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這是強詞奪理。”服務員聽她這麽說,有些猶豫了。

但旁邊的女人堅持,服務員無奈,隻能擋在席文君麵前。

“如果你能拿出你們酒店的規定,我走就是了,如果沒有,那不好意思,我今天進去定了。”席文君挑眉,眼裏帶著銳利。

她很少流露出這種表情,畢竟怕別人說她裝逼,但到了這個時候,老虎不發威,還當她是病貓呢!

服務員猶豫,他們酒店的確沒有明文規定,但是有顧客投訴,就必須得管,況且……他自己也私心認為,這樣對他們的酒店不太好。

畢竟是定位高端酒店,如果什麽人都放進去,那和普通酒店有什麽區別,到時候會員集體抗議,他們得不償失。

這樣想著,服務員理直氣壯了起來,“小姐,請你離開,否則我們將采取強製措施。”

“你們酒店不是有錢就能進麽?”席文君盯著服務員,裏麵的壓迫讓人害怕。

服務員猶豫了幾秒鍾,點頭說道,“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是……”

旁邊投訴的女人終於忍不下去,衝上來,“這裏可不是隨便什麽暴發戶就能進來的,你有錢又怎麽了,我們都有錢,我們祖上三代都有錢,但我們就是不想跟你這樣的人在一起用餐,甚至是呼吸。”

席文君挑眉,這話說的也太刻薄了,她的小心髒都有些受不了。

但偏偏越是這樣,她就要越要跟她對抗到底。

“你要這麽說,這個酒店我是進定了。”席文君掏出手機,正要給蕭靖辰打電話。

迎麵走出來一個熟麵孔,席文君歎氣,自己倒黴的時候,好像最能遇見他們。

席嘉儀一眼就看見了她,“你怎麽在這裏?”

她手挽著宋總,看到席文君,有些驚愕,想要鬆開手,又怕宋總生氣,隻能硬著頭皮挽著。

席文君挑眉,“我怎麽不能來這裏?”

“你一個人來酒店?”席文君狐疑的打量著她,從這些信息當中摘取有用的資料。

一個人有家不住還要來住酒店,一定是有什麽不可調和的矛盾,難道是爸也把她趕出來了?

想到這裏,席嘉儀有了看好戲的心態,眼角帶著幾分笑意。

席文君正要說話,旁邊刁難的女人見自己被忽略,再次跳出來,狂刷存在感,“你們酒店就是這種管理模式,這種人堵在門口,你們酒店都不管,那我們以後還能不能放心住你們的酒店了?”

服務員聽她這麽說,片刻都不敢耽擱,慌忙要叫人,席嘉儀樂見其成,就等著席文君被轟出去的狼狽樣。

“等一下。”一直沒說話的宋總突然開了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席嘉儀下意識開口,“宋總……”

宋總看了她一眼,用目光製止她說話。

“宋總,你不會也要跟我們作對吧?”女人雙手抱胸,偏頭盯著他。

宋總眼皮都沒眨,“她是我的一個故友,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字上,大家放過她吧。”

“你的麵子?”女人和身邊幾個自己的同伴對視一眼,“可我就是不想看見她,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要說話?”

說完,大家哈哈大笑,宋總臉色沉了下來,“你是一定要這樣做了?”

“當然。”

女人一副毫無畏懼的樣子,“我們也沒什麽合作,互相不幹涉,對我們兩個都好。”

聽他們的對話,席文君心裏轉了個彎,看來這個女人來頭還不小!

服務員也看出兩方誰更強勢,揮手讓旁邊的保安上去把人帶走。

席文君手一抖,直接撥通了蕭靖辰電話。

恰好在這時,那兩個人已經走到席文君麵前,強硬推著她的輪椅要下去。

電話接通,蕭靖辰在對麵喂了幾聲,席文君回過神,連忙把手機湊到耳朵邊,“我在盛凱德酒店,他們要把我趕出去,你快幫……”

話沒說完,人已經被扔在大馬路上,身後一陣嘲笑。

她有些無奈,還是自己不夠強大,才會被人這麽做侮辱。

女人已經跟著她到了馬路,在她身後罵罵咧咧,席文君握緊拳頭,問係統,“我的技能呢?都給我擺出來!”

係統跳出來,“技能有……”

話沒說完,上麵突然跑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女人也聽到動靜,回頭一看,見是酒店的經理,漫不經心的說,“王經理,你怎麽來了?”

王經理看都沒看她一眼,恭恭敬敬的跑到席文君麵前,“席大小姐,您還好吧?”

席文君懵逼的點了點頭,她還沒開始用技能,咋就出現神反轉了?

“實在不好意思,他們是新來的,有眼不識泰山,待會我一定好好教訓他們,您請進。”王經理彎著腰,朝席文君鞠了一躬,一手指著酒店大門。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種轉變,但是席文君樂見其成,神氣十足的坐在輪椅上,王經理親自幫她推。

女人沒想到自己被忽略了個徹底,大聲質問道,“王經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小心我投訴你!”

王經理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這是蕭總下達的命令,楊女士要是有什麽不服氣的地方,可以質問蕭總,我隻是執行命令而已。”

“蕭總……”

女人愣住,誰不知道蕭總代表的是誰,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大開方便之門。

王經理像是想到了什麽,又補充了一句,“楊女士,我們蕭總還有一個吩咐。”

女人有種不祥的預感,想要阻止王經理,可他已經說出了口,“請你退掉所有關於蕭氏旗下的酒店,另外,蕭氏跟你的合作也將會即刻停止,請你好自為之。”

女人頹然的後退兩步,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隻是針對一個雙腿殘疾的的女人,怎麽會招來如此飛來橫禍?

而席嘉儀聽到之後,更是覺得不可思議,蕭靖辰竟然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旁邊的宋總若有所思的盯著席文君的背影,似乎在想著什麽,眸光裏深沉而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