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清清捂著自己臉,尖叫起來。

樓上正在和唐錦蓉談話的席少城立刻從房間裏衝出來,“怎麽了,清清,怎麽回事?”

清清眼淚汪汪,“少城,我被打了!”

說著,她就忍不住嚶嚶的哭起來。

席少城聽到她的聲音,加快下樓的速度,等到幾人跟前,連忙把人摟進懷裏,抬頭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打的。”小薇一臉平靜,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席少城愣住,好半天才問,“你憑什麽打人,這個家可不是你的地盤。”

“哦?那是你的地盤?”

小薇冷笑,她已經忍受足夠多的人對她的敵意,如果就連一個剛進來的人都欺負到她頭上,她就應該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太好欺負了!

席少城還在心裏估量她在席昌平心裏有多少分量,如果說現在誰能把他從廢材當中拉出來,除了席昌平,應該就沒有別人了。

今晚上他是知道沒有席昌平,要是知道,他可能還不會回來。

畢竟嘴上說是一回事,真正放下那麽多財產,又是另一回事。

他好不容易等到了現在這一步,席雲逸被趕了出去,隻剩下他一個人,往後都是康莊大路,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放棄的。

“少城,我好疼,我的臉已經腫了,嗚嗚嗚……”清清的聲音飄進他耳朵,聽得席少城難受。

他是真心喜歡她的,這麽多天,從來沒有忍心說過重話,現在卻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打了,這擺明是給他難堪!

“道歉。”席少城思來想去,覺得還是不能放過小薇。

他把清清護在身後,一揮手,就朝著小薇的臉揮了過去,席文君手疾眼快,推著輪椅撞了一下席少城,一個趔趄,巴掌打了個寂寞。

席文君咳嗽一聲,“不好意思,我這個輪椅好像失靈了。”

席少城看看她,又看看小薇,眼裏閃過冷峻。

恰好唐錦蓉從樓梯上走下來,“應該是個誤會,都是一家人,用不著計較這麽多,少城,你別犯渾。”

說著,用眼睛瞪了他一眼,剛才說的話還熱乎著,總不至於轉眼就忘了。

席少城猶豫了幾秒鍾,在心裏把這口氣狠狠壓下去。

清清見席少城打算不了了之,哭的更大聲了,“少城,都是我的錯,我該打!”

她說著就舉起手,要朝著自己的臉打過去。

三個女人都滿眼期待的盯著她,這演技夠差的,難怪沒紅。

“清清,你別鬧,我待會拿冰塊給你敷臉。”

席文君歎氣,男人可能都喜歡這一款,但女人大多都是鑒婊專家,這一巴掌要真能落在她臉上,也算是打了她們的臉。

兩人爭執了許久,看得她們直打哈切。

席文君率先退出群聊,打著哈切要回房間。

另一邊,小薇也轉身離開,清清氣急敗壞,卻也無可奈何,她唯一的依靠就是席少城,如果他不幫自己,基本上就沒有勝算。

客廳裏隻留下唐錦蓉三個人,她看了一眼兩人,“你們兩個分開睡吧,清清小姐的房間我已經準備好了,在樓下,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我為什麽不能跟少城住在一起?”清清當然不滿意,而且相當不滿意。

“少城,你們家是不是不承認我啊!”

聽得唐錦蓉隻翻白眼,她當然不承認!

席少城見清清眼淚汪汪,連忙安慰,“怎麽會呢,我們家都是很喜歡你的。”

“可是……可是我想跟你一起睡。”

席少城剛要答應,就被唐錦蓉打斷,“你這不是還沒進我們席家的門麽,家裏人多口雜,如果以後傳出去,對你名聲也不太好。”

席少城轉念一想,“也對,清清,你就住下麵,等以後進了門,你想住哪就住哪!”

清清猶猶豫豫,好半天才開口,“好吧。”

看著清清不情不願的進房間,唐錦蓉眯起了眼睛,這種貨色,還想進他們席家的門,簡直是做夢。

半夜,清清躺**,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她翻了一個身,突然,從床底下伸出一隻手,拽住她的腿。

她嚇得慘叫一聲,慌忙坐起來,黑暗中看見一個人,“你、你是誰?”

“我是席家的祖宗。”蒼老的聲音傳進清清耳朵裏。

“你胡說,是誰再裝神弄鬼!”

“我的手涼嗎?”

一句話讓她差點暈過去,腿上的手的確很涼,而且很有力量,她怎麽拽都拽不掉。

另一邊,席文君聽到細微的動靜,悄悄下了床。

她當然不能讓唐錦蓉把清清嚇走,這麽好的機會,她要是不利用起來,以後可就沒辦法製造出來了。

輕手輕腳進了電梯,兩人的對話隱隱約約能聽到一點,應該是家裏的傭人在恐嚇清清。

席文君嘴角上揚,看到門開了一條小縫,連忙那了一個撐衣杆子,屏息凝神。

聽到傭人說,“你要是沒有立刻從這個別墅出去,我就會一直跟著你”的時候,席文君戳到電燈開關上。

“啪”

燈開了。

清清看見麵前帶著麵具的人,登時火冒三丈,根本沒時間去管是誰按了燈。

席文君趁著這個機會,慌忙坐上電梯回到自己房間。

“你是誰,為什麽要嚇我?”清清見人要逃走,眼疾手快,立刻拽住她的手臂。

隨即就大聲呼喊,把整個別墅的人都叫醒。

席少城披了一件衣服,下樓看到清清蓬頭垢麵,下意識問,“怎麽了?”

“少城……”

清清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流下了眼淚。

看得席少城心裏一軟,“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先別哭,跟我說清楚!”

上麵還在下樓梯的唐錦蓉看到這一幕,慌忙加快腳步,想要阻止,清清已經開了口,“你媽不歡迎我,她竟然大半夜讓人裝鬼嚇我,要不是我膽子大,都暈過去了!”

席少城聽她這麽說,又看見地上一片狼藉,有一個傭人帶著麵具,頭發亂糟糟的坐在地上,顯然是經過了一場慘烈的鬥爭,扭頭看著唐錦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