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
楊虎城的副將剛準備說夠你媽,突然他愣在了原地。
楊虎城則一臉驚訝地看著周玉。
此時的周玉立馬跪地:“臣參加陛下。”
楊虎城也隨之下跪:“葉國揚州刺史,參見宇國皇帝。”
“都平身吧。”
宇文灃本來就是來欣賞葉脩所謂的華夏大地,何況楊虎城的處理方式還算可以,對他宇文灃無禮的也不是他楊虎城。
“陛下,不妨到府裏,讓下官以盡地主之誼。”
楊虎城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了,在揚州也待了很久了,現在鬧出這麽大動靜,朕也該走了。”
宇文灃說著便走了出去。
“哦,對了,我的身份不要透露出去,另外,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底線,並不是青樓女子就一定怎麽樣,不要為難她了。”
宇文灃轉過頭叮囑道。
“那是自然。”
楊虎城連連答應。
周玉看了一眼妙音,也跟了出去。
“陛下,臣護送你吧。”
“你忙你的吧,我就是出來散散心,現在天下太平,也該出來走走了。”
宇文灃並沒有讓周玉跟著。
“周都督,你們陛下?”
楊虎城心有餘悸地問道。
“他啊,現在事情懶得管事,現在有葉脩在,中原大地也不會有戰爭,隨他去吧。”
周玉也樂的看到現在的天下。
“我明天也要抓緊趕往青州了,估計攝政王都等急了。”
周玉感慨道,他都出來小半年了。
葉脩到不是很急,他要保證一舉拿下小日子,所以他要做足充分的準備,現在戰艦已經測試完成,已經開始打造。
“那今晚讓我盡下地主之誼。”
楊虎城嗬嗬道。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周玉哈哈大笑,本來他也是想今晚給兄弟們放鬆下,結果遇到了宇文灃。
見眾人都走了,妙音躺在病**反而沒人管了。
醫館的大夫戰戰兢兢地從櫃台後麵爬出來,左看右看,確定沒人在站起身。
“我的媽,你咋還不走。”
看著妙音,大夫嚇了一跳。
“我沒地方去。”
妙音說不出的苦楚,前一天他還是整個揚州城最受歡迎的花魁,現在竟然落得個無家可歸。
本以為自己可以死皮賴臉地跟著那位公子,哪怕做個小妾,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是帝王,怪不得自己入不了他的眼。
“可是你不能住在我這吧?”
大夫有點無語。
“公子,我們真不管那個花魁?”
小桂子問道。
“我又沒攔著你管,你去唄。”
對於一個帝王,沒有任何**可以能夠左右他,除非他自己本來就想。
“…”
小桂子跟在宇文灃後麵,他一直惦記著妙音。
並不是他喜歡妙音,而是他本身也是窮苦人家,當年為了他家的生活,他的姐姐被賣了,到現在他也不知道他的姐姐在哪。
“陛下,我想...”
小桂子支支吾吾。
“去吧,我知道你的身世,叫公子。”
這些天的經曆,使宇文灃的鋒芒越來越弱,他更享受這樣的生活,帝王的生活太累了。
“這不是妙音姑娘嗎?”
這時,妙音蜷縮在醫館的門口,雖然他在醫館躺了很久,但是畢竟是骨折,她痛得滿頭大汗。
而圍在她周圍的是一群小混混,平時他們可能能遠遠看到妙音就可以吹一輩子,但是此時他們卻一臉的猥瑣盯著妙音。
甚至很多人露出了一口的大黃牙。
“你們想幹什麽?”
平時妙音很高冷,但是畢竟她沒有見過這些人,平時她遇到的都是翩翩公子,就算內心不是,至少表麵上都很紳士。
妙音看到這些人,聲音都在顫抖。
一名看上去有點猥瑣的男子,甚至伸出了手往妙音的臉上伸去。
他既激動又緊張,畢竟麵對如此美人,他想都不敢想。
“啊......”
妙音閉上眼睛,緊張地大叫。
“啊......"
在她叫完之後,她同樣聽到一句尖叫,但是這個尖叫不是害怕的尖叫,而是慘叫。
妙音睜開眼睛,隻見那名想要摸妙音的男子已經躺在地上哀嚎。
其他的男子也一臉的恐懼看著小桂子。
“還不滾?”
小桂子冷冷道。
其他的男子立刻鳥獸散地一哄而散。
“謝謝你。”
妙音心有餘悸地道謝。
“我抱你吧,我看你也走不了路。”
小桂子說著就上前。
“這......”
妙音有點難為情,雖然之前小桂子抱過她。
“不瞞你說,我是......我家公子的身份你剛才也聽到了。”
小桂子還是很難啟齒自己的身份。
“謝謝你。”
妙音沒有再矯情。
“上方已經開好。”
等小桂子抱著妙音來到他們住的客棧時候,宇文灃淡淡道。
“謝陛......”
“不用謝,不是我要救你,是他。”
宇文灃指了指小桂子,打斷妙音道。
麵對宇文灃的冷漠,妙音並沒有太多的不適,她一個青樓女子和皇帝是不可能在一條線上的。
翌日清晨,小桂子敲了敲妙音的門,然後走了進來。
“我和公子準備離開揚州了,你?”
小桂子問道。
“我能和你們一起走嗎?”
妙音弱弱地問道。
“你要離開揚州?”
小桂子不可以思議地問道:“揚州可是你的家。”
“我沒有家。”
看不出來妙音是悲痛還是坦然。
她確實沒有家,她五歲就被賣到醉生樓,至於她的家,她的父母在哪,她都不知道。
“那我和公子匯報一下。”
小桂子走出了房間。
“隻要她不矯情,我無所謂。”
對於妙音,宇文灃顯得很冷漠。
“謝公子。”
“不是你的身份,我真的懷疑你看上人家了。”
宇文灃打趣道。
“公子。”
小桂子湊近了宇文灃。
“嗯?”
“你越來越世俗了。”
說完,小桂子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