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這個社會,難道已經造成這個樣子了嗎?憑著我們現在這這種情況來說的話,我們兩個來到這裏,最起碼了解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這裏有擂台賽,而這裏的擂台賽,是所有欠帳的人都可以。

隻要他們有足夠的能力打敗守擂者,就可以獲得他們想要的定額錢財,隻不過這一種可能性到底有多小,不用想其實也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心裏是怎麽想的,竟然心存著僥幸。

“他們那些人都是咎由自取,娘子你也不用為他們感到可惜,在他們決定自己要這麽多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圓。”

“我沒有覺得可惜,隻不過是覺得,這些人真的是有些蠢的可憐,這種事情也會相信,大不了就是先去銀行裏借款,把那一批貸款先還上,下一批貸款再繼續,這樣走在這過程中,難不成還一點錢都不掙了?

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隻不過,這家夥竟然想著走捷徑,卻根本都不知道,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也是生命的捷徑,一旦輸掉就再也沒有反轉的餘地了。”

就在我感歎完了之後,便忽然被陸衍給拉了一把,看著他對我輕輕噓了一聲,我雖然心裏麵有些疑惑和不解,但還是十分配合的對他點了點頭,也窩進了他的懷裏麵,閉著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那邊。

當遇到一男一女有些曖昧的摟著腰從我眼前路過,看著他們剛才烈火似的動作,直看得我心中有些無語,這兩個人還真的是沒羞沒騷的,不對,那個女人似乎並不是人。

如果說那個男人是人的話,那麽那個女人渾身陰氣纏繞,她應該就是女鬼無疑了,隻是問題是,為什麽這裏的女鬼竟然呢?甚至還和那個男人,在那裏調笑著,這就是讓我心裏麵有些驚訝。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樣的情況?是因為地理的問題嗎?為什麽女鬼像是人一樣的可以行走自如,這件事情做事也是一直在困擾著我,告訴讓我,也是有些摸不透徹!

“娘子,你對這裏有什麽樣的想法

?”

“想法倒是沒有,隻不過,在看到了這些東西之後,便忽然有一種感覺,這裏是一定要徹底毀掉的,若是再繼續這樣發展下去,還不知道有多少個人會在這裏。

我有預感,那個女鬼肯定不會幹什麽好事,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若那個女鬼想害那個男人的話,我們便直接殺了他,省得他再禍害其他人?”

就在聽到了陸衍的話之後,我便暗暗對他點了點頭,隨即扭頭向著,剛剛他們離開的方向看去,等等我說完之後,手卻是忽然被陸衍給握住了,看著他眼睛裏麵的認真表情,心裏麵也不由得有些錯愕和詫異。

還說,這家夥這麽看著我做什麽,我這臉似乎也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呀……

“你要走我們抓緊時間去吧,那個男人命不久矣,或許我們還能救他一命。”

在聽到陸衍緊張的這麽說了之後,我便乖乖的對他點了點頭,隨後跟在他身後向著不遠處的一個包廂走去,卻也足夠看的出,我心裏麵有些震驚。

若是一開始我根本都沒有注意,對方到底去了哪裏的話,那這會我是真的十分佩服陸衍,這家夥的記憶力還真的是夠可怕的。

話說,這麽隱蔽的地方他都能追得到,可問題是剛剛,我們也根本不是站在這邊的可視範圍內,難不成他一直都關注著他們兩個?

砰!

就在麵前的門忽然被陸衍強製拆開了之後,便看到了那個女人正趴在男人的脖子上,而男人的身子卻是開始漸漸萎縮,像是忽然間被吸了元氣一樣。

當看到那邊情況的時候,我便直接一個符咒甩了出去,聽著那女鬼瞬間唉嚎了一聲,迅速的從那男人的身上彈開,看著她麵前的男人忽然間蒼老的模樣,我便忍不住搖了搖頭,心裏多少也有些無奈。

這個女人真的是夠狠的,竟然把這個男人給害成這樣,隻不過是一十來歲的年華,竟然遭遇了這樣的事,現在這模樣哪怕說他是四四十歲的人,估計也會有人相信?隻不過,這種情況還真的是有些不可控,回頭還是等著他的家人來把他領走再說吧。

就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忽然聽到了不遠處,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聲音,心裏麵不由得有些疑惑,原本還想著看那些男人一眼,卻是忽然間被一陣冰冷給抓住了手。

察覺到陸衍身上的幽香氣息在周圍擴散著,我下意識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隨著他一起瞬間移動,下一秒,我們便出現在了一個空**的房間裏麵,我下意識扭頭向著周圍看去,卻意外的發現,周圍空****的又十分冷清,連個人毛都沒有,更別說妖怪和鬼了。

對於這個會所的真實身份,我也隻是有些懷疑,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在白天會消失,晚上十二點才會出現,出現的時間也隻不過是緊緊的七個小時而已。

“好了,這一邊我們先離開吧,應該已經沒有什麽好調查的東西了,差不多的,我都已經了解了。”

隨著陸衍說了這句話之後,我雖然有些詫異,他到底是什麽時候查探的,但還是給他乖乖的點點頭,周圍的情勢實在是有些複雜,我們要是再繼續,在這裏繼續待下去的話,或許會發生一些不可抗因素。

畢竟,我們兩個現在的身份並不普通,如果要是呆在這裏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最主要的是我們兩個離開並不能走得太過突兀,這個卡種就是路測的,萬一要是給他帶來麻煩的話,這就是我們兩個的罪過了。

我們兩個差不多在底下又看了一會兒,表演之後才準備離開,這家會所得了我們,從會所裏麵出去了之後,我現在才微微鬆了一口氣,隻要離開了那邊的地盤,心裏多多少少也還是有些底蘊的,最起碼,也比那麽一個死人地方要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