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叔帶著時颯颯兩人上樓,走到主臥:“少爺,這裏是你和少奶奶的房間。”

“東叔,你先帶人下去準備晚飯。”秦墨寒開了門,打發走了其他人。

時颯颯進門後,才發現這個房間很大,而且,鏈接房間右側還有一個門。

“秦墨寒,我睡哪兒?”她看著他問。

之前在秦家,她和秦墨寒兩個人,為了掩人耳目,才住在一個房間裏。

但是到了這裏,該不會還是一個房間吧?

“隔壁房間。”秦墨寒指了指隔壁:“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

時颯颯去推開門,原來這裏還真的是別有洞天。

和主臥的風格差不多,麵積居然比主臥還要大一些,還隔離出來了衣帽間和一個小書房以及一個很大的洗手間,包括按摩浴缸,應有盡有。

“還不錯。”她滿意的點點頭,算他考慮周全。

“初七和初八住在一樓,為了方便初八。”秦墨寒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就可以看到後園。

時颯颯看到後園,才是真的滿臉驚愕:“我的天……”

她剛剛在前麵園子裏就已經很驚訝了,沒想到這後園,才是整棟別墅的點睛之處。

整個後園被設計成了一個偏中式的院落,葡萄架,涼亭,右側角落居然還有一個小菜園子。

“這……這說好的歐式古堡,居然內藏玄機。”時颯颯並未覺得有突兀的地方。

畢竟從這裏看來,整個後院都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和別墅的整體,也是分開來的。

“這棟房子,是我外公自己設計的,所以,有些中西合並……”

秦墨寒當時也有些搞不懂,為什麽會設計成這樣,但是,外公已經過世,他沒機會問了。

“東叔是外公留下來的人,這些年一直打理著宅子。”

“他住在這裏也有很多年了,是外公在孤兒院領養的……”

時颯颯沒有追問,她覺得在這個時候,保持沉默才是自己最應該做的,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務事。

但是關於沈子文老先生的事情,她知道的少之又少,有沒有立場去問。

“所以這宅子,是你外公留給你的?”她隨口問著。

秦墨寒淡笑:“不是。”

“這棟別墅,外公留給了東叔,幾年前,我從東叔手上買了回來。”

“而且,他也願意繼續留在這裏做管家,舍不得離開這裏。”

沒想到這宅子居然是沈子文留給一個管家的,果然是讓她驚訝。

剛剛看到管家東叔,就覺得這個老人有些故事。

而且,能讓沈子文留下一棟別墅的人,肯定不是普通管家那麽簡單。

“收拾一下東西,一會兒下來吃飯。”秦墨寒沒有繼續留在她的房間。

時颯颯從秦家帶走的,其實不多,不過就是一些衣服和簡單的生活用品。

大部分的東西,她都留在了那個房間裏。

當初是秦奶奶買給自己的,現在,她選擇讓那些東西繼續留在秦家,沒有帶走。

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就聽到了敲門聲。

“少奶奶,晚飯準備好了。”一個女傭,看起來年紀不大。

“好。”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應著。

時颯颯轉身,看到女傭並沒有離開房間,而是站在門口,目露羨慕的看著她的房間。

“你叫什麽名字?”時颯颯微微一笑問著她,女傭的年紀看起來不大。

“少奶奶,我叫嶽然,管家是我爸爸。”女孩兒禮貌的回答著。

時颯颯對她挺有好感,這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孩子,臉上的羨慕,就隻是羨慕,沒有絲毫嫉妒。

“嶽然,名字很好聽哎。”她也友好的說道:“你這個年紀,怎麽不去讀書?”

說起讀書這件事,嶽然有些害羞的低頭,不好意思的說著:“我學習成績不好,高中畢業就沒考上大學,所以就留在這裏做女傭了。”

“原來是這樣……”時颯颯並未覺得有什麽,跟著嶽然下樓。

剛出門,就遇見了另外一個女傭,也不知道是不是偷聽了兩個人的談話。

語氣裏帶著些譏諷道:“大學是什麽人都能考上的嗎?”

嶽然聽了這話有些不開心,但礙於時颯颯還在旁邊,也沒敢發脾氣。

時颯颯淡淡的看了一眼另外一個女傭:“我就沒讀過大學。”

“……”這一句話把女傭懟的啞口無言,瞬間不知道咋接好了。

嶽然卻笑了,覺得這個新來的女主人,一點兒架子都沒有,很平易近人。

時颯颯說的也是事實,她根本就沒讀過任何一所大學,但,她所擁有的知識儲備量,不比任何一個大學生要少,她也從未看輕過自己和其他人。

下了樓,晚飯已經擺好在桌上,很豐盛。

“初八呢?”時颯颯轉眸問著嶽然。

“初八哥哥在他自己的房間裏吃。”

時颯颯看了一眼一樓某個房間道:“讓他出來,從今天開始,他的所有飲食,也都要按我的搭配來做。”

“好。”嶽然轉身去敲開了初八的房門。

初七也在房間裏,推著初八的輪椅來了餐廳。

此時秦墨寒也從院子裏走了進來,似乎是在等電話,一直都在低頭看著手機。

“少奶奶,我們……上桌不合規矩。”初七為難的看著時颯颯,並沒有入席。

時颯颯看著偏瘦的初八,說道:“我讓初八留下來跟我一起吃飯。”

其實,從初七和初八身上,她能看到兄弟兩個人之間的那種友愛,總是會讓她不由自主的想到姐姐,所以她才會這麽盡心盡力的照顧初八。

“少奶奶……”初八也有些為難的看著她。

秦墨寒走了過來,沉聲道:“按著少奶奶說的做。”

初八昂起頭看了一眼初七,又看著時颯颯和秦墨寒,最後隻能入席,坐在時颯颯右手邊的位置。

“初七,你也坐。”秦墨寒看著桌上各種各樣的菜肴道:“菜太多。”

時颯颯垂眸抿唇暗笑,是個別扭的男人。

四個人,八個菜,屬實有些過於豐盛,但,廚娘的手藝極好,每道菜都做的特別合時颯颯胃口。

“初八,這兩年,你的營養雖然跟上了,但是你知道為什麽你還是這麽瘦麽?”她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