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程家的各行各業慢慢洗白,但這不代表程家的勢力有所下降。
相反,在某些程度上,程家的勢力比起往年還有所增加。
對於程樊毅說的話,眾人見怪不怪,他們都知道這位主兒是個囂張跋扈的人。
李天瓊捂著鮮血直流的腦袋,跌跌撞撞來到了程樊毅麵前。
“程少,這小子敢在你的地盤下手,我看他根本沒把程家當回事兒!”李天瓊齜牙咧嘴的說道。
這點小小的激將法,程樊毅豈能看不出來?
他先是走到了李天瓊的麵前,輕輕拍了拍李天瓊的臉頰。
“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別有其他想法!”程樊毅冷冷的說道。
李天瓊被程樊毅那一雙眼睛,盯得心裏直發毛,他知道自己的這些小心思都被程樊毅看穿了。
不過,李天瓊跟隨程樊毅的時間也比較長,明白程樊毅內心是真的動怒了。
這對李天瓊而言,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是的,程少!我知道!”李天瓊點頭哈腰的說道。
眼見李天瓊那恭敬的態度,程樊毅這才滿意的轉頭看向了齊浩。
“是你將他打成這樣的?小子,看來我程家在你眼中,是沒有一點威懾力啊!”程樊毅說道。
在程樊毅說話之際,七八名身穿黑衣的保安,迅速圍了過來,將齊浩圍繞在了其中。
此刻的齊浩,看見這麽多人圍著自己,內心也有些慌張。
慌張歸慌張,可齊浩麵色一如既往的平靜,令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是他先動的手!所以我才還的手。”齊浩平靜的說道。
程樊毅拿出雪茄,輕輕的朝著天空中吐了一口氣說道,“道理在我這裏,是講不通的。”
“我程家,就是這天江市的道理。”
齊浩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看來這件事情不能夠善了了。
“是嗎?那你程家可真霸道!”外麵傳來一陣譏諷的聲音。
繼而,人群中閃出一條道兒來,齊浩抬頭看去,就看見陸婉琪朝著這裏走了過來。
那程樊毅看著越來越近的陸婉琪,瞳孔微微一縮,怎麽是這個女人?
“咦,沒想到啊,能在這裏看到陸總!”程樊毅吐了煙圈,似笑非笑的說道。
陸婉琪低頭看了一眼滿身是血的李天瓊,又看了看氣喘籲籲的齊浩。
以及站在遠處的王麗麗。
王麗麗曾經來公司找過齊浩幾次,陸婉琪還是有印象的,她便將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多半是這王麗麗嫌貧愛富,甩掉了齊浩,卻不知道齊浩是真正的土豪。
陸婉琪淡淡的說道,“程少,齊浩也不是鬧事的人,我看這件事情就算了吧,他是我的員工。”
陸婉琪也沒有將齊浩是副總的消息說出來,以免嫌貧愛富的陸婉琪,纏上齊浩。
程樊毅將剩下的雪茄,踩在了腳底下。
“算了。既然是陸總出麵,那我就給陸總一個麵子。”
“讓這小子跪下來學三聲狗叫,我就放過他!”程樊毅臉上露出病態的笑容。
身後的李天瓊一邊擦著臉上的血跡,一邊獰笑道,“齊浩,快點給程少跪下來,學三聲狗叫。”
“就是,齊浩,說不定你還能夠得到程少的賞識呢!”王麗麗笑嘻嘻的說道。
齊浩雙臉色怒色,雙手青筋暴起。
但看到程樊毅身後那七八名身材雄壯的保安,暫時按下了心中怒火。
連陸婉琪的臉色都更加難看了。
這不僅僅是打齊浩的臉,更是借機打她陸婉琪的臉。
陸婉琪輕咬銀牙道,“程少,我們好歹也是來參加慈善晚宴的,這樣未免太過分了吧?”
程樊毅看了看周圍,也覺得這次做的有些過了。
畢竟,這次慈善晚宴來往皆是名流。
傳出去後,以後來參加慈善晚宴的人,將會少之又少。
這種結果,並不是程家希望看到的。
“哈哈,陸總說笑了,來者皆是客,我就開個玩笑,我程樊毅怎麽會為了一條狗,和客人發生爭吵呢?”程樊毅說道。
程樊毅的一席話,令李天瓊和王麗麗臉上露出失望神色。
看來想要借助程樊毅的手,打壓齊浩的事情,暫時沒有辦法實現了。
“好了,就當是一場鬧劇,大家散了吧!”程樊毅轉頭對著眾人說道。
眾人剛準備離去,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聲音。
“站住!”
眾人回頭看去,就看見說出這兩個字的人是齊浩。
隻見齊浩來到了李天瓊的麵前。
“李天瓊,這次你來參加慈善晚宴,應該是為了捐錢吧?”齊浩開口說道。
李天瓊點頭說道,“不錯,怎麽,難道你這窮逼還會捐錢嗎?”
說到這裏,李天瓊和王麗麗哈哈大笑了起來。
陸婉琪則是古怪的看著齊浩,但她清楚,齊浩不會無緣無故將李天瓊和王麗麗叫停。
“李天瓊,正好我也要在這慈善晚宴上捐錢。”
“咱們賭一把,誰捐的多如何?”齊浩神色淡然的說道。
李天瓊微微一愣,他萬萬沒有想到,齊浩會在這個時間段提出賭約。
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的看向齊浩,目光中流露出些許玩味神色。
尤其是程樊毅,大腿一拍說道,“賭博好,我最喜歡看人賭博了!李天瓊,快點跟他賭。”
李天瓊也不知道齊浩腦袋裏裝了什麽漿糊,居然敢跟自己賭錢。
“賭,怎麽不賭?誰反悔誰是狗!”李天瓊冷笑著說道,“那輸了呢?輸了的人怎麽辦?”
要知道李天瓊家裏可是做房地產的,多的可是現金流。
這次來,李天瓊是特意代表父親,要為慈善晚宴捐錢的。
自從那天聚仙樓的事情後,李天瓊也讓人查過周圍的彩票店。
可出乎李天瓊意料的是,齊浩根本沒有中彩票。
這也是讓李天瓊捉摸不透齊浩的想法。
“簡單,你不是喜歡叫爺爺嗎?誰輸了叫對方三百聲爺爺,如何?”齊浩笑道。
李天瓊也笑了出來說道,“好啊,齊浩,到時候你要是敢反悔,我就讓人敲斷你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