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沒想到遇到這種寶物,卻不能用!”
幾位衝進來的修煉者一臉惋惜之色,隻見數人不甘心地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瓶。
隨即對著泉水微微一點,緊接著不少泉水便被吸入瓶中。
“事到如今,也隻能帶些回去,說不定可以賣個好價錢!”幾人說罷也便不在多留。
剛離開房間,幾人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林鼎。
“小子!”
“東西還是歸你吧!哈哈……”
幾人嘲諷了一句,這才揚長而去。
林鼎卻沒有理會他們,心念則是微微一動,看著血池沉思起來,對旁人來說血池也許觸不可及。
但是對林鼎而言卻不一定。
“前輩!”
林鼎對著焚天塔內的來說呼喚。
“小子你又怎麽了?”
焚天塔內的老者,一副極為不耐煩的樣子。
“焚天塔,是否可以鎮壓血池的水?”林鼎忽然開口問道,焚天塔老者先是沉默了片刻,隨即點了點頭。
語重心長的對著林鼎回答。
“可以!”
“焚天塔可鎮壓萬物,區區一個血池水又有何妨,不過你若想要借此修煉,可是要忍受莫大的痛苦。”焚天塔老者話音落下,林鼎也不再有任何猶豫。
隨即調動起了體內焚天塔的力量。
“噗通!”
腳下一點,整個人直接進入血池之中。
剛一進入,林鼎便感覺血池水仿佛有了靈性,宛若蠕動的小蟲,瘋狂的額向著他體內鑽入。
他的骨骼與皮膚,這一刻仿佛都被泉水撕裂。
不過林鼎卻麵不改色,緊緊咬著牙關,同時將焚天塔的力量徹底釋放。
“轟隆隆!”
宛若蛟龍撒潑一樣,整個血池水開始沸騰。
片刻功夫!
林鼎已經刺目欲裂,額頭上出現密密麻麻的汗珠,與焚天塔老者所言相同,血氣即便被焚天塔鎮壓大半,依舊疼痛難忍。
但是比起內心的意誌。
這些痛苦又算得了什麽!
三個時辰之後。
林鼎已經在血池的灌溉之下,體內境界已經到了突破的極限,別人避之不及的血池,此時卻成為了它的大補之物。
“開!”
隨著林鼎一聲怒吼。
“唰!”
強悍的氣息猛然從體內湧出,林鼎的修為也瞬間從天元七重境,突破到了天元八重境。
但是林鼎依舊沒有停歇。
血池內蘊含的靈力,依然在不源源不斷湧入林鼎體內。
但是即便有焚天塔的鎮壓,他的身體也已經進入了極限,骨頭開始忍不住哢嚓,哢嚓作響,皮膚不斷撕裂。
“不行了!”
林鼎目光微皺,轉身就想要從血池內離開。
不過很快他突然發現,血池下方竟然有一條昏暗的甬道,也不知道通向何處。
林鼎愣了一下。
感受著身體的痛苦,最後還是心一橫,快速向著甬道方向潛去。
進入甬道,林鼎這才發現甬道很長,而且窄小的甬道,沒有任何後路可退。
此時他的皮膚,都已經被血池水溶解,疼痛讓他臉色忍不住扭曲。
“可惡!”
沒有退路,林鼎隻能咬牙堅持。
“唰!”
體內長生樹也在光芒閃爍,不斷與血水的力量對抗,不過卻也是暫時緩解,無法徹底保證安全。
林鼎不斷加快速度。
就在他神智有些不清的時候,終於看到了甬道的盡頭,將所有力量集中在一處,快速遊了出去。
“呼啦!”
隨著水花破開,一道身影猛然從血池下方竄了出來。
一躍跳上岸邊,林鼎方才重重鬆了口氣,不過等他剛回過神來,整個人便被眼前場景給震驚了。
這是一個九龍拱棺的格局,血池水周圍傲然抬著九個巨大龍頭,龍頭上方則出現一口黑色棺槨。
“主墓室!”
林鼎心中驚喜交加,沒想到自己機緣巧合之下,竟然來到了聖人墓的主墓室。
不過還不等他太過興奮。
“轟隆隆!”
林鼎忽然聽到一聲聲爆炸,緊接著主墓室開始劇烈搖晃起來,林鼎下意識皺緊眉頭。
這是有人在外麵進攻。
恐怕有人已經來到了主墓室外,正在想方設法進入,自己必須要抓緊時間才行。
沒有任何猶豫。
林鼎直接來到黑色棺槨之上,直接將黑色棺槨打開。
映入眼簾的並非是聖人骨,而是一塊十分詭異的石碑,石碑上有密密麻麻的古怪文字,渾厚浩**的氣息撲麵襲來。
這是什麽?
林鼎心中好奇,還不等他出手。
“轟隆!”一聲巨響過後,緊接著主墓室的門已經被人破開,隨即數道流光快速衝入主墓室內。
“風長老這聖人骨你就讓給我算了!”
第一個衝進來的是一個彪形大漢,臉上橫肉不怒自威,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周圍不少人為之顫抖。
“放屁!”
對方是個枯瘦老者,一臉陰冷之色。
“聖人骨你們南域也想染指,此物必須是我們東域的!”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東域不就是出了個天才,拿了這聖人骨,怕是想要幫對方提升實力吧!”
彪形大漢一臉不屑。
不過當一群人衝入主墓室後,全部都愣了,隻見一個少年,不知道何時竟然出現在了主墓室中。
一時間眾人全部暴怒,無窮的殺意開始在眾人身上攀升。
“小子!你在做什麽!”
“聖人骨呢!”眾人勃然大怒,一雙雙眸子死死盯著林鼎。
“各位!你們也不用爭了,這聖人骨歸我如何?”林鼎聞言露出一抹冷笑,直接伸手向著石碑拿去。
看到林鼎要拿石碑,眾人頓時大驚失色,就在他們想要阻止的時候,忽然一道流光在他們麵前閃爍。
“唰!”
石碑緊接著爆發出一道精光,頓時將林鼎吸了進去。
所有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就連林鼎也感到不可思議,可是想要收回手臂也已經為時已晚。
衝來的數人全部撲空。
“壞了!這個石碑怕是聖人傳承!”彪形大漢臉色鐵青。
另外一人瘦小老頭,同樣一臉陰冷,仔細檢查石碑一番之後,確定隻能有一人進入,不由感到惋惜。
“就不知道是哪個聖人留下的傳承,可惜了!”
“不過倒也無妨,此來的目的本就是聖人骨,我們就在外麵守株待兔,就不信這小子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