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老子都走了,李坤衝著柳思詩說,“柳護衛,我們回府!“。

太子,皇後,鎮國公,丞相範宏泰,一個個愣在原地。

來的時候蠻有把握,要治九皇子的罪,最起碼李霸應該把他關進大牢吧。

可,

現在的結果,太出乎他們意料!

不但九皇子安然無恙,

要命的是,他還跟皇上提出廢除太子和皇後建議,而李霸竟然做了個甩手掌櫃!

誰也沒有說話,

大家默默地走出禦書房。

剛出禦書房,鎮國公身邊護衛,立馬叫住了李坤,“九殿下,你這就想走?”。

鎮國公是太子外公,秦瑤是鎮國公女兒,剛剛在禦書房,可以說受盡了羞辱。

禦書房外,

有一大片空地,皆為青石板鋪就,道路兩側還鑲嵌著,一米左右高的石墩,石墩上間隔放著盆景。

“你他媽是誰啊?”。

李坤停下腳步,盯著手提寶劍的中年男子問道。

他是九皇子,

而向他挑釁的人,隻不過是鎮國公身邊護衛而已,他豈能一走了之。

“我乃鎮國公護衛,荊克”。

中年男子大聲道。

底氣很足的樣子。

“你叫我幹嘛?”。

“挑戰你九皇子!”。

“你有病嗎?”。

“我沒病”。

“你算哪根蔥,你隻不過是鎮國公身邊一條狗而已,你有什麽資格挑戰本皇子?”。

荊克被說的臉紅耳熱。

剛剛在禦書房,鎮國公已經對他下達了命令,要教訓九皇子,如果不是皇帝喝住了他,他早就動手了。

雖然他知道九皇子很厲害,

但大家都說,九皇子是靠手中神器才有恃無恐,實則一點武功都沒有。

而此刻的九皇子,手無寸鐵。

“九皇子,不要諷刺挖苦人,我不是什麽奴才和狗狗,我也曾在軍中擔任過右將軍”。

李坤笑了笑,“你那都是過去式了”。

又道,“你要挑戰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這個人喜歡賭,你一個狗奴才,身上有銀子嗎?不是我瞧不起你,我的賭注最低要十萬兩銀子起步,你能拿出來嗎?

“我不跟你賭銀子,我跟你賭命!”。

李坤笑了笑,“你的命值幾毛錢,你在鎮國公眼裏就是一條狗而已”。

又衝著秦天雄說,“鎮國公,你是要縱容你的護衛在禦書房外,行刺本皇子嗎?”。

又補充一句,“刺殺本皇子,可是要砍頭的,甚至麵臨誅滅九族?”。

秦天雄冷笑一聲,“九皇子,我鎮國公不是被嚇大的,滅九族,真是好大口氣,你皇帝老子在老夫麵前,也不敢說這種話”。

轉而嘲笑李坤,“你沒了那件神器,你狗屁都不是,賭銀子也好,賭命也好,這都不是荊克對手!”。

李坤感覺撈銀子的機會又要來了,笑了笑問,“鎮國公,要不我跟我賭一局?”

“賭什麽?”。

“當然是賭銀票啊”。

又道,“我不知道你身邊這個狗奴才是幾品身手,但我可以在三息之間取他狗命!”。

秦天雄說,“你可以不用那神器嗎?”。

“可以,那就賭十萬兩銀子,如何?”。

跑了趟禦書房,口水戰打到現在,能撈點銀子回去,睡覺都香!

秦天雄準備答應,丞相範宏泰立馬走了過來,他在鎮國公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隻見秦天雄臉色微變,然後衝著荊克說,“我們走”。

荊克還想挑戰

但主人的話,豈敢違背!

他才不相信,九皇子不用神器,三息之內可以殺他,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鎮國公帶著一幫人離去,李坤感歎一聲,“哎,都怪範宏泰那個老畢登,不然有可能撈上十萬兩銀子再回擷芳院”。

而他不知道,範宏泰告訴鎮國公,九皇子李坤太邪門,好像會妖術,下午鴻臚寺,沒用神器,赤手空拳,竟然把倭國一個武士當場擊敗,而且一息都不用。

範宏泰還告訴鎮國公,那個倭國武士相當於大乾八品巔峰,比拓跋雷有過之而無不及。

丞相還對鎮國公說,“殺九皇子,也不能在禦書房外,不說不一定殺得了九皇子,真的殺害或者傷害到李坤,李霸也會借機削弱他們的力量”。

再怎麽說,李坤是李霸兒子。

此刻,

禦書房門外,

無數隻蠟燭燈籠高高掛著,比街道上的燈籠要密集許多。

一輪明月懸掛在空中,使得燈籠的光亮顯得暗淡。

見太子丞相一幫人離去,李坤和柳思詩才上了路虎,他沒有及時開燈,等太子一行人離開,才啟動車輛。

回到擷芳院,李坤直接把路虎開到自己寢室前。

下了車,

對柳思詩開起了玩笑,“晚上睡覺警惕一些,把門栓栓好,一個人洗澡時候更要注意門栓,別被人偷看了身子哈”。

說的柳思詩俏臉通紅。

“知道啦!”。

柳思詩沒好氣地說。

再無一句,轉身離去。

月光下,

望著柳思詩背影,李坤想到了前世女友,他也相信,他們之間絕對有關聯!

“不想也罷”。

李坤自言自語,抬腕看了看時間,已是晚上九點四點。

他毫無困意。

去了一趟禦書房,隻是打了一場口水戰。

他想過,大概也就這樣了,皇帝老子也肯定拿他沒辦法,而他提出的廢太子,廢太後,也隻不過說說而已,李霸自然不會輕而易舉廢除太子和太後。

李坤打算去沈魚寢室轉轉。

飯前,兩人在**歡天喜地,這會兒去說說話聊聊天,不算過分吧。

另外,沈魚丫鬟離去,這時候沈魚也需要人安慰她。

遺憾的是,等他走到沈魚寢室門前,發現裏麵已經息燈。

李坤沒有打擾,轉身回了自己寢室。

這是古代,與前世完全不同。

在前世裏,九點多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茗姻如以前一樣,早把洗澡水放好。

“九殿下,你回來啦,趕緊沐浴更衣吧?”。

說話間,茗姻還打了一個哈欠。

李坤心裏清楚,茗姻一定等了他好久。

便道,“茗姻,你回去睡覺吧,我自己沐浴更衣便可”。

茗姻立馬說,“九有殿,不可以,這是茗姻分內事情”。

李坤想想算了。

既然來到古代,有些東西還是順其自然,何況,茗姻指法不錯,給他按摩按摩肩膀和後背,還是蠻舒服的。

泡了個熱水澡,讓茗姻按摩了一會兒,李坤覺得好舒服。

出了浴室,李坤想著,得找個時間,讓小A整出設計圖,想辦法先給自己整幾套睡衣。

古代衣服睡覺確實有點麻煩

“茗姻,現在你可以回去睡覺了”

回到寢室,李坤望著床前的茗姻說。

“是,九殿下,那邊圓桌上,給你煲了一碗湯,請九殿下趁熱喝”。

“知道了,你回吧”。

茗姻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對她來說,伺候九皇子沐浴更衣,能與九皇子說說話,哪怕一時半刻,已經很滿足了。

自從淑妃娘娘跟她敲了警鍾,茗煙現在心裏對九殿下的那團欲火,早點就被掐滅了。

見茗姻離開,李坤走到門前,將門栓插上。

他回到床邊,剛脫下衣服躺下,就聽見幾聲敲門聲。

“誰?”。

李坤警覺起來。

作為前兵王,安全始終放在第一位。

“九殿下,我是老嚴”。

一聽是管家,李坤才放鬆警惕。

他把握在袖子裏的無聲手槍,又扔了回去

在鴻臚寺,秒敗倭國武士,李坤用的就是無聲手槍,因為帶著消音器,聲音很低很低,所以當時在場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是如何擊敗倭國武士的。

而李坤並未把槍掏出來,就在長袖裏開的槍。

打開門,把管家讓了進來。

“老嚴,這麽晚了,是不是有急事?”。

在他的印象中,這麽晚,管家還是第一次走進他的寢室

“九殿下,也沒什麽急事,就是收到了一封信,我覺得應該及時交給你”。

管家說著,把信封交給李坤,

“那就不打擾九殿下休息了”。

“謝謝你,老嚴”。

“九殿下,您太客氣!”。

管家一走,李坤端詳信封上的字跡。

他本以為是清熙寫給他的,但清晰的字跡,他認識,立馬就排除了。

這字跡龍飛鳳舞的,會是誰的?

李坤帶著好奇心,打開信封,抽出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