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事?”席文君因為過於驚訝,直接說出了口。

“什麽事?”她身上的蕭靖辰停下動作。

席文君在腦子裏過了一圈要說的話,“其實你不用百度那些有的沒得,我滿沒滿足你大可以直接問我。”

聽到她的話,蕭靖辰的臉瞬間陰沉下去,咬牙切齒的問,“誰告訴你的?”

“你手機搜索記錄又沒刪,我能知道很正常吧!”席文君知道自己抓住了他的把柄,頓時底氣十足。

“關於那天晚上的事,你都可以問我,我可以給你有用的建議,包括……”

她狡黠一笑,“該用什麽姿勢!”

她的話讓蕭靖辰的惱羞成怒,直接從**坐起來,合上浴袍居高臨下的盯著她,“滾出去。”

戳到痛點了!

席文君聽到這話,不知道有多高興,她連滾帶爬,挪到床腳。

“站住。”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又被蕭靖辰叫住。

席文君臉上的笑容一僵,回頭小心翼翼的望著他。

對上他陰沉冷峻的臉,再聯想到那些搜索內容,她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蕭靖辰竟然也有反差萌的時候。

她的笑更是惹惱了蕭靖辰,大步流星走到她麵前,一手扣住她的下巴,“這件事你要是敢說出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呃……唔唔……”

席文君想要說話,奈何嘴巴合不上,隻能發出破碎的音節。

蕭靖辰見細長的眉毛皺成一團,顯然是痛的厲害。

他鬆開手,席文君得到自由,動了動僵硬的嘴巴,“你放心,這件事隻有我們兩個知道,是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

蕭靖辰黑沉的瞳孔裏眸光轉動,“最好是這樣。”

見他有要放自己離開的意思,席文君馬不停蹄的靠近門的方向。

當手拉開門的瞬間,她鬆了一口氣,扭頭對上蕭靖辰,笑嘻嘻的說,“那我先走了,祝你睡覺愉快。”

“哦,對了,你技術還可以,就是動作太粗魯了,嘉儀應該吃不消。”

說完立刻關上門,小跑著逃進電梯,看到數字往下降,席文君這才確定蕭靖辰沒有追出來。

她一口氣剛湧上胸口,還沒歎出來,電梯裏的燈突然閃爍起來,忽明忽暗,伴隨著哢呲哢呲的響。

“靠!”席文君慌忙拿出手機,給蕭靖辰打電話,見對方接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急切的呼喊,“蕭靖辰,快救我,電梯壞了,我被困在……”

話說到一半,手機沒電,電梯正好極速下墜,她閉著眼睛慘叫一聲,再次睜開,眼前黑漆漆的,像是沒睜開一樣。

“係統,你玩這麽大!不會真想害死我吧!”席文君背靠在電梯壁上,心髒撲騰撲騰跳得很快。

係統沒底氣的說,“這個倒黴也是隨機的,跟我沒有關係。”

席文君緩緩滑落在地上,周圍的黑暗讓她無心理會係統。

剛才給蕭靖辰打了電話,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通了,就是不知道他聽見沒有,還是說想要公報私仇,故意把她晾在電梯裏。

酒店房間裏的蕭靖辰拿著斷了線的手機,回撥了好幾通,得到的是機械女聲,“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火急火燎跑出去,中途給酒店負責人打了電話,掛斷後剛好到達電梯間,手指不停按按鈕,屏幕上沒有半點反應。

“席文君!”

他靠近電梯縫叫了一聲,沒有反應……

蕭靖辰眼皮跳動,心急如焚的又叫了好幾聲,“席文君,席文君……”

被困在電梯裏席文君還是沒能適應黑暗,身體因為害怕而發抖,不多時,似乎聽見有人在叫自己。

她眼裏燃起希望,不顧稀薄的空氣,大聲喊,“我在,蕭靖辰,我在電梯裏。”

“你先別說話,保存體力。”蕭靖辰聽出席文君聲音還算有力,心裏的石頭落了地。

很快,酒店負責人就帶著專業修理電梯的工人到達電梯口。

蕭靖辰為了避免席文君害怕,在旁邊沒話找話,“席文君,感覺怎麽樣,好就敲一下電梯壁,不好就兩下。”

兩秒鍾後,電梯裏響起兩聲鐵壁的敲擊聲,她現在豈止是不好,簡直非常不好,感覺就要命喪於此!

蕭靖辰聽得著急,“你們趕緊修啊,裏麵的人對我非常重要,我不允許她出事!”

修電梯的工人從來沒見過蕭靖辰這麽失態過,大氣都不敢出,動作麻利的修著電梯。

癱坐在裏麵的席文君感覺電梯抖了一下,有一種搖搖欲墜的錯覺。

“啊!你們別晃!”席文君嘶啞的怒吼,盡管已經用了最大力氣,聲音卻很小聲。

蕭靖辰又是一陣催促,此刻他似一頭暴怒的獅子,沒人敢惹,修理工隻能憋著氣卯足勁修電梯。

席文君遠遠聽見他的聲音,內心深處竟奇跡般的陷入寧靜,眼睛也適應了黑暗,原本的害怕全都煙消雲散。

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是挺不錯的嘛,雖然平時很欠,但關鍵時刻還是靠譜的!

“蕭靖辰,我現在有點害怕。”席文君控製住自己內心的慌亂,說話的聲音還是帶著幾分顫抖。

蕭靖辰聽到她帶哭腔還要強迫自己鎮定,聲音溫柔了許多,“別害怕,我在上麵等你。”

“你、你能給我唱首歌嗎?我一緊張就容易亂想,聽歌或許能轉移注意力。”席文君說得很誠懇。

她真不是為了讓蕭靖辰難堪才提的要求,是真的害怕,黑漆漆的,能有個人聲,至少能減輕一點。

在外麵等待的蕭靖辰臉色鐵青,但沒有拒絕,他咳嗽一聲,張嘴竟然是,“啊……黑貓警長!”

“眼睛瞪得像銅鈴,射出閃電般的精明……”

修理工和經理滿臉黑線,看上去挺正常一男的,怎麽唱起歌這麽智障?

一曲完畢,席文君滿額頭黑線,蕭靖辰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好好一男的,讓他唱首歌就瘋了!

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吭聲,蕭靖辰感覺到窒息的沉默,頓時火冒三丈,拍了一下聽呆的修電梯工人,“愣著幹什麽,趕緊修啊!”

修理工立刻低頭忙碌起來,隻有嘴角的笑暴露了他們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