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昌平眼角動了動,努力控製著眼裏的猙獰,“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把她找回來。”
席文君沒說話,想找回來估計很難了,隻希望他以後長個心眼,別被美女再騙財騙色了。
第二天。
席文君到公司隨便把一個明細給席昌平看,“小薇沒有投進來,應該是拿著錢走了。”
看著明細,席昌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從來沒說過要走,這次又是為什麽?”
“興許是想回家好好過日子了。”席文君在一旁幽幽的開口。
看著席昌平失魂落魄的樣子,她覺得有些可憐,她相信席昌平對小薇是動了真心的,要不然不會有求必應。
但這本來就不應該,年紀相差這麽多先不說,關鍵是小薇壓根不喜歡他,等再久,也不為了他留下來。
席文君在心裏默默搖頭,表麵上還是一派風平浪靜,直到蕭靖辰走進辦公室,臉上的表情才變了幾變。
“你怎麽來了?”
昨天他們不歡而散,本以為那次之後,蕭靖辰不會來找他,沒想到才過一晚上,人就再次出現了。
蕭靖辰看了一眼席昌平,後者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咳嗽一聲,“你們聊,我先走了。”
話剛說完,就響起關門聲,席文君嘴角抽搐,關鍵時刻跑還是挺快的。
正想著,蕭靖辰站在她麵前,瞳孔裏晦澀的眸光看得人心發慌。
“你幹什麽,不要以為你這個樣子,我就會怕你!”席文君直視著他的目光,強迫自己想起昨天的事情。
反正這個備胎愛誰做誰做,她不伺候!
“你昨天到底聽見了什麽?”蕭靖辰低低咬牙,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壓抑。
席文君咳嗽一聲,避開他的眼睛,“自己做的事,還怕我聽見?”
要不是她路過,恐怕還要被蒙在鼓裏。
席文君想到這個就來氣。
至於為什麽這麽生氣,她來不及細想,可能有種被騙了之後的悲憤,畢竟蕭靖辰前一秒說不喜歡席嘉儀,後一秒又跟她勾搭上,她的信任就是這樣一遍又一遍被他打散的。
聽她這麽說,蕭靖辰知道她是誤會了,掰著她的腦袋,讓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昨晚上我知道你要跟顧邢去參加晚宴,把工作都推了,在樓上修改文件,席嘉儀進來找我,一沒留神就打到了她的手臂,這時候你應該在外麵吧?”
席文君……
她瞬間沒了底氣。
這麽說來,蕭靖辰沒有背叛她?
搞不清楚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有點高興,又有點懊惱。
高興的是,這件事不是真的,至於懊惱……
席文君狠狠瞪了一眼蕭靖辰,“你為什麽不早說?”
這是存心想看她笑話!
蕭靖辰笑得越發燦爛,“沒想到你也會吃醋。”
“什麽吃醋,誰吃醋了!”
席文君頓時暴跳如雷,靠,他哪隻眼睛看見自己吃醋了!
見她惱羞成怒,蕭靖辰笑著安慰,“好,你沒吃醋。”
“現在是不是不生氣了?”
見席文君別扭的移開視線,蕭靖辰心情大好,“走吧,專門過來陪你吃午飯。”
席文君哼了一聲,傲嬌的不說話,但步伐還是跟在他身後。
另一邊,席嘉儀和席雲逸坐在租的房子裏,想起昨晚的事,越想越生氣。
“我明明看見玉在裏麵,怎麽會突然沒了?”席嘉儀還是想不通,她隻是出去一會,按理說,不可能有人這麽短時間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東西拿走。
席雲逸放下電視遙控器,語氣帶了怨憤,“讓你待在裏麵看著,你倒好,到處亂跑,人家蕭靖辰願意看你一眼嗎?”
這句話讓席嘉儀怒火中燒,猛然站起來,“你什麽意思,我是你姐姐,不是你的奴隸,想去哪裏是我的人身自由,用不著你來指示我。”
她本身就覺得已經夠丟人了,結果被自己的親弟弟揭短,終於還是氣不過。
席雲逸深知自己說錯話了,但想到那塊玉,又拉不下這個臉來。
兩人登時劍拔弩張,席雲逸還想開口說話,突然聽到門鈴聲,兩人對視一眼,席雲逸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打開門,外麵空無一人,隻有門口躺著一個盒子,方方正正的,很簡單的紙盒。
席雲逸皺眉,以為是誰的惡作劇,猶豫了半天才把東西拿進來。
“這是什麽?”席嘉儀沉著臉問。
她還在氣頭上,不想這麽快跟他示弱。聽到席嘉儀這麽說,席雲逸知道這是一個緩和的機會,連忙打開盒子。
他原本漫不經心,當裏麵的東西出現在眼前那一刻,眼裏的平靜瞬間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滔天怒火,“席文君!”
從牙縫裏吐出這三個字,已經是用盡全身力氣,他恨不得將她放在嘴裏嚼碎。
席嘉儀也看到了照片,上麵是席文君上樓的畫麵,雖然不清楚,但是依舊能看到那張側臉。
“她怎麽會上樓?”席嘉儀也陷入疑惑。
“還用說,肯定都是她幹的。”
“可是……”
席嘉儀還是想不通,“那麽多機關,她是怎麽避開的?”
“還不是提早做了準備。”
此時此刻的席雲逸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根本不想有任何一點的思考。
席嘉儀卻比較多疑,“這個拍照片的又是誰,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他也應該在樓上。”
“不管是誰,席文君就是凶手,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你冷靜一點!”席嘉儀經過這麽一想越發平靜下來,“席文君固然有她的嫌疑,但是一個寄照片過來的人一定有貓膩,我們不能成為別人的工具!”
“誰會讓我們當工具?”席雲逸自嘲的笑笑。
他們如果能有一點利用價值,也不至於走上這條路,如今有人把他們當工具,那說明他們還是有點分量的。
席嘉儀皺眉,話是這麽說,可是她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思來想去,又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不管怎麽樣,從今天開始,席文君就是我的敵人。”席雲逸握緊拳頭,說的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