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巴黎世家的黑絲美女,正是穀雪敏的閨蜜蔣佳夢。
蔣佳夢時常以海後自居,平常釣的凱子大多也都是富二代。
這一次蔣佳夢聽到穀雪敏炫耀,掉了一個給自己買一百多萬包包的富二代。
頓時,蔣佳夢不淡定了,還以為穀雪敏找了個牛逼轟轟的官二代。
誰知道,隻是一個小白臉。
這個小白臉連一輛好的跑車都沒有,看來這穀雪敏是在開玩笑。
穀雪敏有些尷尬,她也想過這個問題。
估計齊浩跑車,豪宅都藏在某些地方,現在來是為了更好的體驗生活吧。
穀雪敏支支吾吾的說道,“佳夢,可能齊浩沒有開而已!”
一邊說著,穀雪敏一邊朝著齊浩使了個眼色。
本來是想要讓齊浩幫助自己圓謊的,但齊浩卻搖了搖頭,實誠的說道,“我還沒有買。”
“等過幾天休息了,再去買輛超跑。”
蔣佳夢冷笑一聲,立刻對齊浩的興趣減半。
她還以為齊浩是個富二代,也不知道怎麽了,就將穀雪敏騙的暈頭轉向。
“我說雪敏啊,你可不要戀愛腦發作,最後什麽都沒有獲得!”蔣佳夢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說哥們,既然沒有錢,就不要冒充富二代。”明應凡將一個口香糖吐到了齊浩的腳底下。
這是挑釁,也是示威。
可齊浩卻無動於衷,在齊浩看來,明應凡的做法,像極了一個小孩子。
一個成年人怎麽可能會和小孩子置氣?
穀雪敏漲紅了臉說道,“佳夢,我沒有說笑,那些包包可都在寶格麗專賣店買的。”
為了能夠驗證齊浩的土豪氣息,穀雪敏還特意將包包拍成了照片,發到了朋友圈中。
明應凡得意的說道,“我說雪敏啊,這莆田係的包包也就幾百錢一個,你可別當真啊!”
自從穀雪敏發了朋友圈後,蔣佳夢三天兩頭纏著明應凡買包包。
哪怕明應凡家裏再有錢,也不可能給蔣佳夢買上百萬的包包。
在明應凡看來,他就是拆穿了齊浩的某些騙女人的把戲。
“算了,不說那麽多了,上車,咱們去望海酒吧。”蔣佳夢開口說道。
齊浩和穀雪敏依次上車,坐在了蘭博基尼的後排車位上。
一路上,蔣佳夢和穀雪敏有說有笑,直接將齊浩晾在了一旁。
一陣風馳電掣的行駛,蘭博基尼來到了望海酒吧。
望海酒吧是整個天江市最紅火的酒吧,開在了市中心。
尋常生意十分的紅火,男女老少都來望海酒吧消費。
太陽還未下山,就隱約聽到了望海酒吧裏麵傳來爆炸的音樂聲。
門口人來人往,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車。
明應凡和蔣佳夢帶著齊浩,穀雪敏朝著望海酒吧走去。
齊浩較為喜歡安靜,自始至終都沒有來過酒吧,這還是頭一次來到酒吧。
聽著勁爆的音樂,齊浩倒是有些不喜。
穀雪敏看見齊浩這副模樣,就知道齊浩甚是不喜。
“齊浩,我姐妹就這樣,你可別在意!”穀雪敏說道。
說話之際,穀雪敏主動的抱著齊浩的手臂,在齊浩的手臂蹭來蹭去。
不一會,明應凡就帶著三人來到酒吧的坐台上。
“來五瓶威士忌!”明應凡打了個響指說道。
那服務員也認識明應凡,立刻說道,“好的,明少,馬上來!”
五瓶威士忌端了上來。
明應凡和蔣佳夢,穀雪敏二人有說有笑的,完全將齊浩當做了透明人。
對此,齊浩倒也不在意,倒是穀雪敏時不時的找著機會,跟齊浩聊天。
“齊浩,你是不是不喜歡酒吧這個地兒?你要是不喜歡,以後我們就不來了。”
“咦,齊浩,我記得你很少喝酒,還是別喝了吧!”
穀雪敏的模樣,像極了女舔狗。
齊浩很享受這種噓寒問暖,怪不得穀雪敏喜歡做海後。
這種被人時刻舔的滋味,太爽了。
哪怕齊浩對穀雪敏愛答不理,穀雪敏還是依舊變著法子,找著話題聊天。
穀雪敏的一舉一動,被蔣佳夢注意到了。
蔣佳夢低聲說道,“雪敏啊,這男人就是賤,釣著他們,他們肯定會來舔你的。”
“你現在怎麽對一個屌絲這麽舔了?這也不像你啊!”
“我知道了,佳夢,可能是齊浩對我好吧!”穀雪敏敷衍的說道。
無他,穀雪敏急啊。
像齊浩這麽一個優質股,穀雪敏可不想讓別的女人撿了去。
尤其齊浩是陸氏集團副總裁的事情,現在除了陸婉琪以外,就她一個人知道。
如果讓蔣佳夢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想方設法接近齊浩。
所以,穀雪敏並沒有給蔣佳夢透露齊浩是陸氏集團副總裁的消息。
正當齊浩被舔的不亦樂乎時,一位身穿LV,帶著勞力士的大少,來到了桌前。
“喲,這不是明少嗎?左擁右抱,兩個大美女還真是悠閑啊!”
聽到這句話時,齊浩抬起頭看去,就看見了那位身穿LV的大少。
他滿身酒氣,虎視眈眈的看著穀雪敏和蔣佳夢兩位美女。
那眼光色眯眯的,就像是要當眾將穀雪敏和蔣佳夢身上的衣服褪去一樣。
原本嘻嘻哈哈的明應凡,在看到眼前這位大少後,臉色直接冷了下來。
“康智,有什麽事情嗎?”明應凡冷著臉說道。
任誰都能夠感覺到明應凡和康智之間的敵意。
康智從桌子上拿起一瓶酒,用牙咬開了瓶蓋,大口喝著酒說道,“我看你身體也不行,怎麽能頂得住這兩位嬌滴滴的小美女呢?”
“康智,你特碼說誰不行呢?”明應凡立刻站起身,手上舉著酒瓶說道。
每個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在別的女人眼中不行,明應凡也不例外。
無論是蔣佳夢,還是穀雪敏,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女,明應凡可不希望在她們兩個人麵前丟臉。
“除了你以外,還有誰叫明應凡?”
“你嗎?你嗎?還是你?”康智左顧右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