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黑衣男子的帶領下,齊浩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廠房。
還沒有走進廠房中,就聞到裏麵傳來一陣火鍋味兒。
黑衣男子推門而入,裏麵擺著一個八仙桌,桌子上擺滿了各種食材。
一位身穿黑色T恤,帶著大金鏈子的中年男子,正在涮火鍋。
齊浩抬頭看去,在曹三爺的身邊,還坐著老熟人—程樊毅。
隻是程樊毅依舊是能夠看的出來,臉上鼻青臉腫的模樣,他正陪著曹三爺吃涮火鍋。
有些怨恨的盯著齊浩。
“三爺,人帶來了!”黑衣男子來到了曹三爺的麵前說道。
程樊毅將手中的油碟放在桌子上,猛然站了起來。
“齊浩,你個兔崽子,收買刀疤來收拾我,你還真是好手段啊。”程樊毅厲聲喝道。
無怪乎程樊毅如此惱怒,在他看來,這刀疤就是他們程家豢養的一條狗。
一條狗居然跳起來,反噬主人,這對曾經混道上的程家來說,無疑是一種恥辱。
“咳咳!”曹三爺不合時宜的咳嗽了一聲說道,“程少,你越界了。”
程樊毅恨恨的看了齊浩一眼,隻能夠先坐在選擇坐在曹三爺的身邊。
別看曹三爺五大三粗的,可吃飯的動作,卻十分的輕。
曹三爺拿出一張紙巾,輕輕擦著嘴巴上的醬料。
“小子,能夠說服刀疤反叛程家,還是有點東西的。”
“可惜,程少出了高價,讓我弄死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曹三爺靜靜的說道。
正當曹三爺要說什麽的時候,他猛然咳嗽兩聲,一團鮮血出現在紙巾中。
曹三爺微微皺了下眉頭,右手將那團紙巾扔了過去。
動作很小,除卻齊浩以外,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齊浩沉聲說道,“曹三爺,程少出了多少錢,我願意出雙倍。”
“出雙倍?你小子是陸婉琪養的小白臉,哪來的錢?我可是整整出了一百萬!”程樊毅獰笑道。
程家家大業大,可要讓程樊毅掏出一百萬,還是令程樊毅有些肉疼。
隻是程家最近漸漸不涉及道上的事情,所以程樊毅隻能夠請曹三爺出手。
齊浩淡漠的說道,“一百萬?我出五百萬,曹三爺。”
望著齊浩那毫不猶豫說出的話,曹三爺微微一愣,這齊浩莫不是天江市的一條過江龍?
齊浩出的價格的確有些誘人,可他曹三爺是有自己的規則的。
“你的價格的確很誘人!”曹三爺淡笑道。
程樊毅一臉著急的說道,“曹三爺……”
“可惜我曹三爺有自己的規矩,別說是五百萬,就是五千萬,我也不可能答應!”曹三爺說道。
聽到曹三爺說的話,程樊毅暗自舒了口氣。
齊浩微微一愣,這曹三爺還比刀疤有底線的多,還是難以將其收買。
本來按照齊浩的想法,將曹三爺收買以後,再反手對付程樊毅,達到一箭雙雕的效果。
可曹三爺的決策,卻是讓齊浩再一次陷入到了危機中。
程樊毅冷笑道,“齊浩,你還想用對待刀疤的方法,來對待曹三爺?”
“曹三爺可不是刀疤那樣忘恩負義的人,你找錯人了。”
曹三爺撇了程樊毅一眼,程樊毅頓時不敢說話了。
“拿我跟刀疤那樣的小人相比較,程少,這話我不可愛聽!”曹三爺淡淡的說道。
隨後,曹三爺對著身後那黑衣男子使了個眼色。
那黑衣男子帶著兩個人,立刻來到了齊浩的麵前,將齊浩雙手盡數抓住。
“小子,還有沒有後手了?如果沒有後手,我可就要動手了!”曹三爺沉聲說道。
曹三爺也是個人精。
當初程樊毅找上曹三爺的時候,曹三爺曾經調查過齊浩的背景,知道齊浩出手闊綽。
在華夏向來出手闊綽的人,都有自己的人脈。
曹三爺雖然信守承諾,但是他可不希望招惹到一些不該招惹的人。
這樣一來,跟著曹三爺混的這些小弟們,也該遭受滅頂之災了。
齊浩正要說話,就聽見外麵傳來了一陣刹車的聲音。
“曹三爺,請你住手!”陸婉琪的聲音,在廠房外麵響了起來。
陸婉琪帶著蔣佳夢,穀雪敏和王麗麗三女,徑直朝著廠房裏麵走了過來。
得知齊浩被曹三爺抓走後,陸婉琪又驚又怒,顧不得其他,立刻帶著三女來尋齊浩。
坐在曹三爺身邊的程樊毅,見到陸婉琪親自來尋人,雙目中閃爍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怒意。
他自然知道徐家大少徐峰追求陸婉琪的事情。
若是由徐峰出麵,那這件事情極有可能不了了之,這種結果是程樊毅不想看到的。
“哦?原來是陸總駕臨,失敬失敬!”曹三爺笑道。
說是失敬,可曹三爺臉上沒有任何惶恐的神色,反倒是有些玩味。
陸婉琪立刻帶著三女,來到了齊浩的身邊,眼見齊浩身體毫無大礙,陸婉琪這才鬆了口氣。
“曹三爺,這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抓我陸氏集團的人?”陸婉琪沉聲說道。
曹三爺能夠混到這個位置,倒也並非是等閑之輩,他笑眯眯的看著陸婉琪。
“陸總,這件事情的緣由,你要問程少啊,是程少讓我將陸先生綁到這裏的!”曹三爺說道。
繼而,曹三爺將目光落在程樊毅的身上。
程樊毅站了出來說道,“不錯,陸總,這是我和齊浩之間的私人恩怨,你還是別插手了。”
“私人恩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陸婉琪厲聲說道。
程樊毅顧不得其他,指著鼻青臉腫的地方說道,“陸總,我臉上這些傷疤,都是由齊浩所賜。”
陸婉琪連同身後的蔣佳夢,王麗麗和穀雪敏三女大吃一驚。
尤其是陸婉琪,她知道齊浩的脾氣暴躁,卻沒有想到暴躁到這種程度。
“哦?程少,那你有什麽證據嗎?”陸婉琪問道。
程樊毅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關於刀疤和齊浩之間的聯手,也是程樊毅猜測的,他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既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誣陷我們陸氏集團的副總,是不是太不將我們陸氏集團放在眼裏了?”陸婉琪說話頓時有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