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宿舍樓裏麵,除了我就隻剩下一個了,那就是跑來宿舍裏麵陪我的一個學生,而且還是我的課代表,學習成績特別好,還是個畫畫的美術生,然後我給你介紹一下他,我記得你之前,不是也對畫畫稍微感興趣嗎?”

聽著前麵劉曉楠這麽說,我的腳有種不想再往前走的感覺,隻不過,就在我猶豫的時候,便看到陸衍對我點了點頭,看著他眼睛裏麵的堅定,我也稍微放下了心裏麵的不安,深呼吸了一口氣便跟在他的身後。

我們漸漸向著那棟樓裏麵走去,就在我們剛走進樓裏麵的時候,我便看到劉曉楠一臉高興的向前麵飄了過去,而他麵前就是一個,一臉蒼白卻又乖巧的女孩。

看著那女孩嘴角勾著文靜的笑意望著我,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隨即扭頭向後麵看去,手也緊緊攥了起來,更是不自覺的摸到了腰間的符咒,我十分確定,隻要有什麽異動發生,我一直會把這些符咒甩出去。

“你不是說,讓我來看看白溪最後一眼的嗎?為什麽這裏什麽都沒有?她的魂去哪了?沒有這個,我該怎麽找他躲在那裏?”

“嗯,我當時是這麽說的嗎?我不是告訴你,讓你保護我,直到我從這一棟宿舍樓裏麵出去?可是現在……似乎不行了呢!”

砰!

就在她忽然開始陰森的話音落下之後,我便聽到了後麵的門砰的一聲合上,而眼前的劉曉楠也確實變了個模樣,她旁邊的女孩子臉上文靜的笑意也漸漸消失,嘴角的笑更是帶著詭異的氣息。

看著他們兩個周身開始散發著無邊無盡的鬼氣,我眯著眼睛看著他們兩個,又緊緊攥住了陸衍的手,眉頭也微微挑了起來。

這什麽情況?難道她現在就想直接暴露嗎?可問題是為什麽要針對我,我也隻不過是一個小神婆而已,要名氣沒名氣要錢沒錢,他們針對我的原因是什麽?

“把它給我吧,給我,或許我還能留你一命,如果你不給的話……”

聽著他們兩個異口同聲的這麽說著,我有些緊張的向後麵退了兩步,手中的符咒也下意識抓了起來,而旁邊的陸衍卻是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忽然間從原地消失。

看著周圍的危險情形,我根本沒有任何時間去思考,感覺到身後忽然間一陣涼意散發了出來,而那涼意卻是帶著幾分熟悉,我心裏也微微鬆了口氣。

隨著我手中的動作更是不停,又連忙把符咒以及匕首都亮了出來,跟他們周旋了一會兒後,才把他們兩個人漸漸逼退了些。

“怎麽回事?他們到底想要什麽?讓我把什麽給他們?我身上似乎什麽也沒有吧?”

“你忘了一件事,有一個東西是你身體裏邊原本沒有的,那就是孩子,他們的目標就是你肚子裏麵的孩子,他是你和我的孩子,又擁有足夠的天地靈氣,那些鬼覬覦與他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等到陸衍一臉淡定的把這話說完了之後,我便詫異的抽搐了下嘴角,眉頭也微微蹙了起來,心裏更是無語的很。

原來是因為我肚子裏麵的這個孩子,我可以若受傷,傷孩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更別提交給他們了,就算鬼太在乎,我也不可能因為自己的生命,而把更重要的孩子交出去,他可是我的心肝寶貝,豈是他們想要就能要的?

“你別在那裏藏著了,給我上吧!”

“洛洛,你就直接把那東西交出來吧,隻要你交出來,我可以保證你不死,但若是你不交出來的話,我們多年的姐妹情誼,也就隻能到此為止了。

你不知道,我在這裏過得到底有多苦,不能好好討好大人的話,我可能會這輩子再也沒有投胎的機會……”

就在我正防備他們的時候,便忽然間聽到了那邊小女孩的冷笑聲,而在她的話說完了之後,一道淺白色的身影從不遠處飄了過來。

當看到那纖細身影的時候,我的眉頭下意識蹙了起來,眼睛也微微眯起,整個人更是驚訝不已。

為什麽原本已經死掉的白溪,魂魄竟然會忽然間出現在這兒?就算這是她的死亡之地,也不應該會這樣才對。

一切的疑惑和擔心,在聽到她的話吐露出來了之後,便全都被我打散了,心中更是無語到了家。

孩子是我親生的,流著我的血液,為什麽要救一個無關的人,卻把我自己的孩子給犧牲掉,真當我傻嗎?

“既然如此的話,這件事情我隻能……說抱歉了!”

就在我的前半句話說完,後半句還沒吐露出的時候,我便直接從兜裏麵掏出了符咒,隨著最後幾個字的吐露出,符咒也順勢甩到了那三人身上。

僅僅一瞬間,那三人身上便都沾滿了符咒,看到那從符咒山上的地方開始,他們渾身都冒起了一道道零散的金光,而金光散發的身體也變成了一抹抹碎片。

“啊!你竟敢害我!我要殺了你!”

“王洛,你為什麽要這樣害我?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要求而已,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看著前麵女孩子和劉曉楠有些猙獰的模樣,我皺著眉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心裏麵卻是一點都沒有內疚的想法。

看著他們低下頭望著自己殘破的身子,而他們的身子上,也開始漸漸碎成了一片片,原本我是心裏有些不忍的,可是在經曆到這件事情以後,那些不忍也被我給埋藏到了心裏。

“謝謝你,洛洛,謝謝你給了我解脫和重生!”

跟那兩個不同的是,白溪臉上勾著笑意向我這邊飄了過來,看著她臉上的溫婉表情,以及向我彎下的腰肢,我隻感覺眼睛有些酸酸的,心裏也忍不住翻騰了起來。

她還是那個她,那個善良的白溪,隻是,不管事情怎麽改變,我也不可能因為她們,而放棄肚子裏麵的孩子,除了對她有小部分愧疚以外,對那兩個,我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雖然和劉曉楠偶爾也說說話,頂多也就是點頭之交而已,若她沒有生出害人之心,又怎麽可能會這樣呢?

“你不怪我把你弄得灰飛煙滅了嗎?原本你也可以以魂態一直在這裏待下去,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