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自以為手段高明,他洋洋得意,他老婆胡萍白了他兩眼,說:“她要是個活人呢?你就是謀殺罪了。”
龍哥搖頭道:“怎麽可能?她肯定不是人……我可以打包票……”
大家一起看向韓冰冰,韓冰冰也很猶豫,說實話,他真的沒什麽更好的辦法來鑒別她到底是不是人參。
對這種物種,他一點都不了解,龍哥卻屁顛的去燒開水去了,一會兒他就端了一大鍋開水過來。
韓冰冰看著那一大鍋滾燙的開水,倒吸了一口冷氣,勸龍哥說:“咱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這太殘忍了。”
龍哥笑著說:“你就瞧我的吧……絕對不殘忍……”
說著,他去找了一把剪刀來,把那姑娘的頭發全給剪了,扔進那滾燙的開水裏,過了一會兒,那些黑漆漆的頭發居然變成了一根根人參須。
龍哥高興得跳了起來,大叫道:“我就說她是人參吧?你們一個個的,婦人之仁,假仁假義,膽小如鼠,關鍵時刻,還是要靠我馬曉龍!!!”
他又去衛生間找了一隻大洗澡盆,吩咐大家趕緊一起去燒水,用開水把這洗澡盆給裝滿,再把這妹子給燙熟了。
白靜和陳娉娉、胡萍她們,還是覺得太殘忍了,雖說她的確是人參,可她畢竟長了人的樣子嘛。
龍哥隻能使喚韓冰冰和小道士他們,開水很快燒好了,裝了一大盆,龍哥就驅趕白靜、胡萍和陳娉娉出去。
胡萍道:“你幹嘛趕我們走?”
龍哥愣住了,說:“當然是怕你們搗亂嘛,你看,你們一個個婦人之仁,我們這是要幹正經事兒的,乖,快出去吧,等我們忙完了,請你們喝人參湯。”
胡萍白了他一眼,說:“我不出去,她沒現出原形之前,還是個漂亮的姑娘,你這是給她洗澡,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測。”
龍哥急忙解釋,說忙正事兒了,怎麽可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經胡萍一提醒,白靜也不打算出去了,還是陳娉娉情商高,她打圓場,說:“就算是給姑娘洗澡,也輪不到你們嘛?有我們就夠了。”
韓冰冰一聽,是這麽回事,再他們脫掉這姑娘的衣服之前,的確很尷尬,他就拽著龍哥和小道士出去了。
他們幾個坐在客廳看電視,等了半個多小時,白靜她們都沒出來的意思。
龍哥催了幾次了,每次都被罵了出來,韓冰冰實在不明白,不就是煮一頓人參湯麽?至於這麽複雜嗎?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現在滿世界的騷擾電話,韓冰冰隨手給掐了,沒想到那電話又打了過來。
他隻好接了,裏麵傳來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我是陳思可,你現在人在哪裏?不管你在哪兒,立刻離開,你奪了他們的萬年人參,他們正糾結大隊人馬來找找你們報仇呢!聽我的,不要跟他們鋒芒硬碰硬……”
他掛了電話,臉色大變,龍哥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問他說:“怎麽回事?大半夜的誰給你打電話?”
韓冰冰道:“陳思可,她說馬家大隊人馬已經趕過來找我們算賬了,讓我們立刻躲避,不要跟他們硬碰硬!”
韓冰冰跑過去敲門,白靜嬌聲道:“誰啊,都說別催了,不洗幹淨能給你們吃嗎?”
韓冰冰說:“出事了,馬家人追殺過來了,我們要立刻轉移……”
他話音剛落,房子裏的燈突然熄滅了,韓冰冰大吼一聲,“不好!!!”
他瞬間打出所有的符,就聽“砰砰砰”的亂響,房間所有的玻璃全部爆裂開來,龍哥急忙衝過來,守在門口,同時敲門,裏麵傳來她們生氣的聲音,“你們太過分了,不讓進來就斷我們電嗎?”
龍哥幾乎是大吼道:“馬家人殺過來了,快開門……快啊……”
他再等不及,一腳踹開門,就看到可怕的一幕,白靜、陳娉娉和胡萍被五花大綁塞在角落裏,連嘴巴都被塞住了,那個人參幻化成的女人正躺在熱氣騰騰的浴盆裏合衣沐浴呢。
她還自顧自說:“殺就殺過來了嘛,你們這麽厲害,還怕他們不成?”
她發出來的,居然是胡萍的聲音。
龍哥朝她一劍刺了過去,那女人卻突然騰空而起,飛到半空,朝白靜、胡萍她們撲了過去。
龍哥差點被活活氣死,急忙飛身去刺她,而外麵,又響起小道士的尖叫聲,顯然是馬家人已經殺進來了。
那人參妹一掌拍向白靜,白靜嚇得捂住眼睛,就在她即將拍中的瞬間,韓冰冰突然擋在她們麵前,他反手掐住人參妹的手腕,將她扣在地上。
人參妹突然露出猙獰麵目,朝韓冰冰張開血盆大口,韓冰冰側身躲避,她另一隻手卻掐住了距她最近的白靜的脖子。
韓冰冰一指點在她眉心,人參妹瞬間摔倒在地,韓冰冰急忙抱住白靜,將她從人參妹手裏解脫了出來。
他隨手打出三張符,那符像刀片似的自動切斷捆住她們的繩子,而這時候,屋子裏響起轟隆隆的爆炸聲,外麵彌漫著大片的濃煙。
韓冰冰大聲對龍哥說:“你管胡萍和小道士,我管其他人,我們趕緊撤!”
以他現在的修為,當然不至於害怕馬家的人,可他信陳思可的話,雖說跟她才真正意義上見過一麵,他卻對她有種天生的信賴感。
她突然打來電話提醒自己,一定是提前察覺到了危險,所以讓他們趕緊轉移吧?
他將人參妹按進洗澡盆,同時將水壺裏還沒來得及倒下去的開水澆在她頭上,人參妹瞬間變成了一隻巴掌大的人參。
他揣進衣兜,拉著白靜和陳娉娉打算出去,還沒出門,就看到客廳裏火光衝天,借著那火光他一眼看出來,客廳外居然停著一輛直升機,正朝他們家開火呢。
這誰頂得住?
就算他修為過人,也沒到子彈大炮都射不穿的地步,他急忙拽著兩人縱身從窗台上跳了下去,才一離開窗台,一發炮彈擊中了他們剛才呆的位置,巨大的衝擊波推著他們朝前麵跌去。
韓冰冰這才注意到,空中並不隻有一架直升機,馬家人果然猖狂到了極致,居然弄到這種東西來襲擊平民區?
他人還在空中,就有一發炮彈轟了過來,韓冰冰急忙躲開,那炮彈擦著他頭皮過去,炸上了對麵那棟樓,就聽轟的一聲巨響,那棟樓坍塌了半邊。
韓冰冰心裏窩火,可他懷裏還抱著兩個姑娘,他隻能強忍著,在槍林彈雨中不停的躲避,很快落地。
他拽著她們一路狂奔,這倆姑娘哪兒見過這畫麵,炮彈和子彈幾乎追著她們的步伐爆炸開來,韓冰冰跑的飛快,借著牆體的掩護,總算是躲開了襲擊。
他們衝出小區,外麵黑壓壓的圍滿了黑衣人,有上百人之多,看來馬家是傾巢而出了,他找到一個角落暫時棲身,想到K局,立刻給李雨欣打電話。
李雨欣說立刻匯報領導,派人過來處理,就匆匆掛了電話。
照馬家這陣仗,等K局趕過來,黃花菜都涼了,他看到地上有個下水道蓋子,索性將蓋子打開,裏麵的水很淺,他將白靜和陳娉娉藏了進去,說:“好好呆在裏麵……不要發出任何動靜……”
兩姑娘知道事態嚴重,不顧裏麵惡臭難當,滿口答應了。
韓冰冰封閉了井蓋,他飛身出去,突然拔出紫金劍,猛的朝頭頂上朝他開火的直升機劈出數十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