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薇輕輕走過去,溫柔地說道:“傅琛哥哥,你已經喝了很多了,再喝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

傅琛沒有理會她,隻是繼續喝著酒。

白幼薇微微皺眉,心中暗自焦急。

她知道,自己必須盡快行動。

她走到酒櫃前,假裝拿起一瓶新的紅酒。

趁傅琛不注意,將事先準備好的藥粉倒進酒杯裏,然後拿著酒杯走回傅琛身邊。

“傅琛哥哥,我知道你心裏難受,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喝。”

白幼薇柔聲說道,將酒杯遞到傅琛麵前。

傅琛迷迷糊糊地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他根本沒有察覺到酒中的異樣,隻是覺得頭腦越來越沉,視線也漸漸模糊。

白幼薇見狀,心中一陣得意。

她知道,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她輕輕扶住傅琛,將他帶到臥室,拿出離婚協議書,放在桌上。

“傅琛哥哥,這是我們家和傅氏集團的一份合作合同,時間緊急,我隻能拿到這讓你簽字了。”

白幼薇柔聲說道,將筆遞到傅琛手中。

傅琛的意識已經模糊不清,他機械地接過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白幼薇看著簽好的離婚協議,心中一陣喜悅,她終於成功了。

“傅琛哥哥,你好好休息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白幼薇輕聲說道,將傅琛扶到沙發上,蓋上毯子。

傅琛昏昏沉沉地閉上眼睛,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簽下的是離婚協議,隻覺得身體越來越沉,最終陷入了沉睡。

白幼薇看著傅琛沉睡的模樣,心中一陣狂喜。

傅琛簽下了離婚協議,那童曉歌和傅家就能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隻要她和傅琛結婚,傅家的一切,以後就是她的了。

她拿著離婚協議,走回到沈蘭秀身邊,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阿姨,傅琛哥哥已經簽字了。這下,童曉歌再也無法糾纏他了。”

沈蘭秀接過協議,眼中閃爍著欣喜的光芒:“做得好,幼薇。我們必須盡快將這份協議提交,讓童曉歌徹底離開傅琛的生活。”

白幼薇點了點頭,一臉真誠地表示決心:“阿姨,我會一直陪在傅琛哥哥身邊,不管他遇到什麽困難,我都會支持他。”

沈蘭秀滿意地點了點頭:“幼薇,有你在傅琛身邊,我很放心,你們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

白幼薇懷揣著離婚協議,心中充滿了勝利的喜悅。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將協議交給童曉歌,讓她明白自己已經徹底贏了。

她離開傅家,驅車前往童曉歌租住的地方。

不久後,她站在童曉歌家門口,臉上掛著得意的微笑。

她按下門鈴,心中暗自期待著看到童曉歌失落的表情。

童曉歌打開門,看到白幼薇站在門外,手中拿著文件袋,眉頭微皺:“白幼薇?你來幹什麽?”

白幼薇輕輕一笑,眼中閃爍著高傲的光芒:“曉歌,我是來給你送離婚協議的。”

“傅琛哥哥已經簽字了,這下你終於可以徹底離開他了。”

童曉歌的心中一震,但她很快恢複了冷靜。

她接過文件袋,打開一看,果然是傅琛簽好的離婚協議。

她的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有失落,也有解脫。

“白幼薇,你這麽急著來送離婚協議,是怕我反悔嗎?

童曉歌冷冷地問道,眼中閃爍著一絲嘲諷。

白幼薇的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但她很快恢複了冷靜。

“曉歌,你別誤會。我隻是覺得,既然你你都把離婚協議送到家了,那我更應該跑一趟給你送過來,怕你等的辛苦。”

白幼薇話裏的挖苦毫不掩飾。

童曉歌的目光變得冷冽,她直視著白幼薇,冷靜地回懟:

“白幼薇,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嫁入傅家啊?傅琛這個人,你真的了解嗎?”

白幼薇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童曉歌,傅琛哥哥需要的是一個真正了解他的人,而我正是那個人。”

“當初你用下三濫的手段逼他跟你結婚,本就是個錯誤,我現在隻是把那個錯誤糾正過來而已。”

童曉歌的心中一陣刺痛,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在白幼薇麵前示弱。

她冷冷地說道:“白幼薇,你別說的好像你對傅琛有多愛一樣,你不過是想要通過婚姻得到傅家的利益罷了。”

白幼薇的臉色微變,又很快恢複了鎮定。

“童曉歌,你最好別說得好像自己很高尚一樣。”

“我和傅琛哥哥在一起才是最合適的,我會一直在他身邊,陪著他,支持他。”

童曉歌深吸一口氣,冷冷地說道:“白幼薇,你不要得意得太早。傅琛可不是那麽容易被你蒙騙的。你以為你能利用他,得到傅家的利益?你太天真了。”

白幼薇的眼中閃過一絲冷酷,她微微一笑:“童曉歌,我不需要你的提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傅琛哥哥一定會和我結婚的,你就等著看吧。”

童曉歌已懶得和白幼薇再拉扯下去,她直接準備關門:“白幼薇,那我就提前祝你們祝福咯,趕緊回去準備準備做你的準新娘吧。”

白幼薇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她轉身離開,心中喜不自勝。

她已經成功地讓童曉歌徹底離開傅琛,未來的一切都將屬於她。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悄然灑進傅家的別墅。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新的濕氣,庭院中的鳥兒已經開始啁啾鳴叫。

然而,別墅內一片寂靜,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沉睡。

童曉歌站在傅家別墅門前,心中很是複雜。

躊躇了片刻後,她終於走進了熟悉的門廳。

記憶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在她腦海中浮現,仿佛昨日的一切還在眼前。

然而,她知道,這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

她輕輕推開房門,房間內依舊整潔如初。

傅琛還在沉睡,酒瓶散落在地,紅酒的香氣和酒精的苦澀在空氣中彌漫。

童曉歌看著傅琛頹廢的臉龐,心中竟湧起一陣心痛,但也是僅此而已。

她走到衣櫃前,開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每一件衣服都帶著她與傅琛的回憶,有甜蜜,也有苦澀。

裏麵有很多傅琛安排人送給她的一次也沒穿過的高奢定製款,但她都沒有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