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的話,還在調查,線索已經斷了,沒人見過當年的證人,知道內幕的人不是已經告老回鄉就是被殺人滅口了。”
風影跪在他跟前,一五一十將查到的信息都說了出來,但是並沒有什麽作用。
“知道了,一定要查出來。”
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活多久......
鳳九嫣真的能夠救自己嗎?
又或者,她身上到底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需要在人前裝傻。
而鳳九嫣每天除了吃飯時間能夠見得到人外,其餘時間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隻見下人應了她的要求,每次都搬進去不少醫術,卻從來沒見出來過一本。
鳳九嫣坐在地上愁眉不展,剛找到一味藥能緩解他的症狀,下一秒因為藥性相克會加劇病情發展,她又隻能作罷。
如此反反複複,她情緒莫名有些煩躁。
叫來了丫鬟準備了一壺清酒幾碟小菜放在她門前不遠處的涼亭。
現在已經入秋,夜晚有了絲絲涼意。
她合上手中的醫書,扭了扭腰才出門。
鳳九嫣早已經饑腸轆轆,連連吃了好幾口,這才喝了點酒送菜。
夜闞承的病真的很棘手,但是越棘手,她偏偏就越要挑戰一下。
“怎麽就這麽難啊......”
她一杯又一杯的接著喝。
上一秒還在抱怨,下一秒又開始自我肯定放聲唱起了歌,“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拚,愛拚才會贏......”
夜闞承正忙完要事回府,見到這一幕隻覺有意思,也就站在原地看著她一會兒笑,一會兒又愁眉苦臉。
鳳九嫣酒量不好,一壺未見底就已經爬在了桌子上酣然大睡,嘴裏還時不時嘟囔著幾味藥材名。
夜闞承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卻不見她有反應。
風影不知從何處跳了出來,“王爺,我這就抱她進去。”
這些時日他一直都在暗中觀察這個女人,見她是真心想救夜闞承而沒日沒夜翻看醫書,不免有了幾分好感。
若是換作以往,他是萬萬不會管其他人的死活。
“不必,我自己來。”
說罷,夜闞承輕輕抱起鳳九嫣往房裏走。
什麽時候王爺也開始會在乎外人了。
甚至還要親自抱她回屋。
房間燭光亮著,地上到處都是醫書,幾乎都快要無從落腳,這幾天他一直沒有過來打擾,竟不知會是這番景象。
但正因為是給自己治病才這般,他心底又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
他小心翼翼將鳳九嫣放在**,想要替她蓋上被子。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他蹙眉猶豫要不要這麽做。
他想確認自己上次看到她後背上的胎記是不是那朵梅花。
伸出了手,見她熟睡的模樣,以及嘴裏時不時還嘟囔著幾味藥材,他最終還是收回手。
罷了,他還是不趁人之危了。
夜闞承正準備要走時,一雙細手手,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他。
“不準走!”
鳳九嫣說的一本正經,聲音更是帶著幾分不高興。
聽的夜闞承是直接黑了臉。
這小東西是把自己當成什麽了!
還未等他回過神,鳳九嫣就已經迷迷糊糊的靠近了他,二人姿勢尤為曖昧。
“怎麽,是因為我不夠漂亮嗎?”鳳九嫣鼓著腮幫子,臉上紅撲撲是因為喝了酒爬上來的紅暈,那雙霧蒙蒙的雙眼迷離又勾人。
這樣的鳳九嫣他倒也是第一次見。
“漂亮。”
聽到眼前的男人這麽一說,鳳九嫣瞬間眉開眼笑,她捧著夜闞承帥氣的臉,輕輕在他輕抿的雙唇上印上一吻。
“你長得真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鳳九嫣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夜闞承一愣,心中一股莫名的燥火由然而生。
看著她眉飛鳳舞,講著自己從未聽過的一些稀奇古怪的話,全然隻當她醉了。
夜闞承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
鳳九嫣這麽多年了,從來沒有體驗過,她心裏難免會癢癢。
麵前這個男人這麽帥,她也不吃虧,何樂而不為?
“那行,那本王就滿足你。”
夜闞承將鳳九嫣鎖在了自己的懷裏,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
月亮也紅了臉龐,鳳九嫣第二天一醒來,整個人渾身就像是快要散架了一樣。
怎麽回事?
渾身酸痛就好像要斷掉了,她吃力的穿上了一身幹淨的衣物,空氣中還彌漫著旖旎的味道。
難不成昨天自己喝多了,然後做了什麽超越身體極限的運動不成?
她洗漱一番,走到了銅鏡前,看到自己脖子上淤青發黑的吻痕時,她瞬間腦子“轟”的一聲,愣了好久。
鳳九嫣趕緊跑到床邊,她猛地掀開被子,看到床單上的一抹嫣紅,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
完了……
她不僅第一次沒了,而且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不知道就算了,甚至一點影響都沒有。
“醒了?”
夜闞承不急不緩地走了進來。
鳳九嫣就像是炸了毛的小貓一般,咻地站起身,警惕的看著走進來的人。
“睡的還好嗎?”
夜闞承見她不會答,又繼續開口問道。
“什麽意思?”
“怎麽?不記得昨天晚上……”
鳳九嫣趕緊跑到他的麵前,捂住了他的嘴。
“昨天晚上那個人是你?!”
夜闞承扯下她捂住自己嘴的手,麵帶著微笑,“那不然嫣兒還以為是誰呢?”
“你這個人渣,你怎麽可以趁我喝多了對我下手?”
鳳九嫣說著,拳頭就落在了夜闞承的胳膊、胸口,肩膀上,完全就是在泄憤。
“昨天晚上可是嫣兒自己主動的,我可沒有趁人之危。本王問過你了,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說知道。”
夜闞承說著說著,將她昨晚對自己說的話一一道了出來。
鳳九嫣紅著一張臉,大聲喊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