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把袋子往桌上一放,低聲道:“吃點吧,別餓著。”
他的聲音溫柔,眼底藏著一抹寵溺,金棕色的頭發被陽光染得發亮。
喬妤抬頭看他,心猛地一暖,低聲道:“凱文,你不用天天跑來,我們自己能行。”
她的聲音輕,卻透著一股感激,手指攥著紙杯,指尖被燙得發紅。
凱文拉開椅子坐下,靠過來,低聲道:“我樂意。你是我的助理,我不得護著點?”
他的手有意無意地碰了碰她的胳膊,觸感燙得她臉一紅。
喬婕捂嘴偷笑,眼底閃著揶揄的光:“姐,凱文哥對你真好,比某些人強多了。”
她故意拉長音,手指敲著桌子,像在敲梁鳴晁的棺材板。
喬妤臉更紅了,低頭抿了口咖啡,燙得她舌頭一縮。
她壓低聲音道:“別亂說,我和凱文是工作關係。”
現在沒有時間談情說愛,她也不敢觸碰愛情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梁鳴晁站在門口,黑色大衣裹著修長的身形,氣場冷得像冰。
他手裏攥著一束玫瑰,花瓣被他捏得蔫了,紅得像血。
他的眼神陰鷙,掃過屋裏,最後定格在喬妤臉上。
“喬妤。”他的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裏擠出來,帶著股病態的執念,“你搬家也不告訴我?”
喬妤的心猛地一跳,手裏的杯子差點摔了。
她站起來,瞪著他,眼底燒著火:“梁鳴晁,你來幹什麽?”
她的聲音冷得像刀,手指攥緊桌沿,指節發白。
梁鳴晁走進來,把玫瑰往桌上一扔,花瓣散了一地,像血跡。
他低頭看她,眼底滿是痛苦:“我來道歉,喬妤,我錯了,那天我不該那樣對你。”
他的聲音沙啞,伸出手想要牽住喬妤。
下一秒卻被喬妤躲開。
喬妤冷笑,眼神冰得刺骨:“道歉?你覺得一句對不起就能抹掉你幹的那些事?”
她上前一步,指著他的胸口,“你毀了我,梁鳴晁,你還敢來惡心我?”
凱文站起身,擋在喬妤麵前,冷聲道:“梁鳴晁,這裏不歡迎你,請出去。”
他的聲音硬得像石頭,手指攥緊,眼底閃著殺氣。
梁鳴晁的眼神暗下來,他瞪著凱文,低吼:“你算什麽東西?你也配和我說話!”
他一把推開凱文,抓住喬妤的手腕,力道大得她疼得皺眉。
“放手!”喬妤掙紮,可他攥得死緊,指甲掐進她皮膚,滲出一絲血。
她眼淚憋不住,咬牙道:“梁鳴晁,我們結束了!你聽不懂嗎?”
梁鳴晁的眼神慌了,他鬆開手,後退一步,低聲道:“喬妤,我愛你,我改,我會證明給你看。”
他的聲音顫抖,眼底燒著瘋狂的火,像個走投無路的賭徒。
喬妤搖頭,眼底閃著決絕:“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轉身坐回椅子,手指攥著文件,指尖抖得像篩子。
“好啊,寶貝你吃軟不吃,那就別怪我了……”
梁鳴晁咬緊牙,轉身離開,背影僵硬得像個木偶。
門“砰”地關上,震得牆上的牌子晃了晃。
喬妤低頭,眼淚滴在文件上,暈開一片墨跡。
她咬唇,發誓:“我不會回頭了。”
凱文蹲在她麵前,手指擦掉她的淚,安慰道:“別怕,我馬上安排安保。”
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水,眼底藏著一抹堅定。
喬氏公司的小辦公室裏,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照在喬妤忙碌的身影上。
她坐在桌前,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屏幕上的企劃書漸漸成型。
喬婕端著咖啡走過來,笑得眉眼彎彎:“姐,喝點吧,別累壞了。”
喬妤抬頭衝她一笑,接過杯子,低聲道:“謝謝妹妹。現在咱們公司有重新建立了,得加把勁。”
她抿了口咖啡,燙得她舌頭一縮,眼底卻亮得像星星。
凱文推門進來,手裏拎著一袋文件,牛皮紙袋被他攥得皺巴巴。
他往桌上一放,嘚瑟道:“這是我拉來的客戶資料,喬氏的市場能打開。”
他的聲音堅定,金棕色的頭發被陽光染得發亮,眼底藏著一抹笑。
喬妤翻開文件,眼底閃著驚喜:“凱文,你太厲害了!有這些,我們能站穩腳跟。”
她抬頭看他,心猛地一暖,手指攥緊筆,指尖被捏得發白。
凱文拉開椅子坐下,靠過來,眨眨眼:“我說過,我會給你更好的。”
他的手有意無意地碰了碰她的肩膀,觸感燙得她臉一紅。
同一時間,黎玥坐在她家別墅的露台上,周圍圍著一群名媛姐妹,桌上擺滿了香檳和精致甜點。
她穿著最新款的香奈兒連衣裙,手指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煙霧在她指尖繚繞。
她剛從姐妹嘴裏聽說喬妤開了家公司,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喬妤?就她那點本事,還敢創業?”黎玥彈了彈煙灰,語氣裏滿是輕蔑,“她以為自己是誰啊?一個被梁鳴晁甩了的破鞋,還真當自己能翻身?”
瑤瑤坐在她旁邊,端著酒杯附和:“就是,她那小破公司,能有什麽出息?我看啊,撐不過三個月就得倒閉。”
米婭眯著眼,冷笑:“聽說她還在招人,真是笑死人了。誰會去她那兒啊?送上門給人笑話嗎?”
黎玥吐出一口煙圈,眼底閃過一抹狠光:“招人?好啊,那就讓她招個夠。”
她對著手機那頭輕笑,“找幾個機靈的去應聘,我要讓她連保潔阿姨都招不到。”
“黎小姐放心。”電話裏的男聲諂媚道,“我表弟是獵頭圈的,保證給她安排全套驚喜套餐。”
“去喬妤那公司麵試,給我狠狠鬧一鬧。錢不是問題,別讓她好過。”
電話那頭傳來李浩然諂媚的笑:“黎小姐放心,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
黎玥掛了電話,靠回沙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喬妤,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
麵試現場的氣氛比辦公室內更顯凝重。
喬妤正坐在會議桌後,神情堅定,目光如刀般掃視著每一位走進來的應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