在山腹內,可是因為自然環境的幹擾,無法精確定位她的位置。”
他說著,從包裏掏出一塊平板電腦,點開一個軟件,上麵立刻顯示龍泉山的地圖,一個光標不停的閃爍著,估計就是李雨欣的位置了。
龍哥朝上麵一指,疑惑的說:“不是在這兒了嗎?”
那人搖頭說:“我們已經查過了,存在很大誤差,隻能大致判斷一個範圍,無法精確定位!”
龍哥打了個響指,自信的說:“找人我們是專業的,範圍都劃出來了,還怕找不到嗎?”
他奪過平板電腦,對局長說:“這事兒就交給我們吧?”
那人愕然看著龍哥,估計還沒見過這麽橫的同行,局長打了個哈哈,說:“就等兩位先生這句話了,你們能出手,我就算吃了定心丸了。”
龍哥拽著韓冰冰下車,韓冰冰道:“是不是太莽撞了?”
龍哥嗤之以鼻的說:“你啊,就是太謹慎了!這幫吃皇糧的,做點事兒磨磨唧唧的,你還不了解嗎?我看救人,還是隻能靠我倆!”
韓冰冰想想,這麽說也對,他看了一眼平板電腦上的位置,又瞟了兩眼龍泉山的格局,說實話,這座山並不高,哪怕在華中平原,都不能算是山,隻能說是一片丘陵。
不過,他又掃了兩眼,突然意識到,這山的格局很有特點,藏龍納氣,東方有大片紫氣蒸騰而起。
這是不折不扣的風水寶地,葬在這兒,子孫後代封侯拜相都很正常。
難怪明朝九位王爺安葬在這兒,大將軍樊噲也會葬在這兒,這幫家夥,一個個猴兒精的,還真會選地兒。
韓冰冰和龍哥一個縱身,消失在黑夜中,局長和他屬下看到兩人突然消失,他屬下嚇得“啊”了一聲。
局長不鹹不淡的說:“知道他們的厲害了吧?”
兩人幾個起落,就已經落到山上了,根據平板電腦定位的位置,他們很快找到一座山坡,那裏有成片的密林。
龍哥打量四周,說:“應該是定位不準,這附近沒有動土過的痕跡。”
韓冰冰點了點頭,對龍哥說:“分開找吧。”
他倆分兩個方向朝前找去,韓冰冰找了一段,突然看到黑暗中的樹枝顫動了一下,他急忙飛身過去,那地方空空如也。
他打出三張符,那符瞬間消失,突然,黑暗中響起一個人的慘叫聲,“哎喲……”
韓冰冰急忙追過去,在幾丈開外的一個樹洞前,正趴著個人,那人似乎是想鑽樹洞裏去,卻被他的符給追上了,三張符全打在他身上。
韓冰冰把他給揪出來,發現是個穿老式布衫的老頭兒,還留著兩撇胡子,看起來賊眉鼠眼的。
韓冰冰道:“你是什麽人?這大晚上的,躲在這兒幹嘛?”
那人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滴溜溜的亂轉,韓冰冰冷笑說:“你要是敢騙我,可別怪我不客氣!”
他輕輕打出一張符,那符落到對麵一棵樹上,那棵枝葉茂盛的樹瞬間枯萎,枯葉嗖嗖落下,而那棵樹居然自燃了起來,很快燒成灰燼。
那人見識了韓冰冰的手段,嚇得渾身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韓冰冰的聲音冷了八度,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那人低眉順眼的說:“小的……小的是接親的……”
“接親?”韓冰冰以為自己聽錯了,這荒郊野嶺的,這麽一個長得這麽古怪的人跑來接親?
韓冰冰皺眉道:“你接什麽親?”
那人一副諂媚的樣子,明明是個大老爺們,卻露出一副女人的笑容,說:“小的……小的也不知道,隻知道在這兒等著……”
韓冰冰又追問道:“誰讓你在這兒等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