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師,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薑眠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一些,眼神時不時的瞟向傅宴霆的方向。
喬希林麵露微笑,神情自若,給人的感覺還是溫潤如玉的。
“剛回來,眠眠真的很厲害,名聲已經響徹整個京市了。”
“那都是喬老師教的好,我還有事,等我這邊結束在找喬老師一聚。”
薑眠說完就想過去,腳下速度有些快。
喬希林的速度更快,一把拽住了薑眠胳膊。
“你放手。”
薑眠的情緒有些激動,本能的開始掙脫。
“眠眠,你為什麽對我這麽抗拒,你到底知道了什麽?”
喬希林突然靠近,薑眠的腰被扣住,語氣低沉暗啞。
薑眠的掙紮更加劇烈,陌生的男性氣息令她不適。
“喬老師,你放開我,你這樣不對。”
“你知道了,對嗎?既然知道了,你就應該明白,我這樣做沒什麽不對。”
既然薑眠知道了他的心思,他就不需要在遮掩。
正大光明的抱著薑眠,是他一直以來的願望。
“小心。”
薑眠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另一隻胳膊被拉住,她被拽入了另一個懷抱。
熟悉的冷冽香氣令她心安。
“阿霆。”
看著安然無恙抱著她的傅宴霆,薑眠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伸手緊緊抱住身前的男人。
“你有沒有事?”
“沒事,放心。”
傅宴霆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語氣溫柔的回應著。
“喬大哥,悄無聲息的回來,怎麽也不打聲招呼?”
傅宴霆看著喬希林,語氣輕快的說道。
喬希林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血痕,嘴角勾笑。
“不錯,身手越來越好了。”
兩個人的談話相當和諧,完全沒有劍拔弩張,互相拚命的架勢。
但是,薑眠還是緊張的。
雙方的人都差不多,而且都佩戴了槍支。
薑眠抓著傅宴霆的手不由緊了緊。
傅宴霆用力回握著,好似給她無聲的安慰。
傅宴霆勾唇冷笑,“喬大哥教的好,這還要多虧了喬大哥的悉心指導。”
“哈哈哈,真是有趣,眠眠剛跟我說了同樣的話。”
喬希林突然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傅宴霆挑眉,“是嗎?那還真是心有靈犀。”
“嗬嗬,我還真是有些後悔了,早知道你對眠眠存了這樣的心思,我應該早一點除掉你。”
喬希林說的隨意,可是話中意思卻帶著狠絕。
薑眠眼眸微眯,眉毛擰成一個疙瘩。
“上次也是你搞的鬼吧!為了讓我早點回A國,不惜動用你的底牌。
可是,你的底牌動用了,你可就沒有勝算了。”
薑眠心中一咯噔,什麽意思?
身體不由向前挪動了幾分,潛意識裏擋在了傅宴霆的身前。
傅宴霆低頭看她,她亦迎上傅宴霆的視線。
“眠眠,相信我,我不會有事,我也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
“眠眠,過來吧,隻要你過來,我會放他一條生路。”
喬希林的話音剛落,他們的身後又出現了一大批人。
他們被包圍在了中間。
薑眠的眼神微凝,“你要做什麽?”
語氣冷硬,沒有絲毫溫度。
“眠眠,以前你不會這樣對我說話。”
喬希林有些受傷的說著。
“以前的喬老師也不會這樣對我。”
眼神冷漠,語氣冷硬無情。
喬希林露出苦笑,“給你當老師,是我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如果沒有這層關係,我也可以正常的追求你。
何苦畏首畏尾的謀劃,為了這一天,我等了太久。”
“喬老師,我尊敬你,愛護你,對你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所以,你不要做無用的事情。”
原本不知道喬希林的心思,既然說開了,她就要說清楚。
喬希林冷笑,“沒關係,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隻要你跟我回A國,我相信你會喜歡上我的。”
固執的有著偏執。
“想讓眠眠跟你回A國,你做夢。”
傅宴霆拉過薑眠攬進了懷裏,眼中是嗜血的冷意。
喬希林淡笑,眼睛還是看著薑眠的。
“眠眠,你不要姨媽了嗎?姨媽還在A國等著你。”
薑眠的眼眸瞬間冷的下來。
“你控製了姨媽?”
喬希林聳肩,“是做客,那是你的姨媽,也是我的姨媽,我不會控製她。
隻要你跟我走,姨媽會安然無恙。”
薑眠薄唇緊抿,拳頭緊握,她沒想到姨媽居然被喬希林控製了。
那麽說,當年姨媽的事,喬希林也有參與。
姨媽之所以去A國,也是喬希林的主意。
怪不得,怪不得當年她那麽求,都無濟於事。
最後悄無聲息的去了A國。
原來都是計劃好的,不是傷心躲避。
而是回歸大本營了。
薑眠的眼圈泛紅,她那麽尊敬的喬老師,居然是這樣的人。
“眠眠,相信我,姨媽也不會有事。”
傅宴霆低沉暗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薑眠抬眸。
眼中有著水霧彌漫。
緊緊咬著後槽牙,努力平複激動不安的心緒。
“不用說了,眠眠不會跟你走,你的這些人留不住我。”
傅宴霆突然抽出手槍,對著喬希林就扣動了扳機。
同時拉著薑眠朝著另一側躲避。
喬欣然要走防備,甩過身邊的人擋了一槍。
而這個被拉擋槍的人就是傅思雅,子彈正中腹部。
傅思雅不可思議的看著腹部,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
把傅思雅扔在地上,“除了薑眠,其他人一個不留。”
喬欣然聲音冷沉,傅宴霆居然先開槍。
這麽點人,還敢硬碰硬。
抬腳追過去,褲腿被被抓住。
“別扔下我。”
傅思雅艱難的說道。
“你的任務結束了,能不能活在於你自己。”
一腳踹開,他可沒有時間浪費。
薑眠被傅宴霆保護在懷裏,極速後退。
“眠眠,別怕,在等一會就結束了。”
傅宴霆安慰著她。
薑眠點頭,隻要有傅宴霆在,她什麽都不怕。
可是,剛才喬希林說起姨媽的事,在她的腦海裏始終揮之不去。
“傅總,那邊那需要十分鍾。”
楚浩剛接了一個電話,急匆匆的過來說道。
傅宴霆點頭,看了一眼時間。
十分鍾之後,他就不用再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