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妤咬緊牙，狠狠瞪了前台一眼：“扔出去！誰愛要誰拿走！”
她轉頭看向凱文，擠出一抹笑，“抱歉……別理那些亂七八糟的。”
凱文挑眉，低笑一聲：“看來你這位‘姐夫’挺執著啊。”
陰陽怪氣的本領令喬妤後背發毛。
莫名心虛怎麽回事……
喬妤沒接話，眼底卻閃過一抹冷光。
梁鳴晁，你等著！
“喬妤，我說過，不希望你再和他有聯係。”
“你不要忘記。”
凱文麵無表情不怒自威，讓人不敢反駁。
喬妤低下頭，咬著下唇接受批判。
想了半天，隻能擠出一句：“抱歉，我下次注意。”
會議室裏，氣氛漸漸冷卻下來，員工們散去，隻剩喬妤和凱文站在窗前。
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喬妤疲憊卻倔強的臉上。
凱文雙手插兜，側頭看著她，眼底閃著一抹複雜的光。
“喬妤，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凱文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帶著毫不留情的毒舌。
“梁鳴晁送點花、說幾句軟話，你就心軟了？他之前是怎麽對你的，你忘了？把你按在沙發上掐脖子的時候，他可沒半點溫柔！”
喬妤一愣，她低頭咬唇，眼底閃過一絲羞愧，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凱文冷笑一聲，步步逼近，語氣像刀子一樣鋒利：“你是不是還覺得他那點偽裝出來的深情很動人？”
“醒醒吧，喬妤！他那種男人，根本不值得你回頭。一個對你動過手、毀過你的人，你還指望他改？你是天真還是蠢？”
他的話像鞭子抽在她心上，喬妤的眼眶紅了，卻硬生生忍住淚水。
她抬起頭，直視凱文，低聲道：“我沒心軟……我隻是……沒想好怎麽徹底甩開他。”
“甩開他？”凱文嗤笑，靠得更近，金棕色的頭發在陽光下晃眼，“你連扔花的時候都猶豫了一下，還敢說沒心軟？”
“喬妤，別因為他那點假惺惺的溫柔，就忘了自己是怎麽從泥潭裏爬出來的。他傷你的時候，你哭得像個死人，現在他演幾出戲，你就動搖了？”
喬妤的呼吸一滯，心像被針紮了一下。她咬緊牙，低聲道：“我沒動搖……抱歉。”
凱文眯起眼，語氣緩下來，卻依舊帶著警告：“不想糾纏，就別給他任何機會。你要是再這麽優柔寡斷，早晚被他拖回去。”
“那種男人，隻會把你踩進泥裏，再笑著說‘我愛你’。別讓我看不起你，喬妤。”
喬妤深吸一口氣，眼底的迷霧漸漸散去。
她抬頭看向凱文，聲音沙啞卻堅定：“謝謝你，凱文。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凱文盯著她看了幾秒，點了點頭，語氣終於軟了些：“知道就好。這次合作商對你很滿意，你們好好籌備，準備接第一個單子吧。別讓我白費心思。”
喬妤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淺淺的笑，眼底閃著光：“真的？太好了！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凱文輕哼一聲，轉身走向門口，扔下一句：“那就幹活去，別傻樂了。”
他的背影挺拔，步伐卻透著一絲輕鬆。
喬妤看著他離開，握緊拳頭，心裏的鬥誌被點燃。
她低聲道：“喬氏一定會站起來，梁鳴晁、黎玥，你們等著瞧！”
幾天後，喬妤守在辦公室的電腦前，眼睛盯著郵箱，屏幕的光映得她臉色蒼白。
她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滿心期待合作商的回複。
自從凱文帶來消息後，她和團隊加班加點完善方案，連吃飯都是隨便對付幾口。
她咬著唇，手指攥著鼠標，低聲道：“這次一定行……”
郵箱提示音突然響起，喬妤猛地一震，心跳加速。
她趕緊點開郵件，卻發現是一封垃圾廣告——“恭喜您中獎，五折優惠券等您領取！”
她的心瞬間沉下去，手指僵在鼠標上，眼底的光暗了。
“怎麽回事……”
她喃喃自語，刷新了好幾次郵箱，還是空空如也。
她靠回椅子，揉了揉太陽穴，疲憊和失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不知道，那些合作商的沉默背後，藏著黎玥的影子。
與此同時，京城一家高檔餐廳裏，燈光曖昧，香檳在水晶杯裏冒著細小的氣泡。
黎玥坐在主位，穿著香奈兒最新款裙子，手指夾著一根細煙，煙霧在她指尖繚繞。
她對麵坐著幾個西裝革履的老總，個個笑容僵硬，滿臉堆著討好。
“黎小姐，您請我們吃飯，真是榮幸啊！”
一個禿頂的老總端起酒杯，點頭哈腰，“黎家的麵子，我們哪敢不給？”
黎玥輕笑一聲，眼底閃著狠光：“榮幸就好。我聽說你們最近跟喬妤那個小破公司接觸過？”
幾個老總對視一眼，臉色微變。
另一個戴金表的老總趕緊賠笑：“黎小姐，您誤會了！我們就是隨便聊聊，沒真打算跟她合作。她那公司，小打小鬧，哪比得上黎家的實力？”
黎玥眯起眼，語氣冷下來：“沒打算最好。我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敢跟喬妤合作，就是跟我黎家過不去。”
“你們知道我爸是什麽人，惹了我，後果你們自己掂量。”
老總們額頭冒汗，連連點頭：“是是是，黎小姐放心，我們絕不會跟喬妤有任何來往！”
黎玥滿意地靠回椅子，手指敲了敲桌麵：“那就好。來，喝酒，別掃了興致。”
她舉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幾天後，喬妤帶著精心準備的方案，親自上門拜訪合作商。
她穿著黑色西裝，頭發高高盤起，眼神裏滿是期待。
可每到一家公司，前台的回答都如出一轍：“對不起，我們老板不在。”
“不好意思，最近沒合作計劃。”
她站在一家公司樓下，寒風吹得她臉頰發冷，手裏的文件被風吹得嘩嘩響。
她咬緊牙，眼底閃著不甘，低聲道：“怎麽回事……明明之前談得好好的……”
接連吃了幾個閉門羹後，喬妤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辦公室。
她坐在桌前，手指攥著手機，指甲掐進掌心。她給凱文打了個電話，聲音沙啞：“凱文，那些合作商怎麽回事？他們都不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