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了跟沒說似的,二公主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略輕哼了一聲算是應了,好歹也是個台階不是?
場上又恢複成之前熱鬧的樣子,行至中旬,不妨跑進個男人來,驚了眾人一場。
“什麽混人,愣著做什麽!還不拉出去!”江皇後把手裏的茶盞重重的磕在桌案上,麵若寒霜,隨厲聲道。
圍著的侍衛忙上前拉人,不想那人像是喝多了,耍起了酒瘋,拿著酒壺到處亂灑,酒水灑的到處都是,驚的在座的女眷們驚呼起來。
一會兒又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方漸漸的睡去,卻是嚇退了一眾舞姬,也是這兒眾人才看清了那人的相貌。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可惜是個瘋子”不知哪個人低聲說了一句。
“放肆!還不把人扶起來”二公主焦急道。
這聲兒把眾人也驚醒了過來,不乏有人認出了地上躺著的人,隨驚呼了一句“這…是二駙馬”
二公主也不顧別的了,提著裙擺,往二駙馬身邊去,半倚在其身上,盡量優雅的扶起地上的人,抽出帕子忙給其擦臉。
“新月,你可得認清楚了人”長公主目光掠過地上的人,扯著嘴角諷刺道。
二公主眼角抽了又抽,手裏用力絞著帕子,冷聲道:“妹妹再是眼拙,也不會認不出自個兒的駙馬來”
說罷,轉頭看著懷裏的人,卻見其白皙的臉漲了個通紅,不覺心裏又冒出些火氣兒來,對著那張臉便是狠狠一掐。
隻聽見一聲驚呼,二公主懷裏的人猛的坐起,兩隻眼瞪了半天,隨咧嘴一笑:“呦~公主怎麽在呢,今兒是要陪我喝了,來來來,嚐嚐這可是好酒呢”說罷,又抬起了手裏的酒壺,卻是一搖,這才發覺壺裏沒酒了。
“哎呦呦,不巧,真是不巧,方是兩口這便沒了,公主莫急,待我再去取來”話音剛落,便要掙紮起身。
二公主咬著一口銀牙,恨聲道:“睜眼看看清楚了,這可不是你的酒坊”
聞言,二駙馬像是如夢初醒,晃著身子,繞著大殿走了兩圈,笑道:“糊塗了,真是糊塗了,醉罷,醉罷”
一會兒隻聽是撲通一聲,又是倒在了地上,此刻,二公主的臉已是拉的老長,一肚子氣兒沒地方撒,所甩袖子走了。
一場鬧劇隨著二公主的離開落下,江皇後按了按眉心,低聲吩咐人把二駙馬扶到偏殿休息。
“哎,這鬧得是什麽事兒,瞧瞧那人的樣,可惜了那般如花似玉二公主了,怎得配了這般人”席上一年輕夫人,歎息道。
“難不成你是不出門的,說來這可是二公主自個兒選的呢”許夫人睨了一眼那婦人,嬌笑道。
這話一出,立刻吸引了方說話的夫人,掩著帕子,忙問起來。
說來也不算是什麽秘密了,這二駙馬是探花郎出身,自得一副好皮囊,當初也得了不少人的歡心,而這裏麵自也掛了二公主一顆心,不過畢竟是個探花郎,這京都裏的,宗室貴女們,也就隻是看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