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鳴晁已經下了馬,正站在馬廄旁,黎玥像隻黏人的貓,湊在他身邊,手指若有若無地碰著他的袖子。

那畫麵刺得她眼疼,她咬緊牙,強迫自己轉回頭。

凱文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嘴角笑意更深。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像耳語:“喬妤,你這眼神可藏不住醋味兒。要不要我幫你出出氣?”

他手指在她肩膀上輕輕捏了捏,帶著點挑逗的意味。

喬妤心跳猛地一亂,瞪他一眼:“少胡說,我才沒吃醋。”

她嘴硬,可臉頰卻燙得發紅。

她故意往他身邊靠了靠,肩膀蹭著他的手臂,聲音壓低:“不過你要是真有辦法,我也不介意看場好戲。”

她眼底閃過一絲報複的快意,梁鳴晁不是喜歡跟黎玥黏糊嗎?那她就讓凱文陪她演一出更親密的!

凱文挑眉,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好啊,我最擅長給人添堵了。”

他大手一攬,直接摟住她的腰,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強勢。

“走,去休息室喝杯水,順便聊聊生意。”

他故意提高嗓音,聲音清朗得讓不遠處的梁鳴晁不可能聽不見。

喬妤心一跳,抬頭看他,眼底閃過一絲猶豫,可一想到黎玥那張得意的臉,她咬牙點頭。

“走。”

她故意挺直腰,讓凱文的手更貼著她,步伐輕快地往休息室走,像是宣戰。

梁鳴晁牽著黑馬的手猛地一緊,韁繩勒得他掌心發紅。

他眼角餘光瞥到喬妤和凱文並肩離開的背影,凱文的手還摟在她腰上,像把火燒進他眼裏。

他咬緊後槽牙,眼底的陰鬱濃得像暴風雨前的烏雲。

黎玥還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麽,他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晁哥哥,你看我的馬術怎麽樣?我練了好久呢。”

黎玥聲音甜得發膩,手指輕輕扯著他的袖子,眼神柔得像水,可梁鳴晁卻像塊冰,冷得讓人發寒。

他猛地甩開她的手,低聲吼:“別煩我!”

他轉身大步走向馬廄,可肩膀卻微微顫抖,像在壓抑什麽。

黎玥愣在原地,笑容僵在臉上,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她咬唇,快步跟上去,手指又悄悄搭上他的小臂,低聲道:“晁哥哥,你別生氣嘛,我就是想讓你開心點。”

梁鳴晁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眼底冷得像冰碴:“黎玥,我警告你,別再玩這些小把戲。”

他聲音低沉,帶著警告意味,轉身就走,留下黎玥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休息室裏,空調冷氣撲麵而來,喬妤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杯冰水,指尖被玻璃杯凍得發紅。

她盯著杯子裏晃動的冰塊,心卻亂得像團麻。

凱文坐在她對麵,修長的腿隨意交疊,手裏拿著一份設計合同,語氣輕鬆:“這次合作談下來,喬氏的項目能再翻一倍利潤。不過……”

他頓了頓,抬頭看她,眼底閃過一絲深意,“梁氏最近的動作可不小,聽說梁鳴晁在拉新投資,打算吞並幾個小公司。你覺得他能成嗎?”

喬妤心一沉,凱文這話明著是聊生意,暗裏卻在點梁鳴晁的軟肋。

她抿唇,冷笑:“他?成不成跟我沒關係。不過梁氏要是真擴張,估計得踩著不少人上去。”

她故意語氣輕蔑,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她知道凱文在挑撥,可她偏要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讓梁鳴晁聽著不舒服才好!

凱文笑得更深,手指在合同上輕輕敲了敲。

“踩人?他最擅長了。不過我聽說他最近資金鏈有點緊,梁夫人還逼著他跟黎家聯姻,嘖嘖,真是可憐。”

他語氣帶著嘲諷,眼神卻死死盯著喬妤,像在觀察她的反應。

喬妤手指猛地攥緊杯子,水差點灑出來。

她咬牙,強壓下心裏的酸勁兒,擠出一個笑:“聯姻?那不是正合他意嗎?黎玥那麽黏他,他不也樂在其中?”

她聲音冷得像冰,可眼底卻燒著火。

她故意抬高嗓音,像是說給誰聽。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梁鳴晁走了進來。

他一身騎馬裝還沒換下,襯得他身形挺拔,可臉色卻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

他一眼就看到喬妤和凱文坐在一起,凱文的手還搭在沙發靠背上,離喬妤的肩膀不到十厘米。

他眼底的火幾乎要噴出來,大步走過去,冷聲道:“你們聊什麽這麽開心?”

喬妤抬頭看他,眼底閃過一絲挑釁:“聊你啊,梁總。聽說你最近忙著聯姻,恭喜了。”

她語氣酸得能滴水,手指在杯沿上輕輕劃過,像在掩飾什麽。

梁鳴晁臉色一僵,盯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他咬牙,低聲道:“喬妤,你非要這麽跟我說話?”

他聲音沙啞,像在壓抑什麽,可眼底的偏執卻藏不住。

凱文挑眉,起身站到喬妤身邊,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笑得溫和卻帶著刺:“梁總,別誤會,我們就是隨便聊聊。”

“你跟黎小姐不是也挺忙的嗎?剛才看你們在馬場上多親密啊。”

他語氣輕佻,手指在喬妤肩膀上輕輕捏了捏,像在宣誓主權。

梁鳴晁眼角抽了抽,手指攥成拳,指節哢哢作響。他盯著凱文的手,眼底的醋意濃得像墨。

“凱文,你手放哪兒呢?”

他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裏擠出來,帶著幾分病態的占有欲。

喬妤心一跳,猛地站起身,甩開凱文的手,冷冷看向梁鳴晁:“梁鳴晁,你管得著嗎?你跟黎玥摟摟抱抱的時候怎麽不說?”

她眼底燒著火,聲音卻冷得像冰,強壓著心裏的酸勁兒。

梁鳴晁喉嚨一緊,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卻被堵住。

他咬牙,低聲道:“喬妤,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眼神紅得嚇人,像隻受傷的野獸,可語氣卻帶著幾分卑微。

喬妤冷笑,眼淚卻在眼眶打轉。

“不是我想的那樣?你真惡心!”

她聲音猛地拔高,轉身就走,可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梁鳴晁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