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洛離低下頭去,沒有再看他。

易秀又走近了幾步,“洛姐姐,我覺得你現在過得一點都不開心,那個男人又不愛你。為什麽你不能跟我走呢?我會讓你快樂的,竭盡我的所能……”

“夠了。你最好清楚,我不走不是因為誰,隻是不想走而已。”洛離說道,臉上掠過一絲絲的難過。

其實,在單翌接到葉璿電話後走出去的那一刻,她真的很想走,她想離開這個地方。可是,如今她不但不能走,她還得在X市好好地活下去。

“我不信!你在他的身邊從來都沒有開心過!一定都是他逼你的!對不對?”易秀有點激動起來,他上前抓住洛離的肩膀,不肯放開。

而洛離有傷在身,根本沒有力氣去反抗。

“你冷靜點,我們是沒有結果的。西蒙已經被X市的公安局作全麵調查了,如果你不想受到什麽牽連就趕緊走吧!”洛離咬了下唇勸道。

對於這個已經衝昏了腦的易秀,她現在也隻能勸他離開了。

易秀的眼中有了些許受傷的神色,但是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我不信,你不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我跟了你那麽久,為什麽你不報警?還不是因為你心裏有我?”他緊緊地看向洛離的眼,逼問道。

瘋了,這個男人真的是瘋了!

洛離狠狠地瞪了易秀一眼道,“別做夢了,我怎麽會喜歡你!不要忘了,你就是個騙子,欺騙了我對你的信任!”

事到如今,她要把話說得更狠一些,中斷易秀對自己的任何想法。

不料,激動的易秀根本聽不進去這些。

他痛苦道,“我沒有,我沒有騙你。我跟你說的事,都是真的。隻是殺手的身份我當時不能跟你說,說了你根本就不會讓我接近了!我也根本沒想過要殺你,如果我要殺你,你怎麽會活到現在?”

易秀在洛離的心目中,一直是個沉默寡言的人,還是個麵無表情的人。可是如今的他,卻迥然不同。他臉上痛苦的表情,讓她也微微地驚訝起來。

短短的時間內,這個人的變化就有這麽大嗎?

“哼,你還說你沒騙我?易秀,我跟你說,你現在說這些東西根本沒有用。我不會信,我也不想信,請你走吧!”洛離看著眼前的易秀,狠聲道。

其實,她之前便知道了他哪些話是真,哪些話是假。要不然,她不會一直沒報警,一直沒讓人去抓他。

她一直把他當成個孩子,當成一個弟弟。即使是認識不久,這種感覺卻是很強烈。當然她想不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洛離以為易秀發發那些信息,隻要她不再理會,他便會慢慢失望淡出自己的世界。

她萬萬沒想到,他來真的了,現在居然敢翻牆進她的病房。

難道這個家夥不知道病房外有多少人嗎?

“請你,快點走!”洛離再次冷聲道。

易秀卻是笑了笑,清俊的臉上明暗難辨,“你關心我了吧?我不會丟下你的。經過這段時間的冷靜,我知道自己要什麽,那就是你!我一定會得到你的!”

瘋了!說這些混蛋話,這個易秀還敢說自己冷靜過!洛離揉了揉額頭,真是不知道怎麽才能跟這個失去理智的人好好說清楚。

“你別再癡心妄想了!!”洛離朝他低吼道,沒想到這一用力,傷口又一陣的疼痛。

可惡,她真的想站起來揍這個男人一頓!可惜身體因為一陣劇痛後再也沒了力氣。

易秀把她按到**。

“你好好休息,你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放棄的。記住,我還會來找你的。直到,你真的愛上我。”

說罷,對著洛離清麗白皙的臉吻了下去。繼而站起身想往窗外跳去,卻被身後剛走進來的單翌一拳打到了牆上。

單翌送葉璿回別墅後,便驅車來了醫院,剛走近病房便聽了一些爭執聲。但由於這病房隔音效果非常好,在外麵很難聽得清楚。

單翌低頭看向一旁的安保人員,沉聲道,“裏麵有人?”

一直站在門口的保鏢一聽,心裏也慌,但不得不說,“洛小姐不讓進去……”

單翌邁開長腿便走了進去,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場景。

“你到底是誰?”

單翌一雙狹長的鳳眼殺氣騰騰地看著被打到牆上的易秀。

這個男人剛才居然……

想到這裏,雙手握得更緊,泛出了白色的骨節。

無論他是誰,他都不會,放了他。

易秀看到單翌,眼中自然也是不客氣,“我是誰不重要,我隻想讓你知道,我一定會來帶她走!”

說完,看了洛離一眼,嘩啦地一聲從窗口跳了出去。

單翌緊跟其步,卻發現窗外什麽人影都沒有。

這裏可是十五樓。

“他是誰?”單翌轉過身來看向洛離,眼中卻在極力壓製自己的怒氣。

剛才她明明可以叫安保人員進來,可是她卻讓他們不要進來。

這個男人說還會回來找她。

單翌呼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從什麽時候起,自己會對這個女人如此地在意。這點事,他根本就無法做到容忍。

洛離抬眸看了一眼單翌,剛想說話,可以眼光卻不小心落在他衣領下一點的口紅上。

這是他剛才出去,那個女人在他身上留下來的痕跡吧。原來,饒是他這樣的男人,也是有一些東西永遠放在心間割舍不下的。

她剛才好想說話,可是此時,她卻突然不想說了,卻也隻是冷淡地掃了他一眼,便再閉上眼。

單翌卻不知道這一點,他完全不知道葉璿會在自己衣服上留下什麽痕跡。現在的他,隻想知道那個半夜跑進來跟她“親熱”的男人,是誰。

看著閉上了眼的洛離,單翌驀地冷聲道,“他是誰?”

到這個時候,她想對自己隱瞞什麽嗎?她要為那個流氓包庇什麽嗎?!這麽想著,單翌臉上的怒氣更盛,隻是眼前的洛離傷重在床,他又狠狠地壓抑著。

空氣仿佛驟然變冷,冷得讓人無法平靜地睡著。

感覺到單翌強大的氣勢壓迫,洛離隻得再次睜開眼來,“他是誰,跟你有關係嗎?”

單翌聞言,狹長的雙眼緊緊地看向她的一雙墨一般又略帶清冷的杏眼,“你說呢?”

洛離輕笑了一聲,“三少,你真的不覺得自己好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