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秋水共長天一色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秋水醒來時,莫長天已經不在臥室。

她掀開被子,下了*,拿起擺在*上的居家服,正要穿在身上,眸光不經意一轉,就看到了擺在*頭櫃上的日曆。

原來,今天已經是十一號了,距離莫長天要跟勞森進行的軍火交易,隻有六天了。

她跌坐回*上,拿起日曆,眸光停留在十六那個數字那兒,好半天才將日曆放回原處。

放回日曆,她才注意到,擺在日曆旁邊,有一個棕墨色的錦盒,秋水顰了顰眉,拿起錦盒,‘啪’的打開,錦盒中,靜靜的躺著一枚素淡的戒指。

隻是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白銀戒環,秋水顫抖著手,將戒指從戒托上取下來,戴在自己的無名指上,尺寸剛剛好,不差分毫。

秋水望著那枚戒指,倏然間,淚如雨下……

不用多說什麽,也沒有必要多問什麽,這枚戒指,一定是莫長天送給她的。

那枚鴿子蛋,的確可以滿足所有女人的虛榮心,而且還是像莫長天那樣的男人,特別去巴西為她挑選的,意義和在首飾店裏買的,根本就不同。

可是,那麽招搖的戒指,她不可能一直戴在手上,所以他們領了結婚證之後的第二天,她就摘了下來,莫長天當時好像隻是蹙了蹙眉頭,並沒說什麽。

她以為他是不在意的,所以並沒有問她為什麽摘掉,可原來,這個男人,悄無聲息的又再挑了一枚樸素的戒指,代替那枚鴿子蛋。

秋水曾聽說,戒指是為了套住心愛的人而存在的,可是,她不值得啊,不值得莫長天心心念念想要套住!

狠狠的咬著唇,幾乎把唇咬破,秋水拿起手機,打給f,響了兩聲之後,電話接通,秋水沒有出聲,眼淚一直撲撲簌簌的往下掉,砸在她身上穿的居家服上,瞬間浸沒無影無蹤,她的手,一下一下的輕叩著手機機背,或長或短。

片刻之後,她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在*上,兩手捂著臉,哭的不可抑製……

對不起,莫長天!

她現在能說的,也就隻有這六個字!

十五號晚上,秋水準備了整整一桌子菜,好像把她這些日子學的手藝,都使了出來。

吃過晚餐,她和莫長天一起回了臥室,莫長天今晚似乎並沒有想和秋水*的意思,洗過澡之後,隻是靠在*頭,閉目靜思的樣子。

秋水從浴室出來,站在浴室門口,看著莫長天的方向,抿了抿唇,她一步步走到*邊,輕輕的解開了身上圍著的浴巾,爬尚了*,鑽進莫長天的懷中,紅唇觸上他微涼的薄唇,一下一下吻了起來。

莫長天徐徐的睜開眼睛,並沒有任何動作,隻是任秋水在他的唇上,臉龐,眉心上親吻著,秋水吻著吻著,緩緩的移下來,吻上了莫長天的喉結,伸出小小的舌頭,淺淺柔柔的舔著。

莫長天的喉結似乎上下湧動了一下,眼眸一瞬變的深邃,大手猛的扣住秋水的肩膀,頎長的身軀直接傾覆而下,將秋水壓製在身下。

“這麽主動,怎麽,想要了?”莫長天迷人深沉的嗓音響在秋水的耳側。

秋水盈盈的眼睛眨了眨,似乎遲疑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莫長天勾了勾唇,輕笑一聲,“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我明天有交易,今晚本要養精蓄銳,沒打算吃你,可是,既然你這麽想要,我怎麽舍得不給你,嗯?”

說著,莫長天大手向下探去,觸上秋水的私密,隨意的揉了揉,“這麽快就濕了?”

看著秋水害羞的小樣子,莫長天不再耽擱,徑自闖了進去……

秋水今晚,似乎格外的敏感,一直纏著莫長天想要,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泛著一種盈盈的誘人粉紅,小嘴裏溢出的呻/吟也煞是勾人,好像是想把莫長天的魂也勾了去似的。

一直到,淩晨兩點多,秋水才實在撐不住疲累,昏昏睡去。

莫長天長臂環著擠在自己懷中的秋水,雙眸深深的眯著,透出一絲危險的眸光……

翌日,縱欲到淩晨兩點多,秋水竟然在七點多,就猛的睜開了眼睛。

交易時間是上午十點半,即使是在睡夢中,她也牢牢的記著,所以,哪怕全身上下,一絲力氣都沒有,臉上還有很明顯的疲倦和黑眼圈,卻仍舊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之後,她就看向身旁的位置,好在,莫長天還在,而且是閉著眼睛,還沒醒過來,秋水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不大會兒,莫長天就醒了過來,看到秋水已經醒來,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帶著晨起的慵懶,他勾起唇角,調侃道:“怎麽,昨夜還沒做夠?還這麽有精力,七點多就醒了?”

秋水沒有因為莫長天的逗弄而害羞或是紅了臉頰,她往莫長天的懷裏鑽了鑽,小臉貼在莫長天堅硬的胸膛上,纖柔手臂纏著他肌肉結實的手臂,“長天,你今天要去交易,是嗎?”

“是,怎麽了?”

秋水搖搖頭,咬著唇瓣,好像在想要怎麽開口,過了一兩分鍾,才再緩緩出聲,“可不可以……不去?”

她知道,她這麽問很可笑,可是一旦莫長天去和勞森見麵,並且進行交易,那麽他被警察人贓並獲,還算是稍微好一點的下場,因為很有可能,莫長天會和手下拒捕,和警察發生槍戰,他可能會直接……命喪當場!

“莫太太,怎麽了?怎麽不想我去,嗯?”

“我,我隻是……怕你有危險……”

莫長天從秋水蛇一樣的藕臂中拿出自己的手臂,大手捏上她的下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太太居然會關心自己老公的安危了,嗯,值得獎賞!”

“長天……”她想說,她沒有開玩笑,可是再多的話,她不能多說,因為怕莫長天嗅出什麽。

“好,你乖乖的在家等我,我不會有危險,嗯?等交易完,我就回來陪你,好了,我要起了,你再睡會兒!”說著,莫長天在秋水飽滿的額頭上印上一吻,然後掀開覆在兩人身上的被子,下了*。

“長天……”秋水又喚道。

“怎麽了?”

秋水溫柔著眉眼,彎了彎唇,“我想說,戒指我很喜歡,謝謝,我在家裏等你,你早些回來!”

莫長天隻淡淡點點頭,轉過身,往換衣間走去,轉過身的一瞬間,臉色冷沉下來。

如果,他還什麽都不知道,被她欺騙著蒙在鼓裏,那麽也許,這一刻,他還會因為她這麽在乎他的安危,而感到窩心,甚至是感動。

隻可惜,她的所謂在乎,是建立在出賣和背叛他的基礎上,不,也許不能叫做出賣和背叛,她隻是在完成她的任務而已……

八點三十分,莫長天離開了別墅,莫長天走後,秋水自然不可能再有任何睡意,洗漱之後,她並沒有下樓去和王媽吃早餐,而是坐在臥室的*上,等待著結果。

一旦,警方這次的抓捕行動勝利,f就會立刻通知她,她就可以離開這裏,回去警隊……

下一次,她麵對莫長天的時候,身份很可能就是一名特警隊員,而不是他的女人了!

秋水坐在那兒,腦袋裏晃過很多的畫麵,有她和莫長天在關島的初相識,還有他們第一次*,他那等同於強/暴的凶悍……

有他不分青紅皂白,讓項諫把她帶來莫門,從此霸道的讓她跟在他身邊,還有他恨她逃走,借那個美國人狄曼特之手懲罰她,卻又在最關鍵的時候,救了她,最後他們還在美國結了婚……

還有她被莫染設計攜帶毒品而關進看守所,他為救她出來而四處奔走,當她走出看守所,他說讓她受委屈了,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她為他擋了那一槍,他每天在醫院的陪伴,他為她特意去挑選鑽戒,騙她去民政局,給她驚喜……

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們竟然已經發生了這麽多事,每一幕,現在想起,還是那麽鮮明,好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

但是,今天之後,一切就都要走向終點了……

這輩子,她的身份、他的身份限製著他們沒有辦法在一起,無法幸福,那麽下輩子,她可以許願,讓她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辦公室文員,讓他做一個簡簡單單的公司職員,讓他們再遇見,再相愛嗎?

十點整,莫長天應該已經到了他旗下那間會所,也許已經見到了勞森。

秋水的手機‘叮’的響了一聲,她拿起來一看,竟然是f發來的信息,讓她想辦法將莫門的相關賬目拷貝一份,作為將來上法庭的證據。

秋水攥著拳頭,刪掉了短信,起身,走出臥室。

走廊上,並沒有人在,她深吸一口氣,悄然走到莫長天的書房門口,推開了門,走進去。

莫長天說過,書房其實沒有監視器,而書房的電腦裏,拷貝了莫門所有的重要資料,f要她拿到的所謂證據,莫門也有一份,但是她現在再去莫門,莫長天不在,她根本拿不到,所以隻有書房這一個選擇……

秋水在電腦前坐下,打開電腦,敲下密碼,手竟然是顫抖著的!

電腦裏,有一個密碼盤,秋水試著用同樣的開機密碼,密碼錯誤……

她又試了幾個跟莫長天生日或者年齡有關的密碼,但是都是錯誤的,秋水越來越急,再打不開,她可能就沒有時間了。

陡然,一道沉冷的嗓音在門口響起,“馳警官,找到你想要的資料了嗎?亦或是,不知道密碼?不妨試一試你的出生年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