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笑了笑,覺得楚瀟瀟真逗,竟然把他的直升機,當成了一種神獸。
“放心,不會的,沒有我的允許,他不會傷害到你們任何將士”。
此時,
楚震天和周餘,依舊站在城門處。
通過城門一個窟窿,雖然看到了北莽士兵被炸的丟盔卸甲,但他們還是不敢鬆懈?
楚震天安排周餘,讓鍛造師再弄一個大門,等待機會將城門替換下來?
直升機停在城樓上,他和將士也都看到了,隻是不知道那是什麽玩意,也不知道是誰的神獸。
當他遠遠地看到,自己女兒和九皇子以及另一個女子,朝軍帳走去時,他和幾個隨從,也立馬趕了過去。
楚瀟瀟見著走來的父親,便帶著九皇子和柳思詩走了過去。
“父王,你怎麽在城門處?”。
父親受傷,他是知道的。
楚瀟瀟沒想到,父親提著戰刀親自守城門。
“女兒,這位是……”。
楚震天見過小時候的李坤,並不認識長大後的九皇子,更不認識柳思詩。
“父王,這是九殿下”。
楚瀟瀟正式把九皇子介紹給楚震天。
李坤主動向楚震天行禮。
不出意外,他是自己未來嶽父。
而且,楚震天被稱為大乾定海神針,也像拓跋天狼一樣,被稱為北境戰神。
當然,如今的北境戰神也好,拓跋天狼戰神也好,在李坤眼裏,也就那麽回事。
“鎮北王,你的傷勢無礙吧”。
行禮後,李坤主動詢問對方傷勢。
在朝會上,他就聽說鎮北王受了傷,沒想到還能提著戰刀,那說明上傷的並不是太嚴重。
“還好,不算太重”。
然後問道,“九殿下,那神獸是你駕馭的嗎,也是你把北莽大軍炸的落花流水!”。
李坤謙虛的笑了笑,“鎮北王,正是本皇子,無他,就是扔了一些手雷而已!”。
楚震天認真的說道,“九殿下,我代表北境十多萬將士,對你擊退北莽大軍,解救鎮北軍於危局表示感謝!”。
楚震天一臉真誠,他是真的感謝!
如果不是九皇子及時到來,擊退了敵方,此次鎮北軍真的危險了,城門差點就被攻下。
楚瀟瀟說,“爹,你帶著九殿下和柳護衛,先去你的軍帳中,女兒先有事哈”。
她得回到自己營帳中,收拾一下自己。
“九殿下,請吧”。
楚震天說罷,帶頭前往軍帳。
李'坤卻衝著柳思詩說,“柳護衛,你跟著鎮北王回軍帳,我陪楚少將,正好有事要問楚少將”
柳思詩應了一聲,“是,九殿下”。
楚瀟瀟見九要跟著自己,埋怨道,“九殿下,你跟著我幹嘛,我回帳中處理傷口,換身衣服就過來,你還是跟著我父王去大帳吧”。
李坤上前低聲道,“瀟瀟。你受傷了,我幫你處理下傷口,順便幫你換衣服”。
“不要呀。這是在軍營中,你……”。
她知道甩不掉九皇子,便作好作罷。
兩人來到楚瀟瀟軍帳前,其他將士見女少將身邊跟著英俊男子,進了她的營帳,紛紛地避開了。
走進營帳,楚瀟瀟讓李坤隨便坐,自己用涼水洗了把臉,拿出銅鏡照了照。
見沒了血跡,便把一身鎧甲脫下,換上另外一套備用鎧甲。
幾輪防守下來,滿身血跡。
楚瀟瀟換了衣衫,洗了臉,英姿颯爽的女將軍又回來了!
“小媳婦,還真漂亮!”。
李坤稱讚道。
然後上前兩步,伸手抱了抱楚瀟瀟。
楚瀟瀟剛要掙脫,李坤嘴唇已經堵上了她的櫻桃小嘴。
什麽也沒說。
無聲勝有聲。
一陣強吻之後,楚瀟瀟似乎才反應過來。
“好了好了,九殿下,這是在營帳中,要是被我的將士們發現,那我以後還怎麽帶兵打仗呀”。
李坤放過了楚瀟瀟。
他自然給她留些顏麵。
“好吧,先放過你”。
然後又道,“瀟瀟,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如何?”。
楚瀟瀟臂膀中了一箭,雖然不深,但依舊很疼,而李坤的突然出現,扭轉戰局,讓她似乎忘記了箭傷和疼痛。
她笑了笑說,“一點小傷,不礙事”。
李坤堅持要看,“瀟瀟,把胳膊擼起讓我看看,又不是讓你脫光衣衫,你緊張什麽呀。在這帳篷裏,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剛剛走進帳篷,李坤便看出,鎮北軍真的很窮,作為一位女少將帳篷,竟然是如此的簡陋。
其他普通話士兵,更可以想象。
“九殿下,別看了,真的沒事”。
“聽話,我今兒就是要看看你的胳膊”。
李坤知道,有些傷口,如果不進行及時處理,有可能會感染,到時候處理起來更麻煩。
楚瀟瀟是自己小媳婦,將來也是自己的女人,他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楚瀟瀟沒辦法,隻有將穿起來的鎧甲又脫了下來,隻穿一件內衫,將袖子擼了起來。
如嫩藕般雪白的胳膊,讓李坤眼睛一亮,這潔白的肌膚,看著很養眼。
而當他看到受傷處,立馬心疼起來,“瀟瀟,如此重的箭傷,你竟然說無礙,真是太不關心自己了”。
意念一動,軍用藥箱便出現在眼前。
楚瀟瀟嚇得直接往後退了幾步,驚恐地望著李坤,“九殿下,這…這東西從哪兒來的?”。
雖然九皇子給他太多驚喜和意外,但憑空召喚出一個藥箱,還是讓她感到不可思議和恐怖如斯!
“瀟瀟,你先別問了,我幫你處理傷口”。
李坤前世是兵王,也有實戰經驗,處理身上的槍傷都是常事。
打開藥箱,拿出碘酒和消炎藥物,又取出紗布等等,他像個軍醫,很熟練地給楚瀟瀟處理傷口,又上了一些消炎藥,然後才纏上一層紗布。
做好一切,又從藥箱中拿出幾片消炎藥物,對楚瀟瀟說,“瀟瀟,這些藥片,你每次兩片,一日三次”。
如此一通處理,楚瀟瀟應該不會感染,有個三五天,傷口就可以結疤了。
幸運的是,箭傷並不深。
裹好紗布,李坤幫著楚瀟瀟穿上鎧甲。
瀟瀟很是感動。
眼前的男人,可是九皇子。
如此細心地替他處理和包紮傷口,讓她感受到了滿滿的愛和關心!
“謝謝你,九殿下!”。
她認真地道謝。
李坤開玩笑道,“瀟瀟,謝要有實際行動的,不能光嘴上說說”。
楚瀟瀟問,“那你要怎麽謝?”。
“當然是親我一口咯”。
他厥起嘴唇,伸到楚瀟瀟麵前。
楚瀟瀟說,“去,剛剛不是親過啦”。
李坤笑了笑,“剛剛不是你親我,而是我親你,你主動親我和我主動親你,完全是兩碼事”。
一個主動,一個被動。
愛與被愛,也盡在主動與被動當中。
“好吧”。
楚瀟瀟在李坤嘴上親了一口,像做賊似的又離開,羞的俏臉通紅。
李坤笑她,“瀟瀟,你這哪是親嘴呀,就是蜻蜓點水,讓我來教你怎麽接吻吧”。
他直接抱住楚瀟瀟,一陣狂吻。
駕駛直升機時,李坤嘴裏就沒閑著,一直咀嚼著口香糖。
楚瀟瀟又體驗到了那種好極了的味道,就有些貪婪,兩人一直不停地熱吻。
此刻的楚瀟瀟,仿佛要通過這種熱吻,忘記戰爭的殘酷,與帶來的疲憊感。
可以說,李坤的出現,如同給她打了一針強心劑,十分疲憊的身軀,瞬間充滿了力量。
就在這時,
一個身披鎧甲的中年人站在帳外,大聲說,“楚少將,王爺讓你速去軍帳,要召開重要會議”。
楚瀟瀟立馬推開李坤,低語道,“我父王召集開會,是不是北莽大軍又要打過來?”。
於是,衝著帳外士兵說,“知道了,這就過去”。
李坤輕輕地攬過楚瀟瀟腰身,讓她吃下一顆定心丸,他信心滿滿地說,“瀟瀟,你放心,有本皇子在,北莽大軍來的再多,我也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話音剛落,隻見一男子掀開帳門,急匆匆闖了進來,並急切地問道,“瀟瀟,瀟瀟。聽說你受傷了,是嗎?”。
而當他看到李坤摟著楚瀟瀟,衝上去一把將李坤拉開,厲聲道,“你小子是誰呀,竟敢對楚少將如此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