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在旦夕?真是一派胡言!此人經過我的治療,已經徹底痊愈,不信,你問他!”張天識看向了光頭胖子。
“是啊,我已經沒……沒……”光頭胖子正說著話,不知怎麽的人漸漸抽搐起來。
眾人一見,紛紛指著胖子叫嚷起來。
“哎,這胖子怎麽口歪眼斜了?”
張天識一聽,看向光頭胖子的臉,果然變得歪到了一邊,心中一陣緊張,走上前去,連連用手揉著他的臉解釋:“他這隻是麵部神經緊張,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說著湊到胖子耳邊低聲咒罵道:“胖子,你別給我耍花樣!否則這趟分錢沒你的份!”
可無論張天識怎麽揉,或怎麽說他,光頭胖子都依然自顧自地在抽搐,張天識緊張了,手足無措地看著麵前的胖子滾到了地上,還在不斷地抽搐。
“一定是你!是這個假大師做的手腳!”張天識害怕真相敗露,於是幹脆把責任都推到了葉錦桓身上。“這個假大師,害怕我醫治好這位客人的病,所以使用了下三濫的手段想害死他!”
張天識的話音剛落,人群裏就響起了幫腔的聲音:
“口口聲聲說治病救人,卻暗地裏下毒手害人,真是道貌岸然啊!”
“這小夥子看著老老實實,內心居然如此歹毒!”
“一定是來行騙的,這種騙子不能放走他!”
張天識見人群逐漸被煽動,得意地看著洛雨萱:“洛大小姐,我勸你不要被這種騙子給蒙蔽了,趕緊把他抓起來,否則留在身邊的話,後患無窮啊!”
麵對一片譴責之聲,葉錦桓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笑得張天識心裏直發毛。
“你……你笑什麽?”
葉錦桓笑夠了,看著他,目光如炬:“張大師,你既然說是我下的手,那麽,我是如何下的手?證據又在哪裏?”
“這……”張天識一時語塞,好在幹他這一行的腦子都轉得快,編瞎話就是一轉眼的工夫:“你自己偷偷下的手,我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哪要什麽證據?”
“沒有證據?那麽好,張大師,你既然口口聲聲說看清楚我怎麽下手了,那麽麻煩你表演一次給大家看看,好證明我確實做過啊。”
張天識頓覺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怎麽表演啊,動作大吧,他剛才離胖子那麽遠,根本就沒碰過;動作小吧,又如何讓胖子倒地抽搐的呢?
眼見張天識啞口無言,葉錦桓厲聲說道:“說不出來了吧?我知道你說不出口,因為,讓他變成這樣的凶手,就是你張天識!”
“什麽?不可能!不是我,我剛剛明明隻是紮了他脖子幾針而已,怎麽可能出事呢?”張天識連連否認道。
“你以為他胖,脖子粗,所以針隻要紮得淺,就不會紮到穴道,隻是紮在脂肪層對不對?”葉錦桓一語點破了他的小心思:“可是你剛剛的第四針,一不小心下重了三分力,已經紮到了他的聽會穴。”
葉錦桓緩緩走了兩步,說道:“若是普通人,紮到了一針原本也無大礙,但我觀察這胖子眼神渙散,精神萎靡,且有時魂不守舍,並間歇性會抽搐,因此我推斷,這位客人很可能發了腦溢血!”
“什麽?腦溢血?”張天識嚇得跳了起來:“我隻是紮了他的脖子,怎麽會紮出腦溢血來呢?你這是血口噴人!”
“不錯,你的確隻紮了他脖子,可是你知道嗎?聽會穴是治療麵癱和神經麻痹的穴道,給一個剛剛腦溢血的病人紮了聽會穴,就好比給一場洶湧澎湃的洪水打開了大壩!”
“什麽!”張天識不敢相信地盯著地上抽搐的胖子,喃喃自語道:“不管我的事啊……”
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小胖子,一把揪住張天識痛罵道:“你這個騙子!不是說隻要我們配合你演這場戲,就給我們一人一千塊的嗎?現在我哥給你紮成這樣,如果他死了,你要給他抵命!”
看到局勢突變,周圍人群也**了起來。
“真想不到啊,這張大師看著慈眉善目,原來是個騙子啊!”
“虧我之前還買過他的靈丹妙藥,呸!原來全是假的!”
“我得趕快打電話給我爸,讓他別吃這騙子開的藥了。”
張天識眼見事情敗露,無所遁形,見一旁的光頭胖子還躺在地上抽搐,已是口吐白沫,眼珠翻白,怕是很快就要咽氣,害怕沾上人命官司的他,隻得跪倒在葉錦桓麵前,厚著臉皮祈求道:“葉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你老人家,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救他一命啊!”
“葉大師!求你救救我哥哥吧!他雖然腦子很笨,但是沒想過害人啊!”旁邊的小胖子也向葉錦桓苦苦哀求。
“怎麽,我不是騙子了?”葉錦桓居高臨下地看著二人,低沉著嗓音問道。
“您不是騙子,我才是騙子,我就是個坑蒙拐騙,裝神弄鬼的假大師。”張天識一邊說,一邊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見到張天識承認了自己是騙子,葉錦桓這才不緊不慢地從腰上的牛皮袋裏取出三支七煞回天針,命張天識和小胖子將光頭胖子扶坐起來,將三支針分別插到了他的陽白、印堂、百匯三處穴道。
接著,葉錦桓催動針上的靈氣進入了光頭胖子的大腦,三股靈氣從三處穴道進入後,自動在他的大腦皮層遊走,尋找出血點,找到以後,便自動修複了出血點,前後共修複了四處。
修複了大腦出血點後,葉錦桓命靈氣回到針中,接著反運靈氣,催動針上的煞氣進入了他的大腦,三股煞氣在遊走過程中,發現大腦有淤血堆積處,便將該處淤血吞噬掉,經過一輪煞氣的腦掃描後,葉錦桓確認了光頭胖子已無大礙,這才命煞氣回到針裏,拔下三支針。
“好了,他的腦溢血已經無礙。”葉錦桓一臉輕鬆地說道。
“真的假的?拿針紮兩下腦袋就能治好腦溢血?你們不會表麵上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實際上是一夥的吧?”人群中有人質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