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等他來到酒店的時候,還沒見到自己妹妹,就先救了封行止。

隻是看封行止的樣子,仿佛像是中了什麽藥。

秦衍不由得皺緊了眉。

封行止出事了,那他妹妹到底有沒有事?

一想到這種可能,秦衍的心不由得揪緊了。

怪他,為什麽非要自己先見到妹妹?

怎麽就不能先派幾個人過來看看?

秦衍一言不發,跟在他身邊的人也不敢做聲。

直到他來到那間房門口。

這酒店隔音相當好,他們站得這麽近,才將將能聽見裏麵來自林時顏的呼救聲。

一瞬間,秦衍雙目赤紅,不等手下用門卡開門,就猛地發力,一腳把房門踹了開來。

**的兩人糾纏在一起,哪怕是這麽大的聲音,壓在上麵的男人也沒有動彈,自顧自地在女人身上上下其手。

“救命……救我……”林時顏自然是聽到了那聲巨大的踹門聲,隻是這時候她身體裏的藥已經發作了,動彈不得之下隻能開口求救。

“畜生!”這場景讓秦衍怒火翻湧,他衝上前去就把壓在林時顏身上的顧辭遠拽了下來,並在他身上補了兩腳。

危機解除,林時顏此時也終於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身後的人沒有敢上前阻攔的,畢竟他們也十分不齒顧辭遠的行為。

隻是到底也不能鬧出人命來。

宋峰見人已經被打得渾身是傷了之後,才上前來拽住了自己老板

“八爺,再打要鬧出人命來了。”見秦衍沒有絲毫動搖,隨即又開口,“林小姐那邊昏倒了,還是得盡快送到醫院去才是。”

“對,得先把顏顏送到醫院去。”這句話勉強喚回了秦衍的一絲理智,想到妹妹暈倒了,秦衍趕忙上前去查看,“她、她沒事吧?”

“應該沒什麽大礙,”宋峰想了一下開口,“不過還是得先去醫院看看才能下結論。”

秦衍深呼吸,勉強恢複了平靜:“你們先送小姐去醫院。”

身邊的幾個手下都走了,隻有宋峰還留在秦衍身邊沒走:“八爺,這人怎麽處理?”

秦衍皺了皺眉,地上躺著的顧辭遠已經被他打得昏迷,剛才的激動這會兒也緩和了下來。

他冷嗤一聲,看著躺在地上的人開口:“報警吧,意圖強奸。”

“是。”宋峰應是,剛要打電話報警就聽見秦衍開口。

“盡量隱去顏顏的事,不要讓旁的人知道。”

宋峰微愣,隨即又應了一聲是,就轉身去處理事情了。

秦衍也沒在這裏多呆,自己也駕車去了醫院。

此時他才鬆了一口氣。

要不是他今天接到消息就想見妹妹一麵,真不知道今天晚上她要受到怎樣的侮辱。

想著就覺得自己剛才打顧辭遠打得輕了,來日方長,定然不會讓那王八蛋全須全尾的出來!

秦衍的眼中寒光四射,想到寶珠這些年受的委屈,恨不得將這些人都人道毀滅!

等他到醫院的時候,林時顏已經接受治療睡下了。

從旁邊走過來一個大夫,見他站在林時顏的病房外之後,對他點點頭:“是林小姐的家屬?”

秦衍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對,我是她哥哥。”

大夫歎了口氣,拿出病曆遞到秦衍手邊:“林小姐被下了氟硝西泮,你們做家屬的要注意她的社交情況啊,報警了沒有?我這邊可以配合提供證據。”

“那是什麽?”秦衍沒聽過這個名詞,疑惑地看了大夫一眼:“我妹妹被下了什麽?”

“就是聽話水,”大夫推推眼鏡:“我勸你還是多關心一下你妹妹吧,她身上有多處暴力導致的傷痕,之前應該是反抗得很激烈,而且這種東西一般人也買不到……”

秦衍怒目圓睜,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恨不得現在就衝進警局把那個畜生撕成碎片。

大夫見他這樣,也有些害怕,於是說了句失陪就離開了。

“八爺,事情都辦妥了。”宋峰處理完報警的事也趕到了醫院,隻是他才剛到,就看到秦衍憤怒地站在病房門口。

幾滴鮮血滴落在地,宋峰看見之後大為驚駭。

他知道自家老板重視這個失散多年的妹妹,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麽重視。

“您的手破了,不然還是先去處理一下吧……”

宋峰開口之後,秦衍才反應過來,手掌竟是被他自己的指甲戳破了。

秦衍疲憊的閉了閉眼睛:“我沒事。”

頹然的坐在醫院的凳子上,秦衍隻覺得心中有股說不清的難受。

封行止醒的時候,就已經是在醫院了。

他回憶了一下之前的事情,提著的那口氣也鬆了下來。

還好,他到最後一刻都堅持住了,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顏顏的事情。

這下之後顏顏要是再問自己,她到底能不能做唯一的時候,也能堅定的給她一個確定的答案了。

不過這件事情整個都有些奇怪。

他之前腦子昏昏沉沉想不明白,現下醒過來之後才有心力細細揣摩。

比如,他明明是從鄭蘭音手中拿到的房卡,她也跟自己說了,房間裏麵是顏顏。

但是為什麽他打開門之後,裏麵的人就變成了方雅薇。

另外就是,他記得當時方雅薇提到了自己那次受傷生命垂危的時候,顏顏同其他人的那些照片。

他可以確定的是,這件事情自己是沒有告訴任何人的。

那方雅薇又是怎麽知道的?

這些事情中都透著古怪,而且跟顏顏都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還有顏呢?他到現在都沒有見到她,她現在怎麽樣了?會不會出什麽事?

封行止猛地坐起。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失去顏顏。

他要去找她!

手上傳來一陣陣疼痛,封行止低頭一看,可能是他剛才的動作有些大,手上的點滴已經被他掙得移了位,手背上已經腫了起來。

他這時候哪有心情去管這些事情,猛地把手上的針頭拔掉,用了兩下感覺恢複知覺了才站起身來。

搖搖晃晃地剛走到門口,迎麵就撞到了一個人。

唐雲洲依靠在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封行止:“喲,看著挺有精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