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沿著路向更深處走去,石壁上出現了看不懂的符文。

“這上麵寫的什麽?”葉氿衣的手附上去。

“這應該是道家的符文,看來這洞裏真的有鬼。”冷旬陌也湊近了去看那些符文。

古老的符文為青黑的石壁增添了一絲神秘色彩,符文是用紅色的朱砂參雜著人血畫上去的,符文一直延續到洞口的深處。

畫這符的人究竟放了多少血啊,估計都得失血過多而亡了。葉氿衣不得不佩服這人。

“阿光到底走了多久,怎麽一路下來都沒看到他的痕跡。”

“這地方有些邪門,跟緊我。”冷旬陌的手加重了力度,緊緊的將葉氿衣的手攥的更緊了。

嘀嗒~嘀嗒~

“等等。”冷旬陌停下了腳步,回頭詢問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聲音?沒有啊。”葉氿衣一臉疑惑。

“小心!”

葉氿衣被冷旬陌一掌推了出去,剛才她站的地方出現了一團黑影。

“你是花影嗎?”葉氿衣開口問。

回答她的是尖銳的笑聲:“咯咯咯咯!”那團黑影又朝她飛去。

“快閃開!”冷旬陌大聲呼嗬著還在愣神的葉氿衣。

葉氿衣好像被那團黑影鎖住了身形,想要躲開身體卻怎麽都不聽使喚,任由那團黑影朝自己撞來,身體一下癱軟在地上,耳邊傳來冷旬陌的咒罵聲。

周圍的空氣隨著黑影的消失恢複了原有的溫度。

冷旬陌將葉氿衣的身體靠在石壁上,從懷中拿出一個骨哨吹響,黑衣女子聞聲而來。

“不知少主有何吩咐?”夜鶯半跪在地上。

“你幫我看著她,確保她的安全。”冷旬陌收起骨哨。

“可是……”

“你難道不相信本少主的實力?”冷旬陌的眼神變得陰冷,剛才的溫和不負存在。

“屬下不敢!”夜鶯低下頭,不敢與他直視:“隻是……”

冷旬陌不願聽她多言,繼續向深處走去。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

葉氿衣緩緩的睜開雙眼,一個小丫鬟在她床邊叫她,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陌生又熟悉的擺設。

這是哪裏?我剛才明明和旬陌在井底,怎麽會在這裏?

“小姐,快些洗漱一下,今日是老爺安排您與蘇公子見麵的日子,可不能誤了時辰。”

“蘇……公子?”葉氿衣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正在忙活的小丫鬟。

“是啊,我的大小姐你快點起來吧!遲了老爺可是要責罰我。”小丫鬟說著將葉氿衣拽到梳妝鏡前麵,開始替她梳著頭發,看著鏡中的自己,明明是自己的臉,可怎麽會有種陌生的感覺。

莫約一柱香的時間,丫鬟將葉氿衣打扮的妥妥貼貼。

“小姐,我們走吧,老爺和夫人該等的著急了。”小丫鬟說完便向門外走去。葉氿衣不敢怠慢,緊緊的跟在小丫鬟身後。

小丫鬟帶著葉氿衣在府裏的回廊上穿梭,葉氿衣隻覺得頭暈眼花,府邸太大,折折回回的記不清路。

兩人剛出府門就見門口一對中年夫婦站在馬車旁,見葉氿衣出來,婦人連忙迎了上來。

“影兒啊,今天就看你的了?”婦人臉上笑得有些諂媚。葉氿衣一時之間也弄不清是什麽情況,隻能淺淺的笑笑。

臨上馬車前葉氿衣抬頭瞥了一眼府邸的牌匾,牌匾上“花府”字寫的剛勁有力。

花府?影兒?難道我現在是花影?葉氿衣有些納悶兒。難道那團黑影是花影,她之所以襲擊自己隻是讓自己看到她生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