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還想睡,給他們兩個大嘴巴子。

直接把他們抽醒了,這會還睡個球。

抓緊時間跑路才是王道。

這些屍鬼鼻子很靈,到時候順著過來也是時間上的問題。

“一人背一個,邊背邊說。”我開口道。

“怎麽回去?”我回頭對著背的人說道。

這家夥被折磨得不行,體重怕都沒有七十斤,一米八的大高個,跟幹屍一樣。

不抓緊問不行,害怕等會不問,他們幾個人徹底嗝屁了。

“朝著山林裏麵走,山林身處有他們口中的神樹。”背著的男人說道,說完這句話一副快要不行的樣子。

“你咋知道的?”我問道。

“我看過一張圖,很多山林裏麵都會有一些神樹,因為有很多凶獸在山林中隱藏,要到達那個地方會遇上很多凶獸。”男人說道。

看著沈康和張風擔心的表情,我反而心頭竊喜。

憑借著匕首的原因,這倒是沒有任何問題。

到時候能完美避開凶獸直接尋找神樹。

“別睡啊,醒來指一下方向,我們三個人救出你們三個很不容易的,至少體現一下你們的價值。”我開口道。

見他們又準備睡過去,直接給他們一個大嘴巴子。

打得他們不敢睡了,讓我們爬到高處看看。

爬到了高處,讓這三個人指著看,確定方向了之後就朝著方向走。

其實這三個人隻知道一些方位,具體方向壓根不知道。

現在隻能夠摸索過去了,純靠運氣。

憑借著匕首的熱度,完美避開了一些凶獸,走得很順利。

即使這樣,愣是走到了深夜,那些神樹都會散發出異樣的紅光。

“怎麽樣?”我抬起頭朝著在樹頂上的沈康問道。

快步走了這麽久,那些屍鬼沒有追來,尋思運氣真不錯。

“看見了江哥,左邊方向有,右邊方向也有,距離我們最近的就是左邊方向,看樣子還得走幾千米左右。”沈康慢慢從樹上跳了下來說道。

“行,抓緊時間吧。”我說道。

走了一段時間,腿都有些發酸,來到了一顆大紅的樹麵前。

當靠近的時候,這樹會發出一陣黑色漩渦,一股吸引力從樹裏麵湧了出來。

一下子倍感親切。

沈康差點哭了。

“把你們的人背緊了,我們跳進去。”我說道。

說完,我作為老大哥,自然帶頭,咬牙朝著漩渦跳了進去。

黑色漩渦越來越多,跳進去之後,一股吸引力瞬間傳來。

感覺天暈地轉。

緊接著睜開眼睛的時候,左右看了看,發現是個小島。

本以為是之前的那個小島,看起來並不是,這個小島比起之前的島嶼更小。

左右看了看,沈康和張風幾個人摔在了旁邊不遠處。

讓我心裏麵無奈的事,沈康背的倒黴蛋沒有抓緊,一下子從後背脫離,頭直挺挺的撞在了石頭尖上,瞬間嗝屁了。

這尼瑪。

好不容易回來了,這家夥竟是這種死法。

沈康尷尬雙手一攤,表示不怪我。

“確定我們出來了吧?”沈康有些疑惑問道。

“應該出來了。”張風道。

“沈康你去島裏麵找一找,看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吃的,我們還能頂得住,這兩個倒黴蛋可就不行了。”我對著沈康道。

兩個倒黴蛋瘦成了猴。

“行,我去看看。”沈康道。

我去撿了一些木材過來,立刻生火。

張風也轉身去找了一些可以吃的東西。

火生起來了,沈康抓住了一隻野豬,張風打來了一些水。

我挖了個坑,把這個倒黴蛋給埋了。

剁碎了野豬肉,把野豬肉喂給了這兩個家夥。

吃完了野豬肉喝了點水,這才感覺自己活了。

幾個人沒有說話,不知道說些什麽。

躺在了沙地上,都眯起來了眼睛。

即使被蚊子叮了很多大包,沒有人醒過來。

實在太困了,走了這麽多的路,跟著難民逃命一樣。

睡到了下午四點多鍾,我醒來了,把剩下的野豬肉做成肉幹。

先檢查了兩個倒黴蛋的傷勢,我心裏麵鬆了一口氣,這兩個倒黴蛋扛過來了,本以為熬不過今晚,熬過了就順暢了。

“沈康張風,我們需要自己做船離開這個小島。”我對著他們兩個人說道。

在這樣等下去,壓根等不了人過來。

這裏顯然是個荒島,而且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手機都開不了機。

“我們還需要肉,還有水,不知道要在海上漂流多久。”我認真對著他們兩個人說道。

張風提議在這裏等救援,真要出海的話,沒有方向還真挺難。

沈康說聽我的。

見我出海決定了,張風隻能跟著做了。

我給了一個建議,在島上待七天,這七天就是等這兩個倒黴蛋好一些之外,就是準備一些肉幹和水。

七天能等到救援那才見鬼咯。

曾經看見一些紀錄片,有些人被困在海島裏麵很長時間,話都不會說了,把自己弄成了精神病。

劃船出海,遇上的船隻的可能性反而更大。

當然遇上巨浪,嗝屁的可能性同樣更高。

七天時間倒是做出來了一艘木船,試了好幾次,還算不錯,遇上幾次大風大浪應該能抗得住。

七天的時間內,兩個倒黴蛋能夠動了,幫了一些忙,就是手腳還不能夠活動開來。

沈康把島裏麵野豬差點殺絕種了,肉幹也有很多,用木做成了一個木桶。

水用很多竹筒裝著。

為了舒服一些,還在木船上做了個擋太陽的遮擋。

“江哥,這個船很穩,要是沒有遇上暴風雨,這船能撐。”沈康笑道。

“閉上你的烏鴉嘴。”張風瞪了一眼道。

沈康嘿嘿笑了笑。

木船差不多三米左右,用很多大樹捆綁,因為沒有繩子,自己把一些樹上的皮做成了麻繩。

做這麻繩才是最費勁的。

搓得手心都很多老繭了。

“出發吧。”我對著沈康他們說道。

幾個人一起用力把船推得更遠一點,拿起來了劃槳,往前麵劃。

一開始沈康還能哇嗚哇嗚的興奮喊,後麵劃累了,跟條死狗一樣躺在了船上,不願意動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