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凝哪想到九皇子如此凶猛!

等她反應過來,嘴唇已經與李坤嘴唇貼在了一起!

她想掙紮,卻被李坤摟的緊而又緊!

“你個登徒子,你騙我!”。

蘇雪凝將嘴唇移開,小手不停地捶打李坤胸部。

“哎呦喂,你還真打!”。

李坤故意誇張的叫道。

“快鬆手呀,嫣然馬上就過來了!”。

李坤自然明白,蘇雪凝這是要臉麵,並非排斥和抗拒他。

“好吧,今日就放過你!”。

李坤鬆開手。

他也是跟蘇雪凝鬧著玩,不可能真把眼前才女睡了。

強扭的瓜不甜。

如果對方不是心甘情願,自己強行要了對方,那跟強奸犯和畜生又有何差別。

前世裏,

自己怎麽說也是兵王,雖有一點點痞氣,但三觀還算正派。

談過幾任女友,那再正常不過,跟道德和品行無關。

見李坤放過自己,蘇雪凝立馬起身,並後退幾步望著未婚夫。

“壞種,流氓,登徒子!”。

她跺著小腳,滿臉羞澀。

李坤笑了笑說,“蘇雪凝,別裝了,剛剛我可是嚐到了你舌尖的味道”。

蘇雪凝被懟的臉紅耳赤,心跳加速。

“我沒有,你說謊!”。

她拒絕承認。

但她心裏清楚,剛剛李坤親吻她時,她的舌尖確實伸進了九皇子口中。

而且,

感覺味道好極了!

李坤也不再揭穿她,

總要給女孩子留些顏麵。

“九皇子,我求你了,把衣衫穿整齊,你脫光了鑽我被窩裏。嫣然馬上過來,我以後怎麽見人啊!”。

蘇雪凝都要哭了。

早知九皇子脫下衣衫,她再心疼,也不能讓他睡到她**。

“誰說我脫光了,我還穿著丅字褲呢”。

“T字褲?”。

蘇雪凝疑惑地問道。

她什麽時候聽說過T字褲。

就在這時,嫣然突然跑了進來,急切地說,“小姐,夫人回來了”。

一聽母親回來,蘇雪凝走到床邊,被子一扯,大聲道,“九殿下,求你了,趕緊起來,讓我母親發現了,要把我趕出蘇府”。

見李坤隻穿T字褲,嚇的立馬轉身。

T字褲,她以為是條長褲,沒想到就是一塊布裹著屁股和前片。

嫣然哪想到九皇子,幾乎是光屁股鑽進小姐被窩裏,嚇的捂著嘴巴,差點尖叫。

“小姐,九殿下怎麽可以這樣啊,這要是讓夫人看見,如何是好?”。

蘇雪凝一邊把嫣然往外推,一邊說,“嫣然,你快出去,別讓我娘親過來,九殿下他喝多了,這事不可聲張”。

睡自己寢室,跟脫光了睡進被窩裏,完成是兩碼事兒,性質也不一樣。

嫣然應了一聲出了閨房。

蘇雪凝將李坤衣衫扔到李坤臉上,大聲道,“九殿下,求你了,趕緊把衣衫穿好,我去給我母親請安”。

丟下話,轉身離去。

自己不能再待在閨房裏了。

要是讓母親看見,九皇子光屁股睡在她被窩裏,不知會如何是好。

“算了算了,我還是起來回我擷芳院睡去”。

李坤衝著蘇雪凝說。

原本他也沒想過要脫掉衣衫。

自己騎著摩托而來,一路風塵仆仆,而且,他知道蘇雪凝是個愛幹淨的女子,擔心弄髒被子,才穿著T字褲拱進被窩。

沒想到,蘇雪凝反應如此強烈!

人家被你嚇的逃離了閨房,自己一個人睡在**毫無意義。

李坤起身下床,做好衣衫,出了閨房。

想想也是。

這是古代大乾,又不是前世的二十一世紀。

前世裏,

男女一旦確定戀愛關係,睡女朋友**算什麽,天天睡女朋友身上都無人過問。

除非吃飽了撐的!

這是書香門第的蘇府。

自己兵王的痞性,還是要收斂一些。

出了蘇雪凝閨房,李坤直接選擇離開蘇府。

騎上摩托,發動車子,才衝著門衛說,“轉告你家小姐,本皇子有事先走了”。

隨即,

按了按喇叭,狂奔而去。

正在給母親請安問好的蘇雪凝,聽見摩托喇叭聲,立馬反應了過來。

九皇子離開了蘇府。

等她跑到府前,發現摩托已走遠。

李坤通過後視鏡,見蘇雪凝站在門前,一手扶著龍頭,一手高高舉手,朝著蘇府方向揮了揮手……

蘇雪凝自然明白九皇子朝她揮手。

等摩托在遠處消失時,她突然反應過來,內心一陣驚訝!

咦!

九皇子根本沒回頭,

他怎麽知道我站在這裏看他!

門衛對她說,“小姐,九殿下讓我轉告你,說他有事先走了”。

“嗯,知道了”。

蘇雪凝回應道。

心裏突然有一種失落感。

……

李坤回到擷芳院。

剛把摩托架好,揚帆朝他走了過來。

“九殿下,您回來了!”。

揚帆畢恭畢敬地問好。

“安排你的事情,辦妥了?”。

李坤邊回多福軒邊問。

“嗯,已讓一家印染坊做樣品,先做十件,價格未定,我明天去拿樣品時,對方會根據用料及工錢報出單件價格”。

兩個人進了多福軒,傭人立馬給九皇子倒茶水,剛準備給揚帆例,卻被拒絕了,“謝謝,我剛在寢室喝過”。

揚帆扯了個謊。

在擷芳院,自己得分清下人與主子的關係,雖自己是貢士,但在皇子麵前屁都不是。

擺正自己位置。

豈能與九殿下一起坐下喝茶。

這跟在雅軒閣完全不一樣。

嚴管家和傭人,平時也隻能站著與九殿下說話。

等九皇子喝了一口茶水,揚帆接著道,“我也跟印染坊老板強調了質量,如果質量保證,價格合理,我們會與他們建立長期合作關係”。

李坤滿意的點了點頭。

覺得揚帆辦事應該很靠譜。

“揚帆,做的很好,效率也很高,這事就由你負責先跟進,等中秋過後,我再安排後續事宜”。

李坤都想好了,衛生巾樣品拿回來,柳思詩,茗姻,翩翩,蘇雪凝及其丫鬟嫣然,包括雅軒閣老板娘朱幽棲,先免費送他們使用。

等他們使用後,讓他們每人上交一篇小作文,說說使用中的詳細感受,再考慮以後的營銷策劃方案。

“是,九殿下!”。

揚帆答應一聲,卻伸手撓了撓頭,笑問,“九殿下,能告訴我舒而爽是做什麽用的嗎?不是我自己好奇,印染坊老板一個勁的問我”。

李坤拍了拍揚帆肩膀,“以後你會知道的”。

九皇子不願說,揚帆自然不便再問。

就在這時,

隻見小太監劉喜匆忙走了進來。

他望著李坤行了禮,說,“九殿下,傳皇上口諭,讓你立即去禦書房”。

李坤問,“我父皇召我何事?”。

“回稟九殿下,應該跟明日中秋與北莽使團文比有關,聽說北莽這次下了血本,不但請來了周圍幾國文聖和泰鬥,還請來了倭國的能人異士”。

“什麽,還有倭國能人異士?”。

李坤覺得中秋文比沒那麽簡單,更不可能隻涉及詩詞歌賦和琴棋書畫,一定有更精彩的項目。

“走吧”。

李坤起身,隨劉喜一起進宮。

他得重視,更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