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錯了。要不是顏顏,我根本就不會認識你。方雅薇你或許從來不明白,我看上的,愛上的從來都隻是林時顏這個人,不管她是什麽身份,她叫什麽名字,我都喜歡她。”
方雅薇如遭雷擊,身體不受控製地晃了晃,整個人差點栽倒在地上。
“你隻喜歡她……哪怕她出身不堪,你也隻喜歡她?”
“是。”封行止回答得毫不猶豫。
方雅薇真的絕望了:“你好狠呀,你好狠的一顆心,你怎麽能夠這麽對我?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
“如果你從頭到尾都隻有這些廢話要跟我說,那很抱歉,我就要先離開了。”
封行止說著轉身離開。
“封行止!”
方雅薇死命地拽著封行止。
封行止厭惡極了,那嫌惡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刀一樣刺進她的內心裏。
方雅薇咬著牙:“你不是讓我提條件嗎?我提!你跟著我回客廳裏慢慢說。”
封行止不想進去,站在門口定定地看向方雅薇。
“方雅薇你又想耍什麽花樣?”
方雅薇咬著牙說:“你可以不跟我進來,你也可以轉動就走,但是我保證,這還不是結束!”
方雅薇的語氣又軟了下來:“封行止,我救了你一條命。如果你要讓我,我什麽都不抱怨,就這麽安靜地接受你我之間的結束,但是,我已經知道你的態度,我也會權衡利弊。”
封行止的神情有些鬆動,最終跟著方雅薇走了進來。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嗎?”封行止不耐煩地開口。
“不要著急,咱們先喝一杯水,慢慢地說。”方雅薇的眼眶又紅了:“行止,你別這樣,我保證今天晚上之後我不會再糾纏你。從此之後你跟林時顏想怎麽樣恩愛就怎麽恩愛。”
方雅薇說得淒然,封行止卻沒有什麽波動。
他抬了抬手:“直接說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錢,是我想要成為深城的第一名媛,就算你不娶我,也多的是人娶我。”
“好,我答應你,你想要的東西我明天會讓周秘書安排。”
方雅薇的麵色一白,然後吃吃笑了起來:“我剛才還在想,如果我說出這一番話,你有一點你會吃醋,哪怕一點點的吃醋,我都不會放手。結果你並沒有,你反而是鬆了一口氣,就跟垃圾終於被甩掉了一樣。封行止,你告訴我,我對你來說,是不是就是一坨垃圾!”
封行止沉默了片刻說道:“其實你很好,隻是我不喜歡你,我相信以後你會找到一個。同你愛你的男人。”
“你要不要聽聽你這一番話多麽的冷漠無情!你要真的想讓我過得好,就應該娶了我!為我負責一輩子!”
封行止沒有說話,隻是冷淡的看著方雅薇。
“罷了。”方雅薇歎息,一臉的悲傷絕望:“既然你怎麽都不肯愛我,那你我就兩清了,喝了這一杯酒,咱們從此情誼兩絕。”
方雅薇倒了一杯紅酒放在封行止的手中,滿眼殷切地看著他。
封行止抬眼看著方雅薇,忽然將杯子砸在地上。
方雅薇氣得渾身發抖:“難道我真的已經讓你厭惡到,連一杯酒都不肯喝了嘛?”
“這杯水裏究竟有什麽你心裏清楚?”
忽然封行止察覺到不對勁,他猛地看向放在牆角的熏香,他麵色驟然一變,猛地站了起來,就要離開。
方雅薇撲了過來,從身後保住封行止的腰肢:“不!我不讓走你!封行止,你看看我,你好好的看看我,好不好?”
方雅薇扭動著身體,蹭著他的後背,想要喚醒他男性的本能。
方雅薇已經豁出去了。
什麽廉恥也顧不得了。
她必須要留下封行止。
隻有成為封行止真正的女人,她這一輩子才能翻身。
忽然一股大力傳來,方雅薇整個人被甩在地上。
封行止端起一旁一瓶紅酒,澆在方雅薇的身上。
那冰涼的**嚇得方雅薇驚叫。
砰——
封行止將紅酒瓶狠狠地砸在地上,飛濺起來的玻璃杯碎片劃傷了方雅薇的臉。
“啊!”
方雅薇嚇得尖叫。
封行止神情陰森恐怖,冷漠的說道:“方雅薇你應該慶幸自己對我有救命之恩,否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完之後,封行止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借著尖銳的疼痛大步離開。
“封行止,你回來!你回來!”方雅薇在身後大喊大叫。
“薇薇,你別這樣。”鄭蘭音衝了出來將方雅薇抱在懷裏。輕聲安慰:“有媽在呢。”
“媽!”方雅薇緊緊地抱著鄭蘭音,可憐地說道:“為什麽封行止就不肯看看我?我到底哪裏不如他?”
“怎麽可能不如林時顏?是封行止眼瞎心盲。”
“我想要封行止,媽我想要他,我也絕不能讓林時顏得到他!”
“好好好,媽都知道了,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鄭蘭音的臉上滿都是怒意,林時顏真是太過分了,竟然敢這麽對待薇薇!
這麽不忠不孝的林時顏,就活該被毀了!
……
秦衍看著手中的紙出神,連宋峰從外麵進來也沒有發現。
那是之前跟林時顏做的親子鑒定,邊角的地方已經因為他長久的摩挲變得有些發毛起皺。
結果也不出他所料,林時顏確實是他的親生妹妹。
之前隻是存疑的時候,秦衍還經常護在林時顏身邊,現在有了確定的證據,卻又近鄉情怯了
寶珠到底能不能接受他?又或者說,能不能接受秦家。
“八爺,”宋峰看著他這樣子也不由得搖了搖頭,輕咳了一聲之後才開口:“事情都辦妥了。”
“嗯。”秦衍沒有多說,仍舊看著手中的親子鑒定發愣:“沒讓她發現吧?”
“沒有,小姐並沒有發現我們的行動。”宋峰略一沉吟,還是告知了秦衍今天剛接到的消息:“封行止今天又去找了方雅薇。”
聽到這話,秦衍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他原本就覺得這人配不上寶珠,隻是前段時間他一直小意殷勤,加之寶珠那邊的態度也有所鬆動,所以才沒有管的。
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麽記吃不記打,這麽快就又去找了那個女人。
秦衍眉頭深鎖,抬頭看向宋峰的眼神陰鷙有攝人:“寶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