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衫,李霸對蕭研瑾說,“你歇著吧,朕回宮處理事情”。

明知皇帝十多年才就寑素心宮,趙海過來幹擾,李霸心裏明白,定是真的出大事。

蕭研瑾下了床,整理好衣衫,把李霸送出素心宮,她也在琢磨,這麽晚了,宮內能出什麽事。

隻要與自己坤兒無關,一切都無所謂。

見皇帝起駕回宮,蕭淑妃叫來翩翩,吩咐她去擷芳院一趟,看看兒子在不在院內。

龍輦離開素心宮,李霸才掀起簾布問,“趙海,說吧,出什麽大事了?”。

趙海上前兩步,挨近龍輦,“回稟陛下,北莽使團向我大乾提出抗議”。

“抗議,他們抗議什麽?”。

“他們北莽三人,被人殺害了”。

“什麽?誰殺了他們?”。

“陛下,老奴也不知”。

“傳朕口諭,命皇城司和大理寺全力查處,到時候好給北莽使團一個交待”。

李霸不悅,也知事情嚴重。

下午朝堂上,九皇子挾持和欺負北莽公主,已經激怒了北莽人,現在又冒出三人被殺。

“陛下,狄仁七已經在調查此案”。

“具體什麽情況?三個北莽人如何死的?”。

“回稟陛下,三人皆被劍客一劍封喉”。

“命令狄仁七,一旦查出端倪,立即向朕匯報”。

“奴才這就安排”。

趙海退後,對跟隨其後的小太監劉喜耳語幾句,劉喜連點。

李霸剛坐著輦車回到長樂宮,一杯茶水沒喝完,有太監上前稟報,說皇後娘娘在宮外等候,要麵見皇上。

“皇後,她怎麽來了?”。

李霸眉頭一皺。

這皇後明顯掐準了時辰。

今晚去養心宮與蕭淑妃共眠,皇後應該早就知曉,可自己回到長樂宮,隻是幾個太監和輦車人員知道。

莫非,皇後在朕身邊安插了眼線?

“宣皇後進宮,就到朕的寢室吧”。

皇後秦瑤是鎮國公秦天雄之女,太子李璽是皇後生的獨子,秦氏根基和權勢雖不可同日而語,但也不容小覷。

在大乾內憂外患,國庫空虛的當下,李霸清楚,自已不但不能得罪各方勢力,還要拉攏強者,為鞏固自已皇權所用。

李坤**清貴嬪一事,李霸心裏清楚,十有八九跟太子有關,隻是他想不明白為何?

片刻之間,皇後走進寢室。

四十出頭的女人,頭戴鳳冠,珠翠環繞,一身服飾,盡顯雍容華貴。

“皇上,妾身打擾了,請恕罪!”。

秦瑤微微彎腰行禮。

“皇後,坐朕身邊來”。

“謝皇上!”。

等秦瑤在床榻上坐下,李霸伸手抓住秦瑤的手,輕輕的撫摸,然後望著眼前女人說,“皇後,這麽晚了,到朕這裏來,所為何事?”。

李霸開門見山。

他不想跟皇後兜圈子,弄清皇後意圖,趕緊睡覺休息,明天還有更多重要事情,與北莽使團的議和談判,是接下來工作的重中之重。

一旦談不妥,兩國開戰,大乾江山真的岌岌可危。

“皇上,妾身其實也沒什麽事,朝堂之事妄身不管,也無權過問,隻是聽聞今日朝堂之上出了妖孽!”。

李霸自然清楚,皇後口中妖孽指向九皇子李坤,卻故作驚訝的問,“皇後,你所說的妖孽是……?”。

“自然是蕭淑妃生的那個逆子!”。

說著,原本溫柔的臉突然一凝,盯著李霸說,“皇上,你能忍,妾身不能忍,我實在憋不住,所以這麽晚了,也要過來向皇帝吐露心聲”。

李霸沒回應。

他要聽聽秦瑤說些什麽。

當年,差點把蕭淑妃打進冷宮,也是聽了秦瑤建議,說蕭淑妃與前朝餘孽有聯係的,也是秦瑤身邊之人提供的證據,隻是李霸讓趙海秘密調查後,顯示證據不足。

“一個廢物皇子,都騎到皇上您頭上了,進青樓玩女人也沒什麽,可他**的,是皇上您的女人啊!”。

“還有,我聽說了,那逆子在朝堂之上,公然對你大不敬,直呼皇上您的名諱,就是妾身,也不敢如此放肆,尊卑不分!”。

“如此逆子,皇帝不殺之,皇威何在?我聽聞,太後知道此事,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秦瑤義正辭嚴,滿臉憤怒。

她甚至把太後都搬了出來。

李霸何償不知,皇後這麽晚走進長樂宮,就是為了給九皇子治罪。

他拉住秦瑤的手,一邊撫摸一邊安慰,

“皇後,你莫要生氣,那個逆子我遲早會收拾他,但不是現在”。

“為何不是現在?就因為他是蕭淑妃的兒子,她可是前朝公主”。

“皇後,九皇子也是朕的兒子。再說,當著眾大臣麵我放過了他,現在再殺之,豈不是讓別人罵我言而無信,出爾反爾?”。

想了想又說,“關鍵是九皇子說他不舉,不能人道,他又喊冤,說被人設局構陷,在事情沒調查清之前,殺他恐怕……”。

秦瑤沉默片刻才說,“皇上,就算你說的在理,也不能輕撓那廢物,最起碼廢除其皇子身份,將此子逐出京城”。

“皇後,朕答應你,會嚴懲這個逆子,北莽二十萬鐵騎壓我大乾,虎視眈眈,使團又入京都,國事為重,家醜之後再處理。你想想,那逆子就算不舉,沒**清貴嬪,但碰了朕的女人,我會放過她嗎?”。

李霸知道,得哄哄皇後,否則不知要折騰到什麽時候,白天已經折騰的焦頭爛額,他真的想早點休息。

聽皇帝如此表態,秦瑤由陰轉晴,身子貼著李霸胸膛,呢喃道,“皇上,今晚就讓妾身侍寢你吧,妾身好久沒與皇上有**了!”。

李霸聽著有些為難。

他不舉已有一段時間。

雖安排趙海找太醫秘密吃了不少副中藥,似乎毫無效果。

“皇後,朕有些眨了,你還是回後宮吧”。

“皇上,你是不是嫌妾身人老珠黃,沒了興致?”。

李霸在心裏叫苦。

老子不是不想幹,老子是不舉,幹不了!

想到不舉,李霸突然又可憐那九皇子,如果李坤所說為實,年紀輕輕跟個太監有何區別?

何其不幸!

不舉男人,內心都很自卑。

“皇後不老,豐韻猶存,朕改天寵幸你如何?”。

秦瑤突然想起,皇帝剛從蕭淑妃那邊回宮,便問,“皇帝,是不是剛剛寵幸了蕭研謹那個狐狸精?所以,對妾身……”。

“皇後,朕去養心宮,是想弄清那個逆子情況,這些年是不是藏拙和韜光養晦,朕沒有寵幸蕭淑妃身子”。

李霸撒了個謊。

總不能跟皇後說,自己搗鼓半天,小寶貝不聽使喚吧。

一聽李霸沒寵幸蕭淑妃,秦瑤滿心喜悅。

她擔心李霸強行趕她回宮,三下五除二脫下衣衫,連胸兜都自行扯了下來,讓兩隻MM展現在李霸眼前。

作為皇後,自然了解皇帝對女人的喜歡,現在的李霸,喜歡豐腴飽滿的女人,而自己正適合皇帝胃口,就是年齡上不占優勢。

望著**的皇後,李霸覺得,趕走皇後已不可能,隻能滿足一下她的虛榮心。

“皇後,今晚朕,教你一個新玩法可好?”。

皇後滿臉懵逼。

她眨巴眨巴雙眸問,“皇上,什麽新玩法?”。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心想,趕你走,你不走,你是自找的!

老子不舉!

但,老子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