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看著我幹嘛?”

聖女衝著四人說。

現在想想,大乾九皇子好恐怖,簡直就是妖孽!

海棠多多說罷,把自己剛剛刺殺九皇子的過程告訴了大家。

最後又說,“即便是大宗師,那一劍我也能結果其性命。”

海棠朵朵是拓跋菩薩的關門弟子,身手在四大戰將之上,她的話,大家當然相信。

耶律鴻才說,“四位戰將,聽老夫一言,你們還是趕回軍營吧,也請把老夫的話帶給拓跋天狼戰神,一切等我和公主回到大都再說。”

慕容鼎說,“可是,拓跋戰神給我們下達了死命令,必須除掉大秦九皇子,我們就這樣回去,如何複命?”

耶律鴻才想了想說,“你們回軍營,把老夫的原話帶給拓跋天狼戰神,就說老夫說的,拓跋菩薩親自出關,對大乾九皇子來說,也構成任何的威脅,你們刺殺九皇子,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話已至此,你們自己若是想去送死,老夫絕不阻攔!”

耶律鴻才雖是謀士,但其地位僅次於國師,何況,北莽國師正在病中,下一任國師不出意外,應該就是耶律鴻才。

他已經如此勸告,再加上聖女當麵刺殺九皇子,絲毫傷害不了對方,結合大千九皇子駕馭的直升機,把他們北莽大軍炸得節節敗退,四人不得不考慮後果,畢竟誰也不想送死。

“好吧,我們聽謀士的。”

慕容鼎說。

耶律鴻才建議道,“你們現在就返回軍營吧,去勸一下拓跋天狼,如果你們執意要暗殺,惹怒了九皇子,我擔心我們j北莽二十萬鐵騎將不複存在!”

他絕非危言聳聽,剛剛九皇子在這裏,留下一句恐怖的話,“不說二十萬鐵騎,就是一百萬大軍,他抬手可滅!”

別人不相信,但耶律鴻才相信,他也相信九皇子,還有更大底牌沒有拿出來。

“那好,我們回軍營,也把謀士事的話帶給戰神。”

幾個人匆忙離去。

送走四名戰將,耶律鴻才對海棠多多說,“聖女,既然你來了,就護送公主一起回我們的大都吧。”

雖然離北莽距離不算太遠,耶律鴻才擔心再出什麽岔子,有聖女和拓跋二兄弟護送,要安全得多。

“好,本聖女與公主一起回大都。”

耶律鴻才立馬安排大家出發,他想著,晚上就可以回到北莽皇城大都。

這邊,耶律慕容公主和使團成員離開了燕城,而李坤和柳思詩坐在郡府喝茶聊天。

就在此時,隻見一侍衛,領著楚瀟瀟走了進來。

鎮北軍與燕城郡守都有聯係,楚瀟瀟拿出自己令牌進入郡府,如入無人之境。

程常年也認識楚瀟瀟。

他連忙起身向楚瀟瀟下跪行禮,恭敬道,“楚少將,卑職有失遠迎,請你恕罪。”

他一個郡守,很有自知之明,在鎮北軍將領眼裏,什麽都算不上。

一身銀色鎧甲的楚瀟瀟,顯得英姿颯爽,她溫婉道,“程郡守,起來吧,我找九殿下有事急事。”

然後又說,“讓你的閑雜人員全部出去”

“是,卑職遵命!”

程常年應了一聲,立即讓其他人全部出去,他自己也退了出去。

柳思詩見楚瀟瀟找九皇子有急事,也很自覺,跟著程常年等人一起出了廳堂。

其他人全部離開,李坤上前,輕輕的抱了抱楚瀟瀟,笑道,“怎麽,是不是想我了?”

蕭蕭想掙開他,卻被李坤摟得更緊,而且抓緊時間親吻了片刻。

楚瀟瀟沒有反抗,等李坤吻個夠,才認真地說道,“九殿下,京城要變天了,你還有心思兒女情長?”

李坤心裏一怔,問,“你說什麽,京城要變天,怎麽回事?”

楚瀟瀟低聲說,“據京城給我父王傳來的信息,秦天雄和兵部尚書秦鵬,以及太子和丞相,都有逼宮嫌疑,他們想擁護太子上位,取代你父皇登基。”

“不會吧,他們趁我不在京都,竟然趕皇帝老子下台,我自己還沒造反,他們倒是先造起反來了,我去,懂得想先下手為強了哈!”

楚瀟瀟說,“我父王的意思,北莽大軍已經退回到他們地盤,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再進攻蠻荒城,借你幾萬大軍,返回京城處理此事,想讓你回鎮北軍商量此事。”

“好吧,我現在就跟你回。”

了解事情原委之後,李坤把程常年叫了進來,對他說,“你這一頓晚宴,留著以後吧,我和楚少將還有重要事情,必須回鎮北軍營地”

程常年自然不好挽留。

鎮北軍與北莽大軍正在交戰,楚少將親自跑過來請九皇子回去,那一定是有重要軍情。

李坤也不想耽擱,叫上柳思詩出了郡府。

楚瀟瀟是和兩個隨從騎著戰馬過來的,李坤說,“你的戰馬留給他們帶回營地,你跟我坐直升機回去。”

“嗯。”

楚瀟瀟應了一聲,將赤焰交給隨從,坐上路虎,直接開到直升機麵前。

三個人上了飛機,李坤意念一動,將路虎放回到軍械庫,然後起飛。

很快,

三人就到了鎮北軍營地。

進了帥府大帳,楚震天把知道的京城信息全部告訴了李坤,在他看來,太子與九皇子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別。

大乾皇帝要換人,也不應該是太子,能者為上,九皇子才是不二人選,而且自己女兒與九皇子關係如此親密。

自己總歸有老去的一天,把女兒交給九皇子,絕對有安全感,他可以護佑女兒一生。

楚震天想給李坤帶上幾萬精銳部隊,被李坤拒絕了,幾萬部隊從蠻荒城到京城,少說也要十天半月,他相信自己和柳思詩回去應該可以解決問題。

李坤想了想,問楚震天,“我們這裏的戰況沒有傳回京城吧?”

楚震天說,“按照你的意思,暫緩上報,雖然拓跋天狼退軍了,戰但事還沒有完全結束。”

“沒有上報京都最好了。”

李坤又問楚震天,“提督楊震是否可信?”

楚震天也不隱瞞,說,“楊震其實是鎮北軍一員猛將,一直是他的心腹,完全可以信得過,而且京城的消息,就是從他那邊傳過來的”

說到這兒,楚震天說,“我給楊震寫封信件,他可以信任和支持你”

李坤想了想說,“這樣也好。”

他與楊震關係,也就是最近才建立起來的,而有了楚震天親筆信,他相信楊震到時候會為他所用,聽他調遣。

寫好信件,交給了李坤,楚震天又安排了簡單晚宴給九皇子餞行。

臨上直升機之前,李坤抱了抱楚瀟瀟,道,“你等我好消息”

“九殿下,要不,我跟你回京都,還能助你一臂之力”。

李坤搖頭,“算了吧,萬一拓跋天狼知我回京城,你還得率將士防守呢”。

楚震天笑了笑說,“你不想把瀟瀟帶走?”

又問女兒,“你自己的意見呢?”

楚瀟瀟說,“爹,我自然想跟九殿下回京城一趟,助他清君側,登皇位!”

楚震天心裏一怔,“瀟瀟,如此大逆不道言論,不可隨意說”

楚瀟瀟笑了笑說,“爹,你可能還不知道,九殿下早就跟我說過,他有造反之心,自己要當皇上。”

李坤說,“穿越一回,我不當皇上,豈不是白穿了?”

楚震天和楚瀟瀟,聽的一臉懵逼。

倒是站在一旁的柳思詩,皺眉問道,“九殿下,何為穿越?”

李坤衝著她額頭上彈了一下,“柳思詩,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李坤相信,柳思詩與自己前世女友絕對有脫不了關係,前世女友將來肯定會穿越到此女身上,隻是缺少一個契機而已。

最終,李坤決定讓楚瀟瀟留在軍營。

兩人上了飛機,很快,消失在軍營上空,

楚震天望著漸漸變小的白點,心裏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九皇子和一個護衛,難道能把太子黨扳倒嗎?

大乾朝中勢力錯綜複雜,鎮國公,兵部尚書,太子,以及丞相,是一股不小的力量,而九皇子除了擁有神器,似乎沒有什麽勢力。

而他不知道的是,

此時此刻,

以鎮國公為首的眾臣,正在太子東宮密謀造反逼宮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