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鼎!明日你一定要小心。”

“轉渡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玄靈宗弟子肯定會給我們下馬威,到時免不了會受傷。”柳義看著林鼎於心不忍說道。

這幾乎可以說是轉渡的規矩。

不光隻有玄靈宗,其餘宗門也是如此,凡是轉渡而來的弟子,無一例外都會被本宗弟子好好收拾一番。

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疼。

“還有這種事!”林鼎心中也有些好奇。

“不錯!”

柳義十分認真的點頭看著林鼎說道:“不過你放心,我來玄靈宗之前,已經與其餘宗門達成了協議,分別組成了不同陣營對抗靈玄宗,我會推薦你加入我們陣營。”

所有宗門弟子相互報團,無疑是最明確的選擇。

當然!這隻是對其餘宗門弟子而言。

林鼎從不把下馬威放在心上。

“就這麽定了,明日轉渡時直接來找我就行,我就先回去了。”見林鼎不說話,柳義還以為林鼎抹不開麵子,於是主動開口。

柳義說完也不在這裏多留。

林鼎目送柳義離去,心中十分平靜,沒有憤怒,沒有感慨,當你是老鼠時你可能會憎恨貓,然而等你成為了貓,那麽你還會去憎恨老鼠嗎?

所有的一切在他眼裏,都如同過眼雲煙。

天色逐漸昏暗,很快已經入夜。

玄靈宗內門。

一間古樸的房間中,李袍正一臉憤怒的跪在地上,將自己去天星洞的經過,添油加醋的全部說了一遍。

“王師兄您一定要為我做主!”李袍悲痛欲絕。

麵前青年臉色陰沉,默然看著李袍說道:“敗在洞天弟子手裏,隻能怪你自己實力不濟,此時想要讓我替你出頭?”

“王師兄我知道!”

“實在是林鼎欺人太甚,他竟然出言侮辱玄靈宗,還說殺過的玄靈宗弟子不知多少。”

李袍看著青年說道:“我知道王師兄名聲在外,於是用王師兄名頭震懾。”

“然而這小子卻說,不要把什麽雞狗之輩的名諱都報出來。”

“我氣不過,所以才與他動手,結果這斯實力著實恐怖。”李袍神色誇張,一副添油加醋的模樣。

果然!

青年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明日我自會安排!”青年說完揮了揮手。

李袍聞言心中一喜。

知道王師兄此時算是動怒了,立刻躬身行禮後退去。

離開房門。

李袍臉色立刻冷笑起來,默然說道:“林鼎!明日你就給我等著吧!”

次日清晨。

天色剛蒙蒙亮起,玄靈宗山下廣場已經聚滿了人群,身著各異的宗門弟子,全部聚集一處,三五成群,正在商量一會麵對下馬威的對策。

林鼎不緊不慢的從遠處走來。

一身洞天服飾,格外顯眼,剛一出現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矚目。

“林鼎!”

柳義的聲音響起,揮著手示意林鼎過來。

他麵前站著二三十位男女,滿臉全是倨傲之色,直接與柳義他們組成了一個小團體。

“人還真不少!”林鼎緩緩說道。

“那是!”

柳義語氣一變開口說道:“這些人可都是宗門裏的重點弟子,而你覺得配與我們站在一起嗎?”

“你這話什麽意思?”

林鼎下意識皺起眉頭。

柳義頓時笑了起來,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麵具。

身後一群人,全都一臉玩味之色,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

“各位!”

“這就是我昨天說過的林鼎師兄……哦不!現在已經不是了,他當年畢竟叛逃宗門,現在隻能成為一個洞天弟子了。”

“昨天不過是說了一番話,他就信以為真,像狗一樣地屁顛屁顛過來尋求我們幫助。”

“你們說可不可笑!”

柳義聲音極大,一番話徹底引起了所有人的哄堂大笑。

就連其餘陣營的人,也都不由好奇的側目看了過來,擺明了是想要林鼎,在所有人麵前出醜。

**裸的嘲諷。

場上所有人都保持沉默。

沒有人願意為了一個洞天弟子出頭。

林鼎目光陰冷下來,有些人果然死不足惜,當年如此,現在依舊如此,指望一個曾經背信棄義的人改正,果然是妄想。

看著林鼎如同嘍囉一樣,站在原地,柳義十分快活。

仿佛這些年在宗門積壓的怨念,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出來。

“林鼎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天真!”

“以為我真會好心邀請你?”

“有些人注定不能成大事,希望你不要為了今日之舉,感到後悔,我相信那一天來得不會太慢。”林鼎平靜的聲音下,已經動了殺心。

柳義此時還不以為意。

“就憑你個洞天弟子?”

“等你先熬過玄靈宗的下馬威再說吧!”柳義說完便回頭不再搭理林鼎。

此時場上所有人都從成群結隊。

隻有林鼎孤身一人站在一旁,有些人甚至投來憐憫的目光,要知道每次轉渡時,本宗的弟子出手可都是無比狠辣。

“吆!”

“我們還沒來,你們就已經內訌了?”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嘩啦啦!”

遠處上百名玄靈宗弟子,不知何時將整個廣場圍的水泄不通,所有人臉上都發出陣陣獰笑,聽著一群人頭皮發麻。

“怎麽這麽多人!”

“往年可沒有這麽多人呀!”

隨著驚恐的聲音響起,所有人臉色大變,這人數未免太多了,即便他們組成陣營,怕也不是他們對手。

眾人臉上寫滿了驚懼與絕望,看來這次免不了要挨上一頓胖揍了。

“我就喜歡看你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模樣!”那名玄靈宗弟子,一臉得意的掃視所有人,非常欣賞他們臉上恐懼的神色。

然而當他看到林鼎的時候。

原本還得意的笑容忽然凝固了。

林……林鼎!

這個如同噩夢的一樣的名字,瞬間在他腦海裏浮現。

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張臉,這張給他帶來,無盡恐怖的臉。

他還記得當年玄靈宗招收弟子時,就是這個家夥,以一人之力,直接鎮壓所有人無法踏上玄靈宗最後一步。

那時他還沒有入門,然而他卻敢斬殺玄靈宗弟子!

追殺他的長老也是一去不回!

此時他感覺腿肚子都是軟的。

這可是讓他連續做了一個多月噩夢的人物。

尼瑪!這要搞個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