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為難,“不好意思,沒有這個模式。”

“沒有這個模式……”

席文君頭大得很,整個人都覺得頭疼。

“那你有沒有讓這個地方發生什麽泥石流之類的?”

係統更無奈了,“我也不是神通廣大啊!”

“你到底能幹什麽?”席文君怒了!

這麽關鍵的時刻,她可沒心情開玩笑。

“再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我就立刻咬舌自盡!”席文君伸出舌頭,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別別別!”係統生怕她會做出不理智的事,苦口婆心的勸說,“你還沒有走上人生巔峰,還有大好的時光沒有享受,可不能這麽想不開啊!”

“我不管,趕緊給我想辦法!”

係統忙不迭答應,“好好好,想辦法!”

“快點!!!”

席文君已經接近於咆哮,還好是意識交流,否則容易被當成神經病。

“有辦法了。”係統沉默了一會,很快就有了反應。

“隻要把他們所有人都留在這裏就好了。”

席文君黑臉,“你這不是廢話麽!”

係統再次開口,“雖然不能泥石流,但是可以你動手製造困難。”

“你以為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動手?”

席文君耐心快要用完了,本以為它能想出什麽好辦法,沒想到說的都是廢話。

係統忽略席文君的輕蔑,自顧自的說,“我這裏有一個技能,可以讓時間暫停,所有人都聽你的話,事後全都失憶,但隻有五分鍾的時間。”

“其他的,就要看你自己了。”

“靠,你怎麽不早說?”

席文君隻覺得眉頭跳動,“你先別用,我想個辦法。”

此時,黑背心已經從屋子裏走出來,沒有帶小男孩,手裏是另一張存折,四個男人麵麵相窺,都在為這多來的十萬塊竊喜。

沒想到無心插柳,竟然還能賣出一個女人!

黑背心依依不舍的把存折遞給他們,“喏,隻有這麽多了。”

最前麵的男人立刻扯了過去,“行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是你自己扛下去,還是我們幫你扛?”

“我自己扛。”黑背心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

畢竟是自己買來的媳婦,說什麽也得自己扛起來。

他卯足力氣,看了一眼席文君,心裏無比的激動。

旁邊比他更激動的是賀吳,嚷嚷著,“你敢碰他,我就剁了你的手!”

黑背心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她現在是我老婆,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說著就要動手碰到席文君,電光火石之間,席文君叫了停。

所有人果然都停了下來,保持著最後的動作,席文君一刻都不敢耽擱,“讓黑衣服的男人把其他四個人腿打瘸。”

隨著她的命令,黑背心的男人果然有了動作,撿起地上的棍子,對著四個男人的腿敲過去,因為動作靜止,沒人發出聲音。

席文君看得大快人心,但是轉念一想,時間不多了,又開口命令,“讓這四個男人自相殘殺。”

果然,四個沒有意識的男人對自己的同伴大打出手。

席文君看得大快人心,很快五分鍾就過去了,黑背心醒悟過來,一臉奇怪的盯著自己手裏的棍子,隨手一扔,就看見地上扭打在一起打男人。

“你們怎麽了?”黑背心大喊一聲,其他人如夢初醒。

他們停下動作,想不起剛才為什麽要打對方,隻能怪罪對自己動手的同伴,“你們就是想獨吞這筆錢!”

“呸,我看你才想獨吞!”

“是你!”

幾人話說出來,又開始扭打在一起。

席文君和賀吳四目相對,後者一臉迷惑,席文君卻靈動的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於停下來,中間有人說了一句,“行了行了,我們不能鬧內訌。”

其他三個人紛紛停下來,想要從地上站起來,腿剛一用力,都不約而同的“哎喲”了一聲。

緊接著,四仰八叉倒在地上,剛才說話的人忍不住咬牙,“好啊你們,竟然下狠手!”

“你不也是!”

眾人都知道自己理虧,但心裏卻梗著一塊疙瘩。

黑背心見他們自相殘殺,不想理會,伸手再次想要把席文君帶進屋子裏,在他快要碰到席文君的時候,再次聽見了地上男人的聲音,“喂,你把我們扶進屋去。”

黑背心的男人不服氣,“憑什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跟你們沒有任何瓜葛了,想讓我當奴隸,門都沒有。”

四個男人互相對視,另一個人軟了聲音,“隻要你收留我們幾天,幫我們找醫生,我給你少兩萬萬塊錢。”

聽到兩萬塊,黑背心猶豫了。

兩萬塊夠他用很久了,至少拿在手裏有些存款。

隻是猶豫了一會,黑背心就做出了決定。

他拖出板車,一個一個把人帶進屋子裏,緊接著又是席文君。

席文君阻止他對自己動手,“我自己可以下來。”

雖然雙腿被綁住,但是她能跳著走啊!

看了一眼賀吳,席文君什麽也沒說,用胳膊內側夾著女孩一起進了屋子。

一時間隻剩下賀吳一個人,眼看天就要黑了,他肚子餓的厲害,夜風吹在身上也冷,還好他沒有放棄,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繩子解開。

黑背心家裏是不能進去的,萬一被發現,再次綁起來就白費勁了,可是他又擔心席文君有危險!

正想著,肚子突然“咕嚕”一聲,沒辦法,隻能先去附近的鄰居蹭點吃的。

此時的蕭靖辰快馬加鞭趕到席文君的定位,進門發現早已經人去樓空。

“查一下席文君的手機信號,和附近路上的監控。”蕭靖冷著臉吩咐,聲音浸了寒冰。

袁助理連忙答應一聲,立刻轉身去辦。

蕭靖辰則在屋子裏待了一會,看見賀吳的手機,眉頭皺的更深,說明他們是在這次待過。

手裏上麵的備忘錄隻有兩個字:轉移。

時間是下午四點。

就在他來之前的半個小時,從這裏出去隻有一條路,說明他們還有可能擦肩而過。

蕭靖辰仔細回憶一路上的情況,眼裏的光消失殆盡。