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文君痛哭流涕,這懲罰力度是越來越大了。

賀葉梅看得目瞪口呆,這……這才剛裝上去沒多久,怎麽會掉下來?

“文君,你沒事吧?”她走到席文君床前,把水晶燈的零件拿走,“腿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席文君嘴角抽搐,“阿姨,我的腿……”

她感覺自己腿被賀葉梅擠出血了,疼,疼得要命!

聽到她的聲音,賀葉梅才反應過來,看見自己手指上有血,連忙鬆開手,“不好意思,阿姨不知道,沒事吧,我去叫醫生。”

欲哭無淚,席文君懷疑賀葉梅是故意的,不然怎麽會這麽精準,剛好就擠在她的傷口上,讓原本就流血的傷口雪上加霜。

沒多久,醫生去而複返,看見席文君腿上的傷,格外的震驚,“怎麽回事,剛走就受傷了?”

目光環視了一圈,又是床榻又是吊燈墜落,“蕭總,這個房間莫不是危房?”

除了這個解釋,他想不出更好的理由。

蕭靖辰看了他一眼,家庭醫生不敢再多說什麽,埋頭幫席文君查看傷口。

看到腿上的一條口子,不敢再大意,連忙止血包紮,結束之後,又放下了一堆藥。

好在剛才在電話裏說的就是外傷,他帶了不少治外傷的藥,本以為用不上,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這個鎮定消炎的藥需要口服。”家庭醫生把一包藥放在賀葉梅手心,再次出了門。

賀葉梅看蕭靖辰正在忙,幹脆自己去倒了一杯溫開水,扶著席文君把藥遞給她。

席文君慢悠悠的撐起身子,喉嚨裏灌進去一樓冷水,激得她一個激靈,一口水嗆得她直咳嗽。

“怎麽了,又怎麽了?”賀葉梅已經被嚇得心驚膽戰,雙手捧著水杯,嚇得濺出了幾滴水。

席文君已經嗆得說不出話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又指了指門口。

賀葉梅就算在問我迷糊也明白過來,奪門而出,把還沒來得及走遠的家庭醫生請了回來。

席文君眼淚直流,吃一口藥都能直接卡在喉嚨上,她這也太倒黴了!

此時的家庭醫生也是萬萬沒想到今天進了這個大門,好像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關鍵是,一直都是席文君一個人在受傷,其他人都好好的,顯得裏麵躺著的席文君越發可憐。

他拿出手電筒,對著席文君的嗓子,看到一顆藥丸剛好卡在席文君喉嚨上。

“怎麽會卡這麽久?”家庭醫生忍不住皺眉,從業這麽多年,還沒聽說有藥能把人卡得流眼淚都吞不下去的。

席文君搖頭,她現在難受的說不出話,隻想趕緊把藥吞進去。

與此同時,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掙紮間,她餘光瞥見旁邊站著的蕭靖辰,連忙伸手拽住他的袖子,隻要他在自己身邊,才能消除這些倒黴事!

看到席文君這麽依賴蕭靖辰,賀葉梅說不出來的欣慰,滿意的望著他們,目光裏流露出幾分讚許。

努力總是有用的,比如她,就為自己的兒子爭取到了一個好老婆!

正在賀葉梅沾沾自喜的時候,席文君被灌兩口水,肚子瞬間漲得難受,見喉嚨的藥沒有下去,家庭醫生還想要灌進去。

“等……等。”席文君用僅有的一絲力氣叫停家庭醫生,指著蕭靖辰,做了一個喝水的動作。

她受不住了,還是蕭靖辰靠譜一些。

蕭靖辰什麽都沒說,拿起水杯,動作輕柔的給席文君灌了一杯水。

“咳咳咳咳咳……”

一陣猛烈的咳嗽聲響徹整個房間,聽得人撕心裂肺,賀葉梅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於心不忍的移開視線。

太可憐了,她就從來沒見過這麽倒黴的!

就在她感歎的時候,席文君咽下了喉嚨裏的藥,淚水擠出眼眶,順著眼淚流下來。

終於解脫了!

經過這麽一波三折,賀葉梅幹脆留下了家庭醫生,生怕席文君中途又出什麽差錯。

而席文君也有了後遺症,無論吃飯還是喝水,更甚至上廁所,她都不肯讓蕭靖辰離開自己身邊。

她全身是傷,動也不敢動,悲傷的問係統,“還有多久,我已經受不了了。”

係統好心的提醒,“不著急,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你隻需要再忍四個小時,懲罰就結束了。”

四個小時?!

席文君崩潰,兩個小時她已經變成這個樣子,四個小時還不得殘廢?

正想著,蕭靖辰掀開了席文君的被子,她猛然驚醒,“你要幹什麽?”

“睡覺。”蕭靖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以為然的開口。

“不是,你睡覺怎麽掀我的被子?”席文君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被子,他們可以睡一鋪床,但是既然有那個條件,各蓋各的被子他不香嗎?

蕭靖辰似乎明白她心裏的想法,自顧自的躺在席文君身邊,“你不怕再受傷了?”

一句話讓席文君猛然醒悟,她警惕的盯著旁邊的位置,“那個啥,你……你怎麽知道的?”

他不會發現了什麽吧!

想到這個,席文君頭皮發麻,這可是她的秘密,萬一被蕭靖辰發現了,他可能拿這個威脅她。

蕭靖辰看出席文君的心虛,眸光動了一下,“隻要跟我在一起就不會倒黴?”

靠!

本來還抱有一點希望,聽見蕭靖辰這麽說,席文君感覺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完了完了,她這是暴露了!

“怎麽辦,蕭靖辰已經知道了,不會影響我的任務吧?”席文君忍不住問係統。

她雖然之前有過自暴自棄,但是現在已經大徹大悟了,不想成為全劇本最悲慘的女人,她隻想安全的過一輩子。

係統聽到席文君的問話,直接跳出來解答,“先別慌,這不是還沒知道麽,蕭靖辰是在試探你,你要是暴露了,我也沒辦法。”

聽到是試探,席文君稍微放了心,麵對蕭靖辰的眼神,心裏暗下決心,抬頭盯著他,“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隻要跟你在一起,我好像運氣就好了很多,或許……”

“是我們兩個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