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薇眼淚更甚,似乎是被傅琛的疑問所傷。

“我…我不知道,她可能是覺得你對我太好了,她討厭我。”

“傅琛哥哥,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超出界限的事情,我隻是不想看到你們夫妻不和。”

傅琛沉默了片刻,他知道童曉歌的性格並不會無緣無故對白幼薇發難。

但白幼薇眼前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又讓他不忍心懷疑。

傅琛的眉頭緊皺,他需要弄清楚真相。

於是他轉而詢問家中的其他傭人,看看他們的所見所聞。

他深吸一口氣,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對白幼薇說:“幼薇,你先休息一下,我需要處理一些事情。”

白幼薇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但她仍然順從地轉身向樓梯走去。

傅琛則直接走向廚房,那裏的幾個傭人正忙碌著晚飯。

“你們都過來,我有些事情要問。”傅琛的聲音很是嚴肅。

傭人們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兒,聚攏過來,神情各異。

“曉歌今天下午離開了家,”傅琛緩緩開口,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個人的麵孔。

“我想知道,今天下午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傭人們彼此對視了一眼,顯得有些緊張。

最終,年紀稍長的王姨開口,她的聲音略顯遲疑:“傅少,今天下午白小姐和少夫人確實有些爭執。”

傅琛緊鎖的眉頭更加深了,“爭執?是關於什麽的?”

王姨遲疑了一下,然後繼續說:“是…是關於白小姐和您的問題。少夫人似乎不太高興,說了些重話。”

另一名傭人也補充說:“對,少夫人讓白小姐不要再來傅家了,還說....說白小姐不要臉...”

傅琛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他知道童曉歌的脾氣有時確實會些許衝動,但她一向理智,不會這麽小肚雞腸。

可傭人的話也不像是無的放矢。

他隱約覺得,家裏的氛圍與他離開時大不相同。

“沒有其他的了嗎?”傅琛的聲音低沉,幾乎能聽到壓抑的怒氣。

傭人們相互看了看,都搖頭表示事實確實如此。

傅琛沉默了片刻,他感覺到了一種被人厭棄的懊惱。

他轉身離開廚房,心中卻在思考著傭人們的話與白幼薇的表現之間的矛盾。

回到書房,傅琛坐在辦公桌前,點燃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在空中繚繞,仿佛能模糊他的思緒。

沈蘭秀輕輕敲了敲書房的門,然後優雅地走了進來。

她的表情顯得十分嚴肅,眼神中帶著一絲躲閃。

傅琛抬頭看著她,煙霧繚繞在他們之間,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沉默。

“傅琛,我們需要談談。”沈蘭秀直截了當地切入正題。

傅琛放下手中的煙,點頭示意母親繼續說下去。

沈蘭秀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坐在了對麵的椅子上。

她的目光直接盯著傅琛,語氣變得更加嚴肅:“關於曉歌的事,我覺得你應該清楚一些事情。這個女人並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

傅琛的表情微微一僵,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警覺。

“曉歌這幾年對傅家的影響並不好,你也看到了。”

“她連幼薇這麽善良單純的人都容不下可見她有多自私。”

沈蘭秀語速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

傅琛皺眉,盡管他們之間確實存在問題,但他並不喜歡聽他人詆毀童曉歌。

“媽,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偏聽偏信了?曉歌有她的不對,但她不至於像你說的那樣。”

沈蘭秀輕輕搖頭,麵露遺憾之色:“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但作為你的母親,我沒有必要撒謊。”

“不僅是我,連家裏的傭人都對她有怨言,她在這個家並不受歡迎。”

傅琛深深吸了口氣,努力保持冷靜:“即便如此,那也應該是我來解決這個問題,而不是你們來要求我和她離婚,這對她不公。”

“傅琛,作為男人,你應該更理智一些。你的未來,你的事業,不能被一個不值得的女人所束縛。”

沈蘭秀的聲音開始帶上了一種幾乎是命令的語氣。

傅琛漫不經心地放下手中的煙,他的目光冷冽,直視著沈蘭秀。

書房的燈光柔和而沉靜,卻無法柔化他臉上硬朗的線條。

“媽,您的擔心我理解,但曉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他的聲音平靜,卻隱約帶著堅決。

沈蘭秀眉頭緊皺,她慢慢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傅琛。

窗外的月光如水,鋪灑在她優雅的背影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陰影。

“你知道嗎?自從你和她結婚以來,你就變了,整個傅家的氣氛都變了。”

她的聲音低沉,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傅琛站起身,走到沈蘭秀的背後,他的聲音更加沉穩:“媽,人都會變的,不是嗎?曉歌隻是在做她想做的事而已。”

沈蘭秀轉過身,她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但是她確實不適合當我們傅家的兒媳,她的存在隻會給你帶來麻煩。”

“她和白幼薇的爭執你也聽到了,那樣的女人隻會阻礙你的發展。”

傅琛的表情突然冷了下來,眼中的溫度也隨之消退。

“我和曉歌之間的事,我們自會解決。媽,您不需要這麽操心。”

沈蘭秀歎了口氣,轉向傅琛,目光中帶著切實的擔憂:

“傅琛,你是傅氏集團的繼承人,你的選擇關乎集團的發展。我不希望看到你因一時的感情而誤了大局。”

傅琛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透過窗戶,看向外麵漆黑一片的夜空,仿佛在尋找答案。

“媽,不用再說了,這婚我是不會離的。”

沈蘭秀看著傅琛固執的眼神,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她忍不住用力拍打一旁的辦公桌,幾乎歇斯底裏地嚷到:“她有什麽值得你留戀的,這世界上比她優秀的女人多了去,她算什麽東西。”

沈蘭秀的這番話瞬間燃起了傅琛的怒火。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抑住心中的怒意。

麵對母親的不理解,他感到很是無奈,眼神中甚至還有一絲痛苦。

他緊握著拳頭,眉頭緊皺,心中的情緒像被點燃的火藥,難以壓製。

“您真的了解曉歌嗎?您知道她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嗎?”

傅琛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每個字都透露出他堅決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