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所言都是事實,沒有什麽好想的。除此以外,小姐還送我一支簪子,讓我替她保存,說是自己母親留給她的,請您過目。”
說完他又從衣服裏麵取出一個簪子,簪子做工十分精細,表麵十分光滑,應該是被人經常拿出來撫摸造成的。
遠遠地看到那個簪子,雲浩軒的眼神一變。
起身大步走到那個書生麵前,一把奪去他手上的簪子放在自己手裏細細看著。思緒應該是早已回到當年,眼裏透著深深的思念。
一旁的柳氏看到這幅場景,心裏冷笑著,將軍啊,這麽多年我還是沒有走進你的心裏,就算那個女人死了那麽多年了,你還是忘不掉她,看來我選擇自己圖謀也是有道理的。
“將軍,妾身記得這個簪子一直被大小姐寶貝著,誰要也不給呢,連看也不給看的。這個簪子現在在那個書生手中,那麽依妾身所見,這件事情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柳氏對著下麵跪著的書生使了使眼色。
“將軍,求求你就成全我和大小姐吧,我們真的是兩情相悅,草民保證這一輩子都會對大小姐好,也會記得您的恩情。”
書生很快領會到了她的意思,繼續哀求著讓將軍成人之美。
“將軍,你看看這孩子,怎麽就這麽不懂事,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來,這是要把整個將軍府的臉都丟盡呀。”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好像做了錯事的真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
“如果……我隻是說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話。妾身覺得最好是把輕月送到京城外別院裏去,讓她好好反省反省,不能一錯再錯下去了。”
門外的雲輕月想著姨娘終於是進入正題了,也是時候該自己出現了。
“她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是萬萬不能讓皇家知道的。不如,就先讓淺語嫁給三皇子吧,這樣我們將軍府也不會被皇家怪罪,將軍,你意下如何呢?”
柳氏在心裏算計著,別院那邊的人已經打理好了,那個小傻子必死無疑,到時候將軍府的嫡女就是自己的女兒了,等自己的女兒成為三皇子妃之後,到時候自己也會被扶正。
“一切都不要過早的下了定論,等輕月回來我會親自問問她的。”
雲浩軒絕對不會相信這樣的事情,自己的女兒自己還是有些了解的,雖然有些癡傻,但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不知分寸的事情。
“可是,將軍,這件事情已經
“父親,這件事情女兒可以解釋。”
一聲清脆的女音從門外穿了進來,所有人都不由地看向門外。
隻見從門外走進來一個麵容較好的女子,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丫鬟打扮的小丫頭。
“女兒見過父親。”
走到中間跪著的人旁邊,微微彎了彎腰,對著主座上的父親行了一禮。
對在一旁站著的柳氏壓根沒有多加理會,心裏想著自己應該是不用給她行禮的,畢竟嫡庶有別,之前原主叫她母親也隻是心地善良,現在她不會了。
“輕月,你先過來這邊坐著,你看看下麵跪著的人你可認識?”
她慢慢走到椅子旁邊,坐下之後才看向下麵跪著的男子。
“回父親,這個人女兒從來沒有見過。”
就這樣的小把戲還想著要把她趕出去,還是再修煉幾年再來比較靠譜。
“那他說你與他私會,還拿出你的香囊,最後還拿出你母親留給你的簪子,我記得那個簪子你是一直不離身的。這個你可以解釋嗎?”
“父親,我想看看那個香囊。”
“可以,就在那邊 你自己去取吧。”雲浩軒指了指他旁邊的桌子。
她拿起那個粉色的香囊,走向自己椅子旁邊的桌子,直接打開香囊,把裏麵的東西都倒在桌子上。
“父親,你看,這個香囊裏麵裝的是晾幹之後的茉莉花瓣。但是女兒從小就不喜茉莉花的味道,女兒的香囊裏怎麽會裝著茉莉花呢,這就很不合常理了。而且如果女兒沒記錯的話,柳姨娘似乎是很喜歡茉莉花呢。”
一段話就把自己摘的幹幹淨淨摘幹淨,最後一句話還不忘把矛頭指向柳姨娘,不錯不錯,很有覺悟。
隨手端起桌子上的茶來提提神,這件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所以暫時也睡不了了,先喝點茶醒醒神吧。
“還有,如果女兒沒記錯的話,他說女兒的左肩有一個月牙形的胎記,但是實際上這個胎記是在右肩上的,如果父親不相信的話可以派人隨我進屋查驗一番。”
“這樣也好,姨娘可以與你一同查驗,用事實堵住眾人的嘴。輕月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姨娘決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的。”
柳氏覺得那個小傻子好像是變聰明了,不可能,那些話肯定是別人教她的,我倒要看看,那個小傻子是聽了誰的話。
雲浩軒還沒有說什麽,柳氏就已經抑製不住的接了話頭。
心裏想著要是治不了你這個小傻子,那我這麽多年豈不是都白活了。
“那麽多謝姨娘的一番美意了,輕月也就不多加推辭了。”言罷二人一起走出了主院。
“徐崢,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欺騙我,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之後被我發現你在欺騙我,後果是你無法承受的。”
“將軍,你不必再說了,草民說過的話,都是真的,如有謊話,草民甘願任將軍處置。”
男子很明顯的猶豫了一下,想到自己被帶走用來威脅自己的妻子還有年弱的孩子,他咬了咬牙,隻能這樣了,豁出去了,隻希望她們可以活下去,這樣的話自己就算是死也沒有什麽遺憾了。
此時的他並不知道,她的妻子早已在他離開之後就被殺害了。
偏院的房間裏雲輕月直接坐在椅子上,對著一旁站著的柳氏招了招手。
“姨娘姨娘,快來坐這兒,我給你看我的小月亮,月兒覺得它長得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