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腦海裏麵還有很多計劃。

現在好了,這些計劃通通都用不上了。

“江哥,明天再過來吧,到時候進行一下偽裝,咱兩的畫像被貼在牆壁上了。”沈康小聲提醒我道。

“我咋沒看著。”我輕聲問道。

“畫師很垃圾,把你和我畫得很不像,但我還是看出來了,確實是你和我。”沈康道。

“行,明天再過來。”

說著,我們走了回去,隨便找個地方休息。

反正這些住店都是認石不認人的,有綠色石頭就是爺。

沈康把畫像撕下來給我看。

好家夥,把我這麽帥的臉畫成了鬼一樣,這要是認出來,真是火眼金睛了。

為了讓別人看不出來,用了一些東西把臉弄得很髒,看起來像是長了很多凸出來的痘痘。

衣服也是破破爛爛,弄出一副窮到不行了,這才來加入混口飯吃的感覺。

等早上過去營地,我這才明白。

我真多慮了。

人實在太多,人家壓根不看我們,直接看著木牌,然後就指著裏麵,問一句也沒有問。

進入之後,我才發現人家為什麽不問了。

百來個守衛軍在裏麵守著,這些守衛軍比之前城堡那些雜兵要厲害不知多少。

身穿的鎧甲都是精品,鎧甲白得反光。

這些人還真希望有外族人過來,這樣他們就能抓更多的外族人領賞了。

上百個守衛,壓根不怕什麽外族人潛入。

“進狼窩了這是。”沈康壓低聲音說道。

“別說話,以後說話用魂石,偷偷摸摸的說。”我對著沈康看了一眼嚴肅道。

幾百個守衛軍看著,稍微不注意命都沒了。

我們站在這裏不是很顯眼,像我們這樣把全身包裹的人實在太多。

招這麽多的普通人過來,看著數量至少有五六百個。

隨著上百個守衛挺直了身子,朝著四周散開維持秩序。

一個女人從營地裏麵走了出來,整張臉麵無表情,目光掃了這些人一眼。

一個身穿鎧甲的守兵在女人耳邊說了些什麽,女人點了點頭,招了一下手。

長得像花豹的野獸快速從雜草跑了過來,來到了女人麵前趴了下來。

嘴裏麵凸出來了大尖牙,要是被咬上一口,頭都被咬得稀碎。

看起來至少有兩米左右的長度,很是凶狠。

很多四腳野獸被拉了過來,這些野獸的體積很大,脖子上有一個很大的項圈,項圈有兩條鐵鏈,拉動著身後的二輪車。

女人坐在了大花豹的背上,說了一些話之後,上百個守衛立刻行動起來。

每個守衛都拿了一個袋子,把袋子打開,袋子裏麵有一個項圈。

這項圈跟著野獸的類似,隻不過沒野獸的大。

對著來這裏的人,強製性戴上項圈,稍有不服,就是一頓痛打。

來到了我的麵前,我很老實的讓這些人給我佩戴項圈。

沈康和張風見我乖乖接受,他們同樣沒有反抗。

我仔細檢查了一下項圈,發現這個項圈有很濃厚的陰氣。

運轉陽氣的時候,暢通無阻。

但運轉鬼氣的時候,項圈會慢慢縮緊。

看著有個普通人運轉了陰氣,瞬間被項圈勒得喘不過氣來。

我明白了,這是針對陰氣和鬼氣的東西,尤其是陰氣。

隻要陰氣順著流露出來,項圈就會感受得到,一旦感受到了,就會進行收縮。

這是控製陰氣的項圈,這些人都是用陰氣,沒了陰氣即使有很強的手段,這會也使用不出來。

項圈就是防止出現動亂。

對我們而言,這項圈沒有任何作用。

一個守兵負責幾個人,他們主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把你往前麵趕,防止你朝著身後跑。

原本還以為會被做苦力活,現在發現啥苦力活都不用做,他們在前麵走,自己在後麵跟著。

十幾頭野獸拉著車,車裏麵都被白布遮擋,看不清楚裏麵是什麽。

車裏麵都有四到五個守衛守著,要是想去看,少不了一頓打。

跟著這群守衛一直往前麵走,有點像人口遷移。

每天中午都會有守衛發吃的,每個人都能吃到一些肉食。

看著來這裏的普通人,臉上都笑開了花。

不用做苦力,隻用跟著他們往前麵走,老老實實跟著,不要東張西望,不要問什麽,能吃到肉食,還有得到綠色精石。

對於這些普通人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一開始我以為會出現什麽突發狀況,隨著跟過去兩天了,啥事也沒有。

隻要不跟著守衛對著幹,這些守衛根本不會管太多。

其中拿著魂石跟著這些人交流了一下,他們也不明白這些人要做什麽。

隻知道跟著就有肉吃還有石頭掙,自然樂嗬嗬的跟著。

看著他們的笑臉,我沒有多說什麽。

這事肯定不對勁。

三天後,距離之前的地方已經很遠了。

跨過了不少山林,觀察了三天,連沈康都放鬆了警惕。

沈康現在最大的擔心就是,如若找到了神樹,傳送下去之後,還能到達原來的地方嗎?

如若傳送到太平洋中心,那可咋整。

或者傳送到一些地下,直接把人給活埋了,萬一傳送不回去,這輩子在這裏待著更慘。

他的擔心有一些道理。

這個任務就是個巨坑。

我讓沈康放寬心,對比那幾個傳送過來就被抓的苦哈哈,我和他的命算不錯了。

越發靠近山林,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距離山林越近,匕首逐漸發燙。

山林裏麵有東西,而且很危險。

停下來了腳步,朝著山林看過去。

眼前的樹很高大,三個人手牽手一塊抱,才能夠抱住一顆。

雜草比人要高太多太多,裏麵的風吹過來,顯得很陰冷。

我被人推了一把,回頭看過去,身後的士兵正在瞪著我。

前麵的人已經走了好幾步了,我抬起來了腳步抓緊跟了過去。

回頭看著沈康一眼,沈康手放在前麵人的肩膀上,眼睛閉著走路。

這家夥警惕性都磨沒了。

其他人一點警惕都沒有,畢竟這種山林之前也走過。

要不是匕首的危險提醒,我也認為這隻不過是簡單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