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乾,
臣子未獲皇帝允許,不得隨意進入皇宮,更不可入後宮,哪怕是丞相範宏泰也不行。
而太子和鎮國公除外。
此時,
太子已經來到了碧瑤宮。
他問一個丫鬟,“我母後呢?”。
丫鬟告訴太子,說皇後正在寢室休息。
太子心裏很是不爽。
剛剛在自己家茶樓,外國公竟然不讓他參與誅殺九皇子的密談,把他當成外人,
而皇後派人通知他過來,也把他晾在一邊。
“前麵帶路,太子要見母後“。
李璽衝著丫鬟大聲道。
丫鬟撲通跪下,道,“太子,皇後有旨,太子來了,就在議事廳等待,奴婢這就去稟報皇後“。
太子也沒辦法,手一揮,“速去稟告皇後,就說本太子已經到了!”。
“奴婢遵命!“。
丫鬟應了一聲,匆匆離去。
沒過片刻,
秦瑤和丫鬟玉蘭走了過來。
皇後並無平日裏溫和表情,走路明顯有了變化,兩腿悄悄分開,好像受到了某種傷害。
太子皺了皺眉,關心地問道,“母後,你是不是最近身體不舒服?”。
秦瑤立馬否認,“謝太子關心,母後身體無恙”。
“那您走路…為何顯得有些痛苦?”。
秦瑤沒回應,而是衝著玉蘭說,“玉蘭,養生湯給太子端一碗過來”。
“是,皇後娘娘”。
玉蘭離開,太子追問,“母後,你還沒回答兒臣的話呢”。
“什麽話?”。
“兒臣發現母後走路大不如從前,是否受了傷?”。
“你想多了,本宮沒感覺有什麽異樣”。
她還能怎麽說。
去了一趟長樂宮
被皇帝李霸那變態折磨得夠嗆。
更可恨的是,等她回到碧瑤宮,趙海已把沈魚從後宮帶走了,而且說的很清楚,革除了沈魚四品美人身份。
見母後不願回答,太子也不再追問,想著,母後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隱吧。
然後言歸正傳地問道,“母後,那你傳兒子過來,所謂何事?”。
秦瑤問,“聽說九皇子又在作妖,明日中秋晚宴,還要收費方可進入鴻臚寺,可有此事?”。
李坤在禦書房提出的收費方案,不光在眾臣中炸裂,更是像長了翅膀飛出禦書房。
如此奇葩操作,在皇後眼裏就是作妖!
“確有其事”。
太子如實匯報。
“那你父皇和丞相他們就任由九皇子胡來,那可是丟了大乾人臉麵,你作為太子,就沒有站出來阻止?“。
“母後,我那皇帝老子都同意了,兒臣站出來反對,不是自取其辱嗎?”。
語氣一轉,笑了笑,“不過也好,反正丟失顏麵的是父皇和李坤那廢物,得罪北蟒和南國,東魯國等,也是父皇和九皇子”。
秦瑤聽了卻很是鬱悶。
兒子是太子,而朝廷上的事情,最近一段時間,好像都有九皇子在控場,如此下去,九皇子聲望越來越高,太子反而變得像廢物。
這當然是皇後不願意看到的。
而今日,沈魚被帶走,對於九皇子來說,如虎添翼,有了財力支持,九皇子在朝中影響力,也將越來越大。
皇後如何不知,權利隻是一方麵,而財富顯得尤為重要。
在皇後看來,朝中大臣,多是趨炎附勢之輩,不用多久,許多老臣都有可能站在九皇子那也,而一旦多數人站隊九皇子,太子之位必將搖搖欲墜。
她感歎一聲道,“太子啊,你是母後親兒子,有些話母後也不怕得罪你和讓你難堪,這樣下去,你太子之位能否保住都很難說,更別說坐上帝王龍椅!”。
秦瑤說罷,便把沈魚被革除四品美人身份,送到擷芳院一事告訴了李璽。
李璽一聽,埋怨道,“母後,後宮歸你所管,你怎麽會同意呢,隨便找個理由把沈美人留下來,既然革除了美人身份,與父皇沒有瓜葛,留給兒臣多好,她可是首富沈萬金女兒!”。
“我怎麽沒想到留下,可你父皇正兒八經下旨,硬讓趙海帶走了。你以為是母後主宰後宮嗎?還不是你皇帝老子一句話的事情,為此事,你父皇說我抗旨不遵,揚言要把我打入冷宮”。
秦瑤感覺十分委屈,眼淚汪在眼裏。
頓了頓又說,“你作為太子,再不想辦法,我們母子將來生活堪憂啊!”。
李璽想到鎮國公和丞相正在密謀誅殺九皇子,立馬笑著對秦瑤說,“母後,你別擔憂,九皇子那廢物,蹦達不了幾天了!”。
秦瑤連忙問,“太子,你這話何意,你不會派人要暗殺九皇子吧?”。
“母後,不用兒臣出手,外國公和丞相正在談及此事”。
“如此甚好,但願快速解決那個廢物”。
秦瑤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這是我今日聽到的最好消息,對了,明日文比,李太白是要代表你參加嗎?”。
李璽點頭,“父皇說了,李太白文比成績計在兒臣名下”。
“可是你自己在文比中,就沒有什麽項目表現?”。
“母後,你有所不知,此次參加文比,都是各國文壇泰鬥,兒臣上去參加,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可是母後聽說,九皇子要代表大乾參加文比”。
太子笑了笑說,“母後,九皇子參加,是我和丞相力薦的結果,我們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在文比中丟人現眼,他肚裏那點墨水,兒臣還能不知!”。
李璽也隻是想安慰一下母後秦瑤。
事實上,他的內心充滿了緊張和恐懼,九皇子在雅軒閣,吊打南國狀元郎的事情,他又怎能不知。
更重要一點,在禦書房,他和九皇子有賭約,九皇子隻要在文比中勝一局,自己得把太妃子範淩嬌送去擷芳院,給李坤那廢物端茶遞水洗腳捏背。
隻是他想不明白,
數天前,李坤還是個廢物,為何現在突然變得如此牛逼豪橫,不但擁有神器,好像滿腹經綸,才高八鬥,張口動不動就是金句。
就在這時,
一小太監急匆匆走了進來。
秦瑤認識這個太監,也是皇帝身邊的人,隻聽小太監叩首行禮。
“奴才見過皇後娘娘”。
“陳公公,所為何事?”。
秦瑤一邊喝茶一邊想。
小太監說,“皇上讓我問一聲,明日中秋晚宴,皇後娘娘是否參加?”。
皇後笑問,“本皇後是否也要交一個兩銀子?”。
小太監沒有回應,而是從長袖裏掏出一張粉紅色紙張,上麵印有入場券三字,展現在皇後麵前,“皇後娘娘,這是由戶部統一印製的明日中秋晚宴入場券,如皇後娘娘願意參加,就交一千兩銀子,奴才當場給你一張入場券,明日憑此券方可進入鴻臚寺……“。
皇後聽罷,
砰的一聲,將手中茶杯扔在小太監麵前,大聲罵道,“你個狗奴才,不知道此事荒謬絕倫,滑天下之大稽嗎?本宮參加中秋晚宴,還要特麽的交一千兩銀子!”。
秦瑤也是被氣炸了!
頭一回嘴裏爆出粗口!
完全沒了母儀天下的皇後形象。
小太監嚇的嗦嗦發抖,但還是說,“請皇後娘娘息怒!奴才隻是過來辦事的,不瞞皇後娘娘,皇上也交了一千兩銀子,才換了一張入場券。皇上說了,參加明日中秋晚宴,是自願性質,不勉強,不攤派,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