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敢問一句,我宇國該何去何從?“此時的周玉憂心忡忡,他知道葉國現在之勢力已經無法抗衡葉國。

雖然葉國定北王的部隊不可能跨越整個葉國和征東王合兵一處來進攻他們宇國,但是如果整個夏國被滅呢?

”都督,我也是將要入土之人,我看都督之才不在宇文灃之下,今天就冒著殺頭的危險,奉勸都督一句:良禽擇木而棲,我想以都督之才智,這天下大勢想必看得比老夫還清。”郭佳一邊品嚐著封州茅台,一邊淡淡地說道。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周玉沒有憤怒,也沒有斬殺郭佳,而是說了這麽一句。

“我想先生還有要事,本都督就不留先生了。”顯然,周玉下了逐客令。

郭佳也沒有多說,起身走出了瀘州,看著郭佳所去方向,周玉歎息道:“天道輪回,終歸一統,我做好本分之事就行。”

郭佳水陸輪換,整整一個月才從瀘州走到宇國的國都金州。

郭佳來到金州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參見宇文灃,而是給宇文毓和王振兩人送去百壇封州茅台以及無數金銀財寶。(PS:宇文毓是宇文灃的弟弟,被封信王,王振是宇文灃的貼身太監兼大內總管。)

對於郭佳的賄賂,兩人雖然照收不誤,但是他們也要問清楚所謂何事。

在郭佳說了聯合他們攻夏的時候,並說,此次攻夏隻要宇國牽製住長江一帶的夏軍,最後還能全境占領長江一帶,乃是不世之功之後。

兩人也經過了長久思慮,覺得這種好事,為啥還要送禮給他們,簡直是天降橫財,兩人強調隻在朝堂支持此事,其他事情一概不管之後,心安理得地收了郭佳之禮。

“葉國使者,翰林院學士郭佳覲見。”王振的聲音穿透太和殿直達郭佳耳中。

郭佳歪嘴一笑,緩步進入宇國太和殿:“葉國使者拜見宇國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郭佳的姿態擺得很低。

眾人還以為是因為周玉打下瀘州之後,整個葉國害怕宇國,至於葉國在打敗夏軍這些事,他們直接選擇遺忘。

“郭先生,平生,朕聽聞郭先生乃當今謀士第一人,不知郭先生此次前來所謂何事?”宇文灃展現了大國皇帝的風範。

“啟稟陛下,此次前來,一側是奉上我國新帝之國書,而是商討聯合伐夏之事。”郭佳雖然姿態很低,但是說話不卑不亢。

“新帝?伐夏?”宇國的朝堂頓時議論聲紛紛。

“敢為郭先生,貴國皇帝?”宇文毓也不知道國書一事,於是問道。

“我想大家可能誤會,我國陛下隻是提前傳位於本國太子,身體並無大礙。”郭佳補充道。

剛好這個時間宇文灃已經看完葉星辰的國書,也大概了解了郭佳此次的來意。

“不知此次伐夏,貴國是怎麽打算的?”宇文灃問道。

“陛下,我國隻想貴國牽製住長江一帶夏軍,待攻破夏國防線之後,長江一帶所有城池除本就被我國占領的昌州之外,我國隻要荊州一座城池,其他盡歸貴國所有。”郭佳不緊不慢地說道。

宇文灃還沒有來得及思考,周恭景立馬上前道:“敢問郭先生,貴國此次準備攻占夏國多少城池?”

郭佳笑了笑說道:“至少是破掉寶荊防線,其餘視戰況而定。”

“貴國倒打的一手好牌,我們拖住夏國長江一帶守軍,萬一你們攻占了寶荊一帶,停止戰爭,我國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周恭景厲聲道。

“周尚書,此言差矣,難道貴國一座城池都打不下來?”郭佳反問道。

“郭先生好一口伶牙俐齒,我問的是你們,不是我們。”周恭景再次強調。

“周尚書,哪有如此逼問友邦使者?我們幫助葉國牽製夏軍,同樣葉軍也幫我們牽製了夏軍,我們奪取長江一帶不是更為輕鬆?”宇文毓的這一番言論把郭佳都震驚了。

“人才,人才啊,這種腦回路真的是奇才。“郭佳心中讚歎道。

而接下來的一幕直接讓郭佳傻眼了。

”信王所言極是。“宇文灃的一句誇獎,讓周恭景差點跳起來,簡直是一對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