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喝著飲料,聊著天,氣氛輕鬆。
突然,手機響了,是梁鳴晁。
“喬妤,恭喜你。”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炫耀。
喬妤冷哼:“梁鳴晁,我知道是你搞的鬼。”
“但我告訴你,這次是我團隊的實力,不是你的施舍!”
梁鳴晁低笑:“隨便你怎麽想。我隻想你開心。”
“少來惡心我!”
喬妤掛了電話,手指捏緊手機,眼底閃著怒火。
“朋友們!我今晚帶你們去ktv團建,好好慶祝這一單!”
瞬間公司所有人歡呼起來,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了。
KTV包廂裏,彩燈閃爍,音響轟鳴,喬妤和團隊推杯換盞,笑聲一陣高過一陣。
桌上擺滿了啤酒瓶和果盤,空氣裏混著酒精和水果的甜膩味。
小雅端著杯子,醉態可掬地湊到喬妤身邊:“喬總,今晚你可得放開了玩,天恒的單子到手,咱們得慶祝個痛快!”
喬妤難得放鬆,仰頭灌下一杯啤酒,冰涼的**滑過喉嚨,帶起一陣微醺的熱意。
她臉頰泛紅,眼角染上幾分迷離,笑得比平時多了幾分嬌俏:“行,今晚我陪你們瘋一把!”
“喬總醉了也好美,像個仙女!”
小雅拍手,引得趙晨和幾個同事起哄,包廂裏氣氛瞬間炸開。
喬妤被逗得捂嘴輕笑,頭卻有點暈乎乎的。
她擺擺手,起身:“我去趟洗手間,你們繼續。”
走廊裏燈光昏暗,她已經醉的分不清南北了。
喬妤扶著牆走,腦子被酒精攪得有點亂,沒留神推開了隔壁包廂的門。
“喲,這妞兒誰啊?”
包廂裏一群男人齊刷刷轉頭,目光像餓狼盯著獵物。
沙發上坐著個油頭粉麵的家夥,穿花襯衫,手腕上金鏈子晃眼,正是陳少。
他拍手,嘴角咧開一抹猥瑣的笑:“這陪酒女長得真帶勁,過來陪哥幾個喝一杯!”
喬妤皺眉,酒意退了幾分,冷聲糾正:“我不是陪酒女,你們認錯了。”
她轉身要走,卻被陳少一把抓住胳膊,拉得她踉蹌兩步,跌坐在沙發上。
“裝什麽清高?”
陳少眯著眼,酒氣噴在她臉上,“在這兒誰不是賣的?別給臉不要臉!”
旁邊的幾個紈絝跟著起哄,桌上酒瓶叮當作響,有人直接把一杯滿滿的威士忌塞到她手裏。
“喝了,喝了就放你走!”
喬妤手一抖,杯子被她猛地推開,琥珀色的酒液潑了一地,濺得陳少褲腿濕透。
他臉色一沉,惱羞成怒,抓著她胳膊更用力:“不喝也得喝!敬酒不吃吃罰酒!”
另一個禿頂的醉漢趁亂湊過來,嘴裏噴著酒臭,伸手就要往她臉上摸。
“這小臉嫩得能掐出水,陪哥哥樂樂唄!”
喬妤嚇得尖叫,猛地掙紮,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放開我!救命!”
喬妤拚命掙紮,手腳亂揮,眼淚模糊了視線。
“救命!放開我!”
陳少不耐煩地按住她的肩膀,嘴角帶著殘忍的笑:“在爺麵前裝什麽烈女?”
“你知道我是誰嗎?”
喬妤壓著恐懼,強撐著氣勢,咬牙道,“我是喬氏的總裁!你敢動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
陳少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猖狂地笑起來,其他紈絝子弟也附和著起哄。
“喬氏總裁?完全沒聽說過……”
他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乖乖陪爺喝這杯酒!”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灌向喬妤的嘴。
喬妤拚命搖頭,雙唇緊閉,酒液順著嘴角溢出,嗆得她劇烈咳嗽。
包廂門“砰”地被踹開,木門撞牆發出一聲巨響。
梁鳴晁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烏雲,眼底燒著壓抑的怒火。
他掃了一眼屋內的場景,看到喬妤被欺負,聲音低得像從地獄傳來:“放開她!”
陳少愣住,手還抓著喬妤胳膊,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擠出一抹諂媚的笑:“梁……梁哥?你看上這妞了?行,給你玩!”
他鬆手推了喬妤一把,她踉蹌著跌進梁鳴晁懷裏,撞得他胸口悶響。
喬妤腦子一片空白,酒精和恐懼讓她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隻能靠在他胸口。
她掙紮著想推開他,手卻軟得像棉花,低聲顫抖:“你怎麽在這兒?”
梁鳴晁沒回答,低頭看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柔色,但隨即被冷意蓋過。
陳少賠笑:“梁哥,別生氣,我們就是開玩笑!”
“玩笑?”梁鳴晁停下腳步,轉頭冷笑,眼裏寒光刺骨,“你們這玩笑開得挺大,連我的人都敢動?”
包廂裏瞬間安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陳少額頭冒汗,結巴道:“梁哥,誤會,誤會啊……”
KTV包廂裏,空氣混著酒氣和煙味,昏暗的燈光投下斑駁的影子。
那群紈絝子弟的笑聲還回**在耳邊,喬妤被梁鳴晁一把拉過去,跌坐在他腿上。
她驚慌失措地掙紮了一下,雙腿亂蹬,卻被他鐵臂般的手臂死死箍住,和困在籠子裏的鳥沒什麽區別,動彈不得。
“別動。”
梁鳴晁低聲命令,嗓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他的手指輕輕擦過她的耳垂,燙得她耳根發麻,語氣卻藏著一絲戲謔,“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喬妤咬緊牙關,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她強壓住喉嚨裏的哽咽,瞪著他,低聲怒道:“梁鳴晁,你放開我!”
聲音雖憤怒,卻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他低頭看她,眼底閃過一抹幽深的笑意,像是獵人看著獵物。
“放開你?”
他環視一周,目光如刀鋒掃過那群瑟縮的男人。
“這裏這麽多狼,你想被他們吃了?”
喬妤不敢接話,心跳快速跳動。
她怕那些紈絝子弟,更怕梁鳴晁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
他的溫柔從來都像裹著糖衣的毒藥,讓人防不勝防。
梁鳴晁見她沉默,眉頭微皺,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手指冰涼,力道卻不容反抗。“剛剛是哪些人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