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西寧見她表情怪怪的,剛要開口,南溪的手機就響了,是南禾打來的。
南溪不想接,她用腳趾頭都猜得到,南禾會說些什麽。
但謝西寧在一旁慫恿,“接吧,她為難了你這麽久,現在聽聽她怎麽發瘋,也挺爽的。”
電話一接通,南禾歇斯底裏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南溪!你就一定要毀了我嗎?是不是你讓秦忱那麽發的?你以為把你倆的關係公布於眾,你就能嫁進秦家嗎?你別癡心妄想了。”
南溪等她罵累了,才冷漠道:“我沒想過要嫁進秦家,但現在是你的夢想破滅了,我就挺痛快的。”
“被打回原形的感覺怎麽樣?其實我應該告訴秦忱,你才是那個冒牌貨,這樣能讓你輸得更徹底一點。”
電話裏有一瞬間沒聲音了,緊接著是南禾的破口大罵。
南溪沒興趣再聽下去,剛準備掛斷,手機就被人拿了過去。
她抬頭看到秦忱,想到自己剛剛對南禾的口出狂言,默了默。
“別再打電話過來騷擾南溪。”秦忱語氣很冷。
南禾愣了一下,隨即帶了哭腔,“阿忱……”
秦忱直接掛了電話。
謝西寧覺察到病房裏的氣氛不太對,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要溜。
“溪溪,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秦忱看了她一眼,“讓司機送你回去。”
謝西寧點了點頭,很快走出了病房。
南溪閉上眼睛,有點鴕鳥的心理,她不知道要跟秦忱說些什麽。
但秦忱也沒開口,隻是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
第二天,秦忱把辦公地點搬到了病房裏。
看著陳助理讓人搬來的桌子,以及一大堆要處理的文件,南溪情緒有些微妙地煩躁。
秦忱也不理她,旋開鋼筆在文件上簽字。
病房裏很安靜,能聽到筆尖在紙張上發出的聲響。
南溪刷了一會兒手機,忽然就心浮氣躁,對著秦忱沒好脾氣地說:“秦總沒必要把辦公室搬到病房來,這個孩子留不留,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用不著在這兒看著我。”
南溪語氣很衝,帶了點蠻不講理。
秦忱筆尖停頓了一下,抬頭定定地看著南溪,半晌才道:“如果不是我發現,你是不是要帶著肚子裏的孩子離開我?”
南溪不說話,算是默認。
秦忱冷笑了一聲,“你說我要不要盯著你?還有,我到底做了什麽給了錯覺,讓你認為我會讓你把孩子打了?”
南溪再次沉默。
她這兩天煩躁的點,被秦忱一語戳破。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謝婉妤出現在門口。
秦忱站了起來,“媽,你怎麽來了?”
謝婉妤保養得宜的臉上冷若冰霜,淡淡地掃了秦忱一眼,“我要不來,都不知道你給我搞出這麽大個事情。我要當奶奶的事,還得通過別人來告訴我。”
醫院的高層是秦家的親戚,他抱著個女人進了醫院,又檢查出懷孕,這事不可能一直捂著。
而且,他本來也沒想捂,隻是還沒顧得上跟家裏人說。
秦忱眉心擰了擰,“她現在身體不太好,有什麽事您和我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