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護衛都是精兵強將,受過專業訓練的,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被蠱惑,整個人冥頑不化。
氣得黃氏氣不打一處來,一群蠢貨!
與此同時,鳳小蝶忽然捂住自己的腦袋,發出一聲叫聲,好像很是痛苦,隨後便直接翻了個白眼,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黃氏看到此情形,趕緊跑到鳳小蝶的麵前,抱著她就開始哭。
“女兒啊,你這是怎麽了啊,你醒醒啊,他們怎麽可能這樣對待丞相府的小姐啊,來人啊,我要帶小姐回府!”
話畢,她也不管旁邊的幾個護衛是否阻攔,趕緊喊了一下-身邊的人,想要帶著鳳小蝶離開。
與此同時,黃氏的脖子上突然多了幾柄長劍,在冷風中迸發出奪人眼眸的寒光,嚇得黃氏動都不敢動。
她整個人眼神顫抖,頓覺可怕。
一瞬間,那幾名拿長劍的護衛冷冷地瞪著黃氏,其中一個沉聲說道:“鳳小蝶現如今還沒有完成任務,七王爺有令,無論是誰,都不能擅自帶她離開,否則,就地斬殺!”
就地斬殺?
黃氏嚇得整個人就要暈過去,她眼中透露出害怕與擔憂。
“可幾位官爺,小蝶她現如今都暈過去了,不知道你們可不可以賞個臉,就讓我帶她去歇息一下啊。”
“隻要完成任務我們自然可以放行,沒完成之前別想著離開,否則,你再多說一句,我們便直接殺了你。”
聽到這群護衛開了口,話語間是不容置疑的威嚴,黃氏餘光中瞥到了那數不清的便盆,這樣下去,怕是要洗到猴年馬月啊。
“不知幾位官爺,我可不可以找幾個人一起來幫忙,不都是一樣的嘛。”
這一切都要怪鳳九嫣,想的是什麽餿主意,居然想出這樣的方法來折磨她的女兒!
此時此刻,她恨得殺了鳳九嫣!
“自然不能,若是你要洗就自己洗,而且也不能算到鳳小蝶的身上,來人啊,直接端一盆子冷水過來,把這個鳳小蝶給我弄醒。”
為首的護衛冷聲吩咐著,隨後立馬有人直接從還沒有洗好的便盆中弄了水,二話不說直接澆在了鳳小蝶的身上。
這下子,鳳小蝶的身上沾滿了腥臊氣,眾人見狀,紛紛嫌棄地躲得遠遠的。
鳳小蝶原本是聽了黃氏的吩咐,想要假裝暈過去然後好跟著黃氏回府,可誰成想這幾個護衛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還居然找人拿髒水潑自己。
就連她自己聞著都覺得這味道惡心,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站起身來,不斷地將自己身上的髒水弄掉,“是誰!是誰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潑我!”
“我看鳳小姐不會是在裝暈吧,居然想用這個招數逃過去,來人啊,將鳳小蝶帶過來,繼續!”
“是。”
護衛們領了吩咐,頓時扔了盆子,將她抓住押到了便盆前麵。
眼下,她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再也沒有辦法違抗命令了。
她的身上被潑了水,冷風一吹,整個人的身上如刺骨般的疼起來。
而且麵前的便盆一個比一個髒,她恨不得現在直接一頭撞死在這邊,省得被這些賤-人們說三道四!
她再怎麽說都是丞相府大夫人所出,一直以來多少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從小又是沒有受過苦的,就連衣裳都不可能自己洗。
況且這些人都是些什麽凡夫俗子,他們也配讓自己來這邊替他們做事情!
可現如今,她卻要在這邊替這些人洗便盆!
她心中十分不服氣,甚至帶著幾分憤恨,這長長的一個月過去之後,她一定要想辦法折磨死鳳九嫣!
沒多久,黃氏也被人直接趕走了,黃氏三步兩回頭看著鳳小蝶在風中瑟縮,可是她卻是半點兒辦法都沒有。
一想到這裏,她就恨得咬牙。
既然這個鳳九嫣敬酒不吃吃罰酒,居然這樣對待鳳小蝶,那麽她也不能再留情,直接把那個小賤種給殺掉!
等日後告訴她,讓她痛不欲生!
此時的黃氏已經氣血上湧,顧不上那麽多了,心肝肺都跟著一起疼,胸中充滿了恨意,她眼中的火光在無限翻騰。
管它是什麽煉魂,什麽詛咒的,她通通都拋之腦後。
而且時間過去這麽多久了,她下令將那個少年關著,他心中肯定知道是自己吩咐人這麽做的,她就不信若是真的有詛咒的話,他會不用。
而且,說不定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施法,況且這件事本來就沒有查清楚。
沒多久,她直接帶著浩浩****一群人回到丞相府,蘭心回到丞相府之後,就直接來到地牢這邊。
此時前後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她手中捧著一碗剛做好沒有多久的菜粥,裏麵還帶著一些肉-絲,她小心翼翼地喂給長生吃。
長生一雙眼睛大大的,裏麵朦朦朧朧的,帶著天真無邪。
看著這樣可愛的孩子,蘭心頓時心疼不已。
雖說是她從小就來到這個丞相府,成為了鳳九嫣的丫鬟,但是根本就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長生的存在。
她早就聽鳳九嫣說過這件事了,現在看到這張臉才知道長生居然真的是虞夫人生的小少爺。
而且,長生非常懂事,又很可愛,就是膽子似乎有些小,這讓人更加憐憫,想要好好疼愛他。
“少爺,您不用擔心,現在大小姐去辦事情了,沒有她在,蘭心也是會護你周全的。”
蘭心看到長生耳朵手腳都被鎖住了,雖然沒有什麽皮肉之苦,可是原本應該貪玩的年紀,他卻被綁在這裏沒有半點兒自由。
想到這裏,她就想哭。
“姐姐,謝謝你。”長生的聲音奶聲奶氣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掐一下他的小臉蛋。
他不給蘭心添任何麻煩,一口又一口吃著碗裏的粥,十分乖巧。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沒多久,張嬸就上氣不接下氣地從外麵進來,腳底下要是生了風似的,不敢有半分的遲疑。
蘭心見到她那個姿勢,就像是從外麵被人踢下來似的。
她著急地說道:“蘭心,管事婆子,大夫人帶著人過來了,我看她八成是知道二姑娘洗便盆那事了,想要來找少爺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