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以為快要大難臨頭的時候,席文君突然“哎喲”了一聲,“餓死老娘了。”

她迷迷糊糊說完這句話,原本冰冷到了極點的病房,氣氛瞬間變得怪異,醫生鬆了一口氣,笑著說,“應該沒什麽事了,可能就是睡著了。”

話說完,席文君就睜開了眼睛,她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看見床邊圍了一堆人,忍不住嘀咕,“都說白衣天使,果然是沒騙人。”

“你說什麽?”蕭靖辰一時半會沒聽清席文君說的話,出聲詢問。

誰知道席文君看見他就像是看見鬼一樣,“哇”的一聲叫了出來,“蕭靖辰,你怎麽也來了?”

她看了一圈周圍,“你是剛來的?怎麽比我還先到?咦?你怎麽沒穿製服?難道得到那個白大衣還需要什麽條件?”

她自顧自的叨叨,根本不給蕭靖辰說話的機會,“完了完了,大名鼎鼎的蕭靖辰都沒有得到製服,我更是不得行,好丟人,就算做鬼我也是最丟人的鬼!”

蕭靖辰一臉茫然,回頭看了一眼醫生,幾個人連忙擺手,“這是誤以為自己死了,腦子應該沒得問題。”

聽他們這麽說,蕭靖辰這才回頭,席文君還鬱悶,突然聽到係統的聲音,“宿主危機解除,宿主保護功能已撤銷。”

啥玩意兒?

席文君徹底愣住,怎麽還有係統,難道她做鬼都有金手指加持?

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眼前突然出現一雙手,席文君回過神,對上嚴肅的蕭靖辰,“你沒死。”

“沒死?”

席文君跟著重複了一遍,“不可能啊,我明明記得自己在懸崖上嗝屁了,你別告訴我那隻是一場夢?”

“你的確是落下懸崖了,我救了你。”

他說得一本正經,席文君則嘴角抽搐,這語氣,分明是想要以救命恩人自居,然後向她索要一些報酬。

席文君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九九,早把你看得透透的。

她繼續裝迷糊,“我真的沒死?我活了?”

不等蕭靖辰回答,立刻激動的抬手,誰知道太用力,原本連接好的手臂“哢嚓”一聲,疼的齜牙咧嘴。

蕭靖辰著急,連忙讓開路叫醫生上去查看,醫生走上去,小心翼翼的幫她檢查一下,重新放在**,“沒什麽問題,就是以後不要再這樣劇烈動作了。”

“隻是不能劇烈動?”蕭靖辰不相信的看著全身是傷的席文君,忍不住質疑。

聽到質疑,醫生咳嗽一聲,改了口,“理論上來說,是除了眼睛以外,最好不要動身體的其他部位。”

“啥?”不讓她動不就是癱瘓嗎?

她眼珠子提溜轉,“我以後大半輩子都要在**了嗎?”

想到這有很大的可能性,她忍不住想流淚,“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死了。”

死了還能投個好胎,這半身不遂的,是給誰心裏找堵啊!

醫生剛想要解釋,被蕭靖辰按下,“所以你要老實點,惹著我,可不是那麽好脫身的。”

席文君苦著臉,“你不會要打我吧?”

“你說呢?”蕭靖辰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威脅。

席文君嘿嘿笑了一聲,“放心吧,我是個非常平和的人,不會給你找麻煩。”

她說了這句話,忍不住吐舌,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也是沒辦法。

看到席文君的反應,蕭靖辰很滿意。

“我有點餓了。”折騰了一天兩夜,她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剛才跟他打哈哈完全就是強忍著難受才能說出來。

蕭靖辰吩咐袁助理去準備吃的,自己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跟一尊大神似的,身後的醫生知道自己沒什麽事,都默默的退了出去。

席文君喉嚨幹澀,舔了舔唇想要口水喝,但看到蕭靖辰又把話吞了回去。

蕭靖辰的身份,從來都是別人當他是大爺,應該沒有人對他喝來呼去,要是自己把他惹怒了,之後躺病**肯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嗯,她忍!

席文君咬牙,反正已經有人去買吃的了,還好她要的是麵條,裏麵肯定有麵湯,天呐,她可真是個小天才!

很快袁助理就回來了,手裏拿著一份打包的東西,笑嘻嘻的走到席文君麵前,“你看看,這是不是你想吃的麵條?”

席文君期待的一看,頓時臉色鐵青,奈何她身體不能動,隻能用眼神表現自己的生氣。

“怎麽了?”袁助理不明所以,把麵條擺在她麵前晃悠,“這可是我查了好多家,對比之下這個是最好吃的。”

“幹的?”席文君喉嚨嘶啞,好不容易說出這兩個字,疼得她忍不住皺眉。

靠,她吃麵就是想喝水,他直接給她整個拌麵,還真是貼心啊!

袁助理看看席文君,又看看蕭靖辰,感情她不想吃幹的麵條?

“好,我知道了,馬上就去!”袁助理趕在蕭靖辰快要罵人的之前退了出去。

席文君眼珠子提溜轉,很想暗示蕭靖辰給自己倒水,可蕭靖辰辰就像是沒看見一樣,一臉無所謂,整得席文君尷尬至極。

“咳咳咳咳咳……”

她用自己的咳嗽聲引起蕭靖辰的注意,緩慢的張了張嘴。

“什麽?”蕭靖辰故作不知,腦袋貼的近了一點。

席文君在心裏罵娘,這個蕭靖辰,肯定是明知故問,非要她說出來。

算了算了,她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

“我要喝水。”席文君艱難的說出四個字,喉嚨已經撕裂的疼痛,還有一股腥甜。

蕭靖辰聽到她這麽說,嘴角忍不住上揚,“以後想要什麽,記得跟我說。”

他起身倒了水,看到席文君躺在**,皺眉猶豫了一下,拿著勺子有耐心的放在她嘴邊。

喝到水,席文君懶得跟他計較那麽多,結束後還對他眨了眨眼,表示感謝。

如果以後蕭靖辰都這樣照顧她,那她就沒啥好抱怨的,讓他占點便宜也沒啥,反正也沒有實質性的損失。

這樣想著,席文君心裏好受了很多,放平心態,開始泰然自若的享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