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潔和秦姝約定了一個時間見麵,而陸小潔卻提前半個小時帶陳敬安來了這裏,這是陸小潔為了確保秦姝一定能剛好看到他倆,才這樣約定的時間。
秦姝看到這一幕,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而陳敬安何嚐不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這個局麵。
秦姝突然抹著眼淚,逃離了現場。
是的,她除了逃,又能怎麽辦呢?一個是她最愛的人,一個是她最好的朋友,她還能把兩人怎麽做。
陸小潔心裏卻得意了起來,她一直期盼能看到秦姝這個樣子,期盼了多少年,她終於見到了一次,她終於勝了秦姝,她奪走了秦姝自以為應該是自己的東西。
陳敬安急道:“你都幹了些什麽?”
可陸小潔鎮定道:“怎麽?你心疼了嗎?”
陸小潔心有醋意,畢竟陳敬安跟秦姝是實打實成為了三個月的情侶,就算是假扮的,那也是發生過的事情。
陳敬安對秦姝是毫無感覺的,他自然不會心疼秦姝,他隻是不明白陸小潔的做法,他解釋道:“我沒有心疼,我隻是不明白你為什麽要節外生枝?”
陸小潔也有她的理由,陸小潔說道:“我隻是為了確保你是我的,不會是別人的。”
“那也不用這樣做啊。”陳敬安坐了下來,他更加沮喪,而且他突然覺得自己不了解眼前這個女人了。
他本以為他了解所有人,而且這還是他最愛的女人,可現在他懷疑自己了。
“我就是要這樣做,我要的,我就一定要得到。”陸小潔的眼神堅定而可怕,讓陳敬安感到不寒而栗。
“如果……我哪天阻礙了你,難道你也會這樣對我嗎?”
今天這事兒,陸小潔是為了針對秦姝的,她沒有傷害陳敬安,可這隻是今天,以後的陸小潔難以預測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你在說些什麽傻話?”陸小潔突然又變回那個溫柔可人的她,“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的,而且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得相信我。”
陳敬安疑惑道:“這也算為了我嗎?”
“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理解。”陸小潔的做法確實很難讓人理解,“但時間會證明一切的,你會明白我所有的做法的。”
陳敬安嚴肅道:“你如果真的是為了我,你可以什麽都不用做,我……我不想你惹來更多的麻煩。”
陳敬安這麽說,陸小潔便不高興了,她反問道:“你是怕我自己惹麻煩,還是怕我給你惹麻煩?”
陳敬安沒有回答,但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陸小潔站起身來,拿好自己的包,氣道:“我本以為今晚會是一次浪漫的晚餐,卻沒想到會吃得這麽不高興,我也沒有胃口吃下去,就這樣吧。”
陸小潔轉身便離開。
“是你找的事情!怎麽還能說成是我的責任?”陳敬安很想吼出來,讓陸小潔聽到,但是他還是忍了下來,他欠陸小潔太多了,容忍一下陸小潔的任性,也沒什麽不行。
陳敬安當天沒有試圖聯係陸小潔,他還不知道該如何跟陸小潔道歉,或許說他不知道該不該跟陸小潔道歉。
陳敬安這一陣子的腦子要處理太多信息,本來就夠混亂了,陸小潔還把事情搞得這麽複雜,讓他更加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他隻能選擇安靜,選擇給彼此都留一點空間。
陳敬安得再花一些時間去想清楚,重新理清現在的狀況。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敬安也沒有數著日子,他也沒有出門。
可突然陳敬安的門被人敲響,陳敬安沒想過會是其他人,隻覺得那是陸小潔想通了,上門來重新跟他聊聊。
陳敬安趕緊開門,卻發現門口不是陸小潔,而是王天平。
陳敬安趕緊把王天平拉進屋,以免被周圍的人看見。
他一關門便斥責道:“我說過,不要輕易上門來找我,有什麽事情,我會來找你們的。”
王天平卻反過來指責道:“都快半個月了,你來找過我們嗎?我以為你都拋棄我們而跑路了。”
“我隻是……”陳敬安確實沒有安頓好他們三人,他需要跟他們解釋一下,“我隻是要重新開始的話,需要暫時先低調行事,所以短期之內,我不來找你們是為了安全,你現在也可以回去,把我的意思轉達給眾人,讓他們都有一點耐心。”
陳敬安以為王天平是來催促他的,他領會錯了意思。
王天平搖頭道:“不,我不是來看你的情況的,我是來通知你一聲的。”
“通知我?”陳敬安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王天平能找上門就已經很不對勁,“你們幹了什麽?”
“我們隻是將你的複仇計劃繼續延續了下去而已。”王天平說得很隱晦,但是意思卻很明顯,陳敬安能夠馬上領會。
“你們把秦姝綁架了!你們瘋了嗎?”陳敬安千算萬算,也算不到他們可以脫離陳敬安的指揮,便能施行計劃,他們可從來沒有這樣做過,因為他們對自己的計謀可從來沒有這麽自信過。
不管怎樣,綁架秦姝都太危險了,很容易被警方一網打盡,他得阻止事態往更嚴重發展。
“他們在哪裏?我得找他們去!”陳敬安要王天平帶路,他去沙發上拿好自己的東西。
可他轉過頭來,卻發現王天平站在門口,堵住了門。
這讓陳敬安又明白了,王天平也不是來通知他的,而是他囚禁他的,他氣憤道:“你們還真是翅膀硬了,不僅能擅自行事,還想把我排除在外。”
王天平也沒有來硬的,解釋道:“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不會出什麽差錯,但是你如果去了的話,那你就可能會成為那個差錯,所以我不會讓你去的。不過,你放心,你隻需要在這裏多待一天,明天一切就會結束,你的仇我們也會替你報的,你應得的錢,我們也不會少你一分。”
陳敬安要衝出去,得跟王天平拚個你死我活,他做不到。
他問道:“是誰策劃的這件事?張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