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長袖袖管中,忽然一股水汽彌漫。
“嗚~”
一聲怒吼聲響起,隻見那袖中一條由水塑成的龍,呼嘯著衝出,水龍直奔那團燃燒的火焰。
“嘩~”
霎時水花四濺,一條水柱子出現在詩殊與那火焰之間,水龍攜帶著頑強的衝擊力,將火焰頃刻澆得熄滅。
“這是什麽法術,這麽厲害?!”
墨骨看見自個放出的火焰被熄,疑惑地說。
而這“水~龍~吟~”其實也是幻術的一種,施術者運用體內靈力,幻化成水汽,然後將水塑造成龍形,由自己控製。
這個詩殊的法術造詣,不禁令我驚詫。
卻見墨骨再次展翅,繞著詩殊的頭頂盤旋一陣,忽然伸出雙抓朝她抓去,那身影拖出紅黑交加的殘影,而它的雙抓被冥火包裹著,顯現出非凡的威力。
詩殊卻抬起她那嫵媚的麵容,淺淺一笑,同時手中捏著一粒金丹,朝墨骨擲去。
墨骨閃身躲過那粒金丹,又向他背後抓來。
墨骨不斷地周旋在她的周圍,不時探爪攻擊,要知道,若是被它那蘊藏著冥火的利爪抓中,後果將會非常慘。
然而詩殊的身姿極為靈活輕盈,竟然令墨骨無法擊中。
而墨骨雖然能口吐火焰,卻也被詩殊及時閃身躲過。
我見墨骨與她周旋,趁她分神的時機,於是縱身一躍,將那斜插在柱子上的鏤龍金雩抽了下來。
“咻~”
一聲慘叫聲傳來,墨骨被那金丹擊中,翅膀歪斜著,簡直要掉落下來。
我卻在這時,終於壓抑不住體內的魔性,憤怒到歇斯底裏的地步,決定對詩殊使出殺招。
“鏤~龍~天~刀~”
我一聲爆喝,眼中滿含怒火,而我手中的刀刃,卻在我的咒語之下,百倍增大,刀刃上彌漫著磅礴的刀氣,我雙手緊握著刀柄,一刀席卷風雲,攜帶著摧枯拉朽的勢態,從天而降。
詩殊抬頭見那巨大的刀氣降下,忽然紅唇輕啟,念動了咒語。
“永凍寒域術~”
詩殊嘴上念著咒語,同時右手與左手各伸出兩個手指,左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各自對按,而雙手放置於眼前,形成一個桃子形狀。
忽然她周身飄雪,鵝毛大的雪花瓣紛紛而下,在這一刻,周圍的氣溫急劇下降,而在她的周身忽然個半球形的冰塑罩子陡然出現。
這就是她的防禦法術,運用法力將周圍氣溫降低,然後以冰罩抵擋攻擊。
而我的“鏤龍天刀”如此威猛無匹,對於她的防禦,我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轟!”
一聲巨響,卻見巨大的刀氣劈在那冰罩上,冰罩上的冰塊裂紋漸漸顯現出來。
然而我的刀卻未能再砍下分毫。
這法術竟強悍如斯。
她以法力凝結而成的冰,竟然如此堅硬,可以抵擋我傾盡全力的一刀。
我抬手拿起刀,卻見那些冰塊紛紛碎裂掉落。
而詩殊的身影顯現在我的眼前,竟是安然無恙。
我楞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而手中的刀刃漸漸縮小,還原成本來的樣子。
卻在我疑惑時,詩殊的紅色綢帶悄然纏住了我的腰際。
我欲揮刀將那綢帶斬斷,卻發覺這綢帶上早已附著了靈力,刀刃與那綢帶相觸,既然猶如泥牛入海,力氣根本用不上去。
這綢帶宛如靈蛇一般將我道道纏繞,越勒越緊,無奈這綢帶上附著靈力太過強大,我的掙紮顯得徒勞,最後終於被它束縛住。
詩殊從我的身邊走過,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瞳仁中的神色遊弋了一下。
她的眼神似乎將我心中的罪孽看穿,然而詩殊什麽也沒有說。
但這一切不過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在我被困的時候,我忽然見一個紅衣的女子,從樓梯上緩緩走下。
是詢語。
原來,我剛才力敵眾高手的一幕,她已盡收眼底,她不過是坐山觀虎鬥。
可我卻不知,其實我早已中了她的算計,被她陷於不義。
隻見詢語嬌顏若魅,芊芊玉手扶著樓梯圍欄,麵帶滿意地笑容。
“看來你果然沒令我失望~這些人竟然都被你打敗。”
詢語麵帶嬌笑看向我,說道。
這個詢語的語氣裏,散發著一縷冰涼到讓人絕望的氣息,令人膽寒。
而那些倒在地上的高手,有的朝後爬去,有的捂住傷口靠著牆壁,麵目驚恐地看著從樓上走下來的女子。
然而這些人,並不明白這女子是何來路,當她走上高台,直奔墨骨刃時,這才明白,原來她的目的,竟然是那墨骨刃。
這女子竟然就這樣兀自走著,氣定神閑的模樣不禁令人生氣。
她一路看著前方,目光遊離在這廳樓內,完全無視這些高手。
那樣子,就像是早已將這些人看作是死人。
顯然,她早已知道,剛才我力敵一眾高手,此時他們的功力已經大打折扣。
所以她根本不需要懼怕。
“別著急,我馬上將你放了,這些人怎敢將你束縛。”
詢語看見我被捆的樣子,輕聲說道,語氣極為隨意。
“你究竟是何人,在這折花樓,也敢如此放肆。”
詩殊看著她的身影,冷冷道。
“我是何人與你無關,我隻是來救他的。”
詢語輕蔑地一笑,看向我的方向。
“休想~”
詩殊怒道。
卻見詢語忽然出手,玉手朝前一堆,往我的方向拍來,而在這時,詩殊也出手了。
兩人一樣白皙的雙手,在那空中互相較量,卻在幾個回合之後,詢語的手從詩殊手中逃脫開來,一掌拍向前去。
“呼——”
一陣勁風打來,我身上的綢帶立即斷裂。
卻在這時,詩殊在詢語的背後拍掌打來,隻見詢語眼中冷光一閃,一道淩厲的爪風朝後抓去。
詩殊連忙收掌,側身閃過。
那爪風從她麵前呼嘯而過,詩殊不由得驚詫。
那詢語看似一個柔弱女子,爪功卻非常了得。
“怎麽,你以為你能傷得了我嗎?”
詢語冷冷道。
“不妨試試。”
詩殊怒道。
話音落時,詢語突然縱身躍起,而她那十指上的指甲鮮紅欲滴,猶如血一般,尤為刺眼。
“呼~呼~”
詢語揮動雙臂,兩道爪風呼嘯而下,直取詩殊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