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對馬家人恨到了極點,下的也是狠手,他不隻點燃了別墅,連小區其它地方能燒的全燒了起來。
這麽大的火,很快把鄰居都給吵醒了,這可是高檔小區,住的也都是非富即貴,按理說,不可能會著這麽大的火。
他們這個園區外麵圍滿了被驚醒的鄰居,一時人聲鼎沸,馬家人蜂擁出來,四處取水救火。
韓冰冰衝進一棟別墅,裏麵空****的,他猜別墅裏的人應該早就走掉了,打算進去看看再說。
他在樓上繞了一圈,根本沒人,發現客廳有樓梯通向地下室,就朝下麵走去,繞過玄關,發現下麵裝飾得金碧輝煌,比其它樓層和房間的裝飾都更加高檔。
韓冰冰下道地下室,就看到那地下室中間有個橢圓形的高台,上麵還有護欄,高台上打著頂燈,像走秀的T台。
韓冰冰走了過去才發現,那高台上居然躺著一個人,還是個身材修長性感的女人,她蜷縮成一團,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韓冰冰。
韓冰冰道:“你是誰?”
那女人隻是奇怪的看著他,卻並不回答他的話,韓冰冰又問了一句,她還是不說話,韓冰冰知道,既然是馬家的人,想必也不是什麽好人了。
他懷疑這女人是故意裝瘋賣傻來糊弄他,他取出一張符,道:“你說實話,我就放了你,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女人還是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她雖然身材火辣,可眼神卻非常單純,單純到讓人很難把她跟任何肮髒的東西扯到一起。
韓冰冰火了,抬手打出一張符,自從他在龍泉山吸取了鬼道的部分元陽和楚昭王幾百年的修為,修為更加日漸精進,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他這張符打出去,威力也是非同小可,他沒有直接打中女人,而是射到對麵牆壁上,那牆壁瞬間出現蜘蛛網狀的裂紋。
如果是正常人,看了肯定嚇壞了,什麽話都撂了,可那女人還是眨巴著一雙美目,上下打量著他。
韓冰冰歎了口氣,折騰半天,原來是個白癡,這女人應該精神有些問題。
還有,她大晚上躺在這兒,多少顯得有些奇怪。
再說,外麵火勢那麽大,別人早逃了,或是救火去了,可這位大姐,還沒事兒人似的躺在地下室。
韓冰冰扭頭要走,地下室的廳旁邊還有一扇門,他推門進去,是臥室,臥室的床頭擺著一個相框。
相框上是馬家掌教和這女人的合影,他們摟在一起,眼神曖昧,這姑娘年紀這麽小,比馬曉玲都年輕,兩人顯然非正常男女關係。
韓冰冰有種被愚弄的感覺,既然她是馬掌教的女人,跟他也就是一丘之貉了,馬掌教幹出這麽多下作事,這女人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燈。
他出了房間,女人慵懶的翻了個身,一雙性感的妙目,直勾勾的看著他,也就韓冰冰定力強,換別人肯定早就把持不住了。
他決定一不做二不休,馬家抓走了馬曉玲,他就把馬掌教的女人給抓了,看誰比誰更狠。
再說,從馬掌教看那女人的眼神,應該還在濃情蜜意的時候,抓走了她,他還不氣瘋了,這就好玩了。
他去臥室拿了一條床單,捆在女人身上,背在背上就走,借著夜色和現場的混亂做掩護,一溜煙的逃掉了。
他跑到小區外麵,就看到警察和消防車都到了,正在進小區呢,龍哥也跑了出來,見他背上扛著這麽大個東西,吃驚的說:“你小子撈什麽寶貝了?”
韓冰冰說:“馬掌教的女人。”
龍哥再次瞪大了眼睛,韓冰冰的所作所為,還真是讓他大開眼界,他什麽都不撈,卻把一個大活人給弄回來了。
韓冰冰在黑暗中走的飛快,邊走邊說:“馬家綁走了馬曉玲,我們就抓他們掌教的女人,這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龍哥聽了內心大悅,衝他豎起大拇指,說:“我牆都扶就服你這個,可以……有意思……”
龍哥攔了一輛的士,他們上車的時候,司機往後瞟了一眼,說:“兄弟,你這背的啥呢這是?”
韓冰冰一下子被問住,龍哥含糊其辭的說:“豬肉……半塊豬肉……”
司機立刻警惕起來,說:“不成,你得讓我看看,你們要是犯罪分子,那我不成共犯了嗎?”
他就要來扯那床單,韓冰冰抬手打出一張符,正中他額頭,司機突然被定住,韓冰冰變了個法訣,說:“開你的車。”
司機發動汽車,並入主路,朝白靜他們住的位置開去。
龍哥抹了把汗,鬱悶的說:“現在的司機啊,淨喜歡多管閑事。”
他的目光落在鼓鼓囊囊的床單上,說:“馬掌教的妞兒,很漂亮吧?你把床單掀開,讓哥看一眼。”
說著,他自己就掀開了床單,那女人雙目緊閉,額頭上貼著一張符,不過皮膚白皙嬌嫩,身材更是一級棒,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龍哥隻看了一眼,眼睛就沒辦法挪開了,他臉色甚至變得潮紅,呼吸急促起來,韓冰冰大驚,一指點在龍哥哥眉心處,又用床單把女人罩住,龍哥這才緩了過來。
他滿頭大汗的喘著粗氣,像溺水了才爬上岸。
韓冰冰很奇怪,如果說以前的龍哥這樣,他覺得很正常,可龍哥自從遇到林娜娜,就洗心革麵,變成了正人君子,什麽美人他都視而不見,對林娜娜忠心耿耿。
可怎麽見到這個女人,就變這麽色急了呢?
他問龍哥說:“你剛才……看到了什麽?”
龍哥皺眉道:“她在勾引我……衝我拋媚眼不說,還衝我勾舌頭呢……這誰受得了??”
韓冰冰以為他在胡說八道,這女人早就被他的符封了神識,現在人事不知了,怎麽可能勾引他?
他盯著龍哥說:“你確定?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龍哥白了他兩眼,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你哥哥我早就痛改前非了,我現在眼裏隻有娜娜,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我能把自己眼珠子給挖了。”
韓冰冰冷笑一聲,“你確定?”
龍哥想起剛才不但看了馬掌教的女人好幾眼,而且還非常失態,立刻慫了,轉口說:“這個女人邪門的很,肯定有問題,馬家的人,果然沒一個善茬。”
突然,前麵一輛車朝他們別了過來,司機一腳刹車,韓冰冰腦門磕在前排椅背上,而龍哥更慘,腦袋磕在玻璃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龍哥憤然大罵道:“不長眼睛啊,有這麽開車的嗎?”
那輛車疾馳而去,韓冰冰沒當回事,每個司機都會遇到過這種人,突然,又是一輛車朝他們別了過來。
韓冰冰明白了,馬家人追來了,他取出一張符,就在那輛車要撞上他們的瞬間,他猛的彈了出去。
那符擊中了車窗,就聽“砰”的一聲響,駕駛艙的玻璃碎了,韓冰冰發現,那車裏居然沒有司機。
這跟那晚偷襲他們的卡車一模一樣,看來他們的判斷沒錯,要暗殺他們的人,就是馬家的人。
司機突然一腳急刹,那輛車衝到他們車道上,撞倒護欄,翻到對麵車道去了,頓時又跟對向車道的汽車撞在一起。
他們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聽身後一聲巨響,他們像是被急速行駛的火車頭撞了,身體猛的朝前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