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

實在太猖狂了!

所有如同開水煮沸,徹底炸開了鍋,一個個驚愕的目瞪口呆,林鼎不接受他們挑戰,反而隻身一人來內門尋仇。

這是什麽路子!

“李袍!滾出來!”

見沒有人回應,林鼎又是一聲怒吼。

轉渡之日,龍虎兄弟來勢洶洶,顯然是背後有人指使,要說在玄靈宗與他有仇,而且十分迫切的人隻有李袍一位。

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看來上次打壓的還不夠。

內門之中。

什麽人膽敢在內門放肆?

除了內門弟子之外,還有許多宗門執事居住此地,一聲平地驚雷,立刻讓修煉中的無數雙眼睛紛紛睜開。

一股淩厲的氣息順勢從體內爆發而出。

“什麽人在內門喧嘩?”王水由十分不悅。

“師兄!”

一位弟子連忙回答:“是一個轉渡弟子,好似跟內門一位弟子起了衝突!”

“轉渡弟子?”

“林鼎!?”王水由瞳孔猛地收縮,同時對著眼前弟子吩咐說道:“這麽多天諸多同門前去挑戰,他竟然還敢來內門放肆!”

“師兄我們要怎麽辦?”麵前弟子問道。

“要不要替李袍出麵解決了這個麻煩?”

“不用!”

王水由聞言臉上浮現一抹猙獰:“去盯著點!這小子若是真敢動手,那時我們也有理由徹底抹殺他!”

“是!”

麵前弟子應答一聲,立刻轉身退去。

此時此刻。

內門。

一間不大不小的院落內,李袍臉色陰沉,萬萬沒想到林鼎膽子如此之大,直接闖入內門找他麻煩。

眾目睽睽之下,李袍不得不出麵製止。

“林鼎!你到底要做什麽!”

李袍雖然咬牙切齒,聲音中卻透露著無盡惶恐。

若是知道龍虎兄弟敗北,當初他也就不讓他們出手,如今想要反悔已經來不及。

“林鼎我告訴你,這是在玄靈宗,這是在內門,你到底想要怎麽樣,不要太過得寸進尺了……”

李袍話音未落。

林鼎突然翻身而上,李袍還沒反應過來,林鼎已經一拳轟了上去。

沒有多餘的廢話。

一個字就是幹你!

“啊……”

李袍一聲慘叫,五官扭曲到了一起。

場上頓時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眾目睽睽林鼎竟然敢直接出手,這等於破壞了宗門規矩,執法堂肯定不會放過他。

“沒有資格,就不要隨便出手!”

林鼎沒有輕易放過李袍的打算。

猛地一腳踏出,直接踩斷了李袍整個手掌,骨裂聲清晰刺耳。

“啊……”又是一聲慘叫。

看著地上可憐無比的李袍,不少內門弟子都不由看著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這小子先前不是說自己脾氣很好?

輕易不會生氣?

這算是什麽?

“林鼎是我錯了,放我一馬……我不該回到宗門報複你,隻要你肯放過我,我發誓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

然而林鼎依舊十分冷漠。

看著林鼎的樣子,李袍也慌了,幹脆從乞求變成了威脅。

“林鼎這可是玄靈宗,你這麽做,執事肯定不會放過你!”

威脅?

如果威脅有用,林鼎壓根就不會動手,凡是對他誕生殺心之人,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放過。

“住手!”

遠處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一道龐大的靈力,滾滾壓製而來。

“是執法堂的內門弟子,王水由師兄!”

眾人見此驚恐的後退幾步,王水由能進入執法堂,本身實力乃是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

“哈哈!”

李袍頓時大笑起來,仿佛看到了救星:“林鼎你完了,你破壞了宗門規矩,你注定要……”

“砰!”

林鼎沒有多餘廢話,一拳直接轟擊在李袍丹田之上。

“林鼎……你竟然敢毀我修為……廢我丹田!”李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比起身上的疼痛,修為被毀讓他承受更大的痛苦。

鮮血從腹部皮膚滲出,修為潰散的痛苦徹底讓他暈厥過去。

所有人臉色這一刻都變了。

好狠的手段!

匆忙趕來的王水由,臉上也露出憤怒之色,他沒想到林鼎不但動手,還直接出手廢掉了李袍的修為。

“找死!”

磅礴的力量直接壓下,王水由手掌一翻,層層靈力激**開來,逐漸附加,每激**一層,力量便會強大一分。

明顯想要直接拿他性命!

好狠!

林鼎瞳孔猛地收縮。

立刻揮臂抵抗,緊接著強悍的靈力直接在他麵前炸開。

“轟隆!”

“命宮四重境!”

林鼎臉色凝重,同時一拳直接正麵砸了上去。

隨著力量在二人中間爆裂。

林鼎身形猛然向後退了半步,很顯然,對方不單單是命宮四重,品級怕也是達到了地品。

王水由也是連連後退,錯愕的抬起頭看著林鼎,在他攻勢之下竟然無事,臉色更加猙獰可怕,難怪龍虎兄弟都不是他的對手。

此子實力,完全不是化海九重之列。

“好一個命宮四重境!”

“身為執法堂弟子,卻知法犯法,破壞宗門規矩!”林鼎目光逐漸淩厲。

身為執法堂弟子,問都不問,直接出手,換做旁人麵對這一擊,恐怕已經身隕道消了。

王水由聞言笑了:“是你破壞規矩在先,我隻是除去你這個禍害罷了!”

林鼎聞言忽然笑了。

“你怎麽知道我破壞規矩了?”

“什麽意思?”王水由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根據玄靈宗規矩,雙方未經同意不得爭鬥,但是有兩種情況除外。”

“第一種深仇大恨,殺父殺母之仇不用遵循。”

“第二種利益糾紛,欠下巨額資源無法支付,不用遵循。”

林鼎早就在來的路上,就找蘇玉將玄靈宗的各種規矩了解的一清二楚。

所以他才會如此放肆。

“口說無憑,可有證據?”王水由問道。

林鼎沒有廢話,直接將李袍在天星洞寫下的欠條拿了出來,白紙黑字,寫著清清楚楚,明眼人已經識破王水由的筆跡。

不少人恍然大悟。

難怪林鼎如此猖狂,原來早就留好了後手。

“區區一張紙條罷了!”

“一看便是弄虛作假,今日我便取你性命!”王由水目光一厲,根本不管不顧,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怎麽可能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